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繁星杂货铺真是欺人太甚,粮价那般低,真是不给我们这些人活路!”
一群粮铺东家聚在一起,商讨此事的解决办法。
“何兄如何看待此事?”
何方冷笑:“既然人都不给我等活路,那就不要怪我们不给他活路!”
“何兄说我们该如何做?”
何方:“......”
顾霖:“何兄,这样怕是不妥,不如我等先将人请来商议,对方不同意再做也不迟。”
“顾老弟,你若当我是兄弟,就听我的,咱们一同出钱请人灭了他,那些粮食不就是咱们的了!”
顾霖突的起身:“何兄,你若执意如此,那这便是顾某我最后一次叫你,日后咱们就断绝来往!”
其余几家粮铺东家面面相觑,犹豫间,有三人告辞离去,剩下三人选择跟何方合作。
夜间,一群黑衣人飞檐走壁,摸索到繁星杂货铺,却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阻挡在外。
陈枳南今日恰好还在进货,没有进入空间修炼。
她还得把多出来的三个房间装满粮食,好应对明日的客人。
察觉到房顶上陌生的气息,晃眼间陈枳南出现在屋顶,刚好悄无声息的站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身后。
陈枳南一只手轻轻搭在那人肩膀上,柔声问道:“在干嘛呢?”
被拍的黑衣人一甩肩,想要把那只手甩开,低声怒吼:“你干嘛呢!”
转身一看,却见是一陌生美人,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后,心下一惊,剑随之挥出。
其他黑衣人也发现了他们的动静,动作整齐挥剑而至。
陈枳南薄唇微勾,眨眼间黑衣人尽数被击飞,吐出一大口鲜血。
陈枳南一脚踩住其中一人:“谁让你们来的,想要作甚?”
“侠,侠女饶命,是,是何家粮铺的何掌柜何方,因为你们抢了他们活路,就请我们杀了这里的人,这样就没人和他们争了。”
陈枳南了然,看来是引起那些粮商的注意了:“滚吧!”
黑衣人连忙从地上爬起,跟伙伴们连滚带爬离去。
翌日,陈枳南独自前去何家粮铺,往日常有人光顾的店内如今一个客人都没有。
“姑娘买粮吗?”
好不容易看到一位客人,粮铺伙计欣喜上前。
“我找你们东家,不知他人可在?”
“在的,我去请东家。”
紧跟着里面走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何方看到陈枳南眼前一亮,故意端着腔调说话:“这位姑娘,找在下何事?”
听见这人说话,陈枳南胃里的酸水一下子就冒了上来。
扯着嘴角笑道:“不妨我们进里面说?”
何方被这张脸迷得失了智,急吼吼的就想拉人进他屋里:“好好好,咱进后院说。”
陈枳南不着痕迹的躲开,跟着人进了后院的屋子,随手弄了个隔音结界,就开始暴打狗头。
看着这人肿成猪头的脸,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何方害怕的蹬着腿往后退,嘴里含糊不清。
“你昨晚不是让人来杀我嘛,怎么,不认识我?”陈枳南说着又踢了那人一脚。
虽说修士不能杀凡人,但打几顿,不把人弄死还是没有大碍的。
“是,是你!”不应该啊,那些人不是说都死了吗?何方不可置信。
心里怒火上涌,吐出一口乌血。
“你想要做什么。”
陈枳南顿下身,笑靥如花道:“我也不对你做什么,你让人把其他铺子的东家都叫来,我们商量一些事,商量完我就放你走。”
“好,好,我这就去!”何方连滚带爬就要出去。
“等一下。”何方身体僵住,“就在这里喊。”
“小五,小五,你去把其他粮铺的东家喊来,速度要快!”
没有办法,不知这魔女做了什么,他的身体突然就不能动了,只能听她的喊人过来,反正多几个垫背的也无不可。
和他一同收买杀手的几个东家最快到达,剩下的东家除了顾霖不愿来,其他的也陆陆续续抵达。
“何兄!你怎么成这样了,谁干的?”
最先抵达的几个东家吃惊不已,忙走去想要将人从地上搀扶起来,却是无能为力。
几人搀扶间又进来了几个人,见此,陈枳南双手环胸,冷冷问道:“人都到齐了?”
何方身子一抖,坐在地上数了数:“还,还有一人没来。”
“哦,没事,等我问完话再让人去请也不迟。”
陈枳南轻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繁星杂货铺的东家,你们应该听说过。”
跟何方同伙的几个东家瞳孔巨震,再看地上惨兮兮的何方,不由联想到一个可能,吓得纷纷后退。
陈枳南一看,乐了,她这还没问呢就暴露了。
“我是来找你们谈生意的,后退做什么,难不成昨天的杀手也有你们的一份?”
