第267集而此时,在遗迹深处,十几人围在一座巨大的青铜宫殿前,他们身上气息都很强,最弱的也是雷劫七八重的高手,可以在黑石城这等小城担任副城主之位。
但此刻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动,因为在他们不远处,有十几个天道宗的高手守着。
天道宗那边,就连神火境的强者都有四位。
在靠近青铜宫殿的地方,有三道身影矗立站在青铜宫殿前,在破解青铜宫殿的阵法。
天道宗陈明长老,碧波宫秦道主,都是天命境的强者呀,还有那位是谁啊?
谁?
你在东域混,连当魔司徒空都不认识啊?
是他,那个动辄灭人满门的司徒空。
难怪那两位都没有率先出手。
天道宗和碧波宫的威名响彻东域,司徒空的名气在东域也很大,这数千年来,司徒空灭了两个有天命境强者坐镇的顶级势力,被北极天宫两位天命境强者追杀,虽然负伤,但活了下来,足见司徒空的实力。
三人几乎是同时出手,青铜宫殿的大门应声破开,瞬息之间,三人就出现在青铜宫殿之中。
宫殿之中除了中央高台之上摆放着一个盒子之外,再无其他东西。
高台附近还有阵法的痕迹,不过那阵法不强,他们随手可破开。
陈明、秦道主还有司徒空三人站在高台的三个方向,警惕地看着其他人。
他们都是天命境中期,实力相差不大,若是谁率先出手,都会引起其他两人的围攻。
而外面的人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宝物,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敢进去。
场中气氛一时尬住了,数个呼吸之后,还是司徒空先开口。
两位,这处遗迹并非我们所知东域以前大宗门的遗迹,而且也只有这一个盒子。
还不知道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不如先将盒子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陈明点点头我倒是可以,就是不知道秦凶是什么想法啦。
秦道主冷哼一声。
哼,这阵法随手可破,但青铜宫殿外面的阵法,若不是因为实在太久远,也不是我们三人可以破开的,能被放进这青铜宫殿的东西,绝不简单。
司徒控,你逃命的手段太多,让你靠得太近,我不放心。
陈明笑道。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秦兄,我们不如联手,先将司徒空拿下,然后再决定这盒子的归属。
他和秦道主都是圣地长老,若是杀死对方一个天命境高手,恐怕会引起两个势力大战。
现在他天道宗主要目标是紫府圣地,虽然和碧波宫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但不妨碍他们联手先将司徒宫除掉。
就如秦道主所说,司徒空数次躲过北极天宫的追杀,若盒子落入司徒空手中,很有可能让司徒空跑了。
司徒空冷笑两声,你们也知道,这阵法随手可破,若是逼急了我,老子就将这盒子毁了,一拍两散,他好不容易将看守遗迹的天狼解决掉,这两个老东西想来摘桃子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联手对付他,真当他没有脾气吗?
对自己逃命的手段,他素来有自信。
这两人实力虽然不弱,但比起追杀他的北极天宫那两位,还是差了点。
场中气氛再次尬住。
离远点!
长老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滚!
就在此时,青铜宫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不过喧哗声马上消失了,血腥味传入宫殿之中,纵然他们没有出去,也看出了来人不简单。
不到半个呼吸,守在外面的天道宗高手竟然全军覆没了。
陈明眉头一皱,就要朝外面去,但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已经从大门走了进来。
年轻,生命气息太年轻了!
这是这个黑衣年轻人给陈明最大的感觉。
既然你们不要,那就归我了。
萧别离扫视了一圈青铜宫殿内部,然后便径自朝着高台走去。
找死?
你是真没像我刀磨司徒空放在眼里啊!
司徒空眼见这个黑衣年轻人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冷漠出声都是天命境,谁怕谁呀!
他就不信此人杀了天道宗那么多人!
陈明没有一点脾气。
听到司徒空的话,萧别离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司徒空,认真道之前别人一直称呼我为魔刀,我不喜欢你用刀魔这个外号,听我一句劝,改了吧!
哈哈哈,若我不听劝呢?
司徒空话还没有说完,一股恐怖的刀意就将它锁定。
刀法则!
司徒空握着刀柄的手掌在颤抖,脸上满是惊恐。
作为一个用刀之人,他自然知道踏入刀道第七境,领悟了刀道法则的人有多强,几乎是同级无敌的存在,除非是同样领悟了法则的存在,或者以境界压制。
揉琥珀刀出鞘,一道璀璨至极的刀光出现。
接字,密刀一一起出手,不然你们以为能活?
司徒空怒声喝道。
在刀光出现的瞬间,司徒空就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身上气息提升到极致。
陈明和秦道主两人也是没有任何犹豫,全力出手。
但萧别离那一刀,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们反应不过来,就被刀光锁定。
他们周围时空都静止了,思维凝固,眼中只余下那道道光。
刀光消失,三人瞬间化为6版,倒在了地上。
经验加120万,神魔同体诀加一。
萧别离看着地上司徒空的尸体,淡淡道你什么档次,也敢和我用差不多的外号?
神魔同体诀,南宫问天的武功,对现在的他而言,好像作用也只有那么大了。
而在遗迹入口处,紫府圣地一行人刚刚进来,就看见满地尸体。
看着地上的尸体,宋如风小声道一刀中分,有三人是死在萧前辈手中。
尹军摇头道一个神火镜,两个连神火镜都不是,我也可以轻松将他们一分为二,算不得什么,不过此人杀了天道宗的人,我们紫府圣地倒是可以拉拢一番。
唯有宋思成眼中带着骇然之色,看着遗迹深处刚才那股刀椅,好像此人在法则之上的领悟还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