陈枳南走近三人,语气颇为无害。
陈枳南把目光投向另一旁漠然观望的三人:“想必几位并未参与其中,可否问一句,没来那位可有参与?”
三人齐齐摇头:“没有没有,那位因此时都与何方断绝来往了。”
“如此便好,等我将这几人交给衙门后,与诸位一同去酒楼谈笔合作如何?”
“自然愿意。”
另外那三人想要偷溜,却被施法定住,被陈枳南捆成一串丢去衙门。
又一起去了顾霖家,把人给请了出来,去酒楼订了间厢房,酒菜齐上桌后才开始谈论正事。
顾霖率先开口:“陈东家找我们来是想怎么合作?”
陈枳南喝了口酒,说道:“想必众位也知道我家的米粮价格低,若是众位愿意合作,繁星杂货铺可以为你们提供粮货。
条件也不多,只要你们售价与我杂货铺一致,不高价售卖,我可以以五成的进价买与各位,如何?”
陈枳南的条件低得离谱,四人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各位放心,这些粮食的进价与我提供给你们的差不多,与你们合作后,我店不会再卖米粮。”
其他人思索一阵后,想不出这女人有什么目的,条件实在是吸引人,便都同意。
“那就合作愉快!”
众人拟定好契书,按了手印,到衙门做了公证,合作就是正式成立。
“明日一早,我会派人过来送货,诸位只需安心等候。”
收下定金,陈枳南回去后,花巨资买了四个傀儡人,两男两女,分别拥有金丹巅峰的肉身实力,可与元婴初期修士一搏。
又买了一套天马车,此马力气极大,可拉动几万吨货物,车厢內空间很大,可容纳万吨货物,是很不错的运输工具。
这些东西共花去她一万极品灵石,虽只是她财产的一小部分,但还是很让人肉痛的。
“你们明日辰时,就送货到顾世米粮铺,王家粮铺,叶家粮铺,和金家粮铺。”
“好的小姐!”
第二日一开店门,就有好些百姓排着队等在外面。
“诸位乡亲,本店从今日起不再售卖米粮,顾世米粮铺...这四家铺子与本店合作,大家可以去他们店购买,价格不变。
本店上新了一批粮种,大家也可以看看,这些粮种品质上佳,亩产千金不再话下...”
本有人打算离开,听到这话顿时停住脚,好奇她说的是真是假。
“怎么可能有这种粮种,莫要骗我们!”
“粮食最高也才四五百斤,你莫要在这夸大其词!”
其他人没有说话的,都和反驳之人相同想法,只觉得陈枳南是拿他们当傻子忽悠。
“大家就不好奇我家的米粮为何这般便宜?且味道品相也是极好的?”
“自然是好奇,你不会是想说就是你这些种子种出来的吧!”
“自然,不然你们当我傻子吗?我一个商人,自然不能做亏本买卖,这种子一斤也才10文钱,你们买了也不亏。
你们大都是庄家人,自然是看得出这些种子的好坏。我这粮种三月可成熟一批,可种两季。
你们也能留种再种,绝不会吃亏。若是到时候与我所说不符合,大可赔偿你们亏去的粮食。”
见她这么信誓旦旦,大部分人将信将疑,各买了一些带走。
送货的四个傀儡临近晌午时才忙完回来。
想起还没给他们取名,陈枳南挨个取名为:陈若、陈玉、陈桑,陈羽。
今日店内没什么人,又多了四个帮手,陈枳南便去百清那里打下手。
修仙界,百妖林。
“见过公主殿下。”
一只归墟境狐妖朝着夏元元恭敬的行跪拜礼。
“狐医师快起来,先说说我父王如今情况如何!”
夏元元的忙把人扶起,面上焦急不已,心里格外紧张。
“公主这些年多陪陪大王吧,大王他恐怕是活不过三年了。”狐医师摇头叹息。
闻言,她身子一软,跌坐在地,又忙爬起抓住狐医师的肩膀拼命摇晃:“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你告诉,你快告诉我...”
“快,快停下,我要吐了!”狐医师被摇的头晕目眩。
怕真把人摇没了,夏元元命自己冷静下来。
缓和一阵,狐医师才沉着道:“的确有一个办法,但是恐怕无人能办到。”
“什么办法你快说!”
“公主别急,传闻,每过千年,修仙界就会出一个气运极强之人,此人杀不死且天赋极佳,修为晋升极快。
您只要找到此人,跟随其左右,或许就能找到传说中,四大神兽青龙的血液,集齐十滴给大王服下,或许就能解决他体内的火毒。”
气运极强之人...
夏元元不由想到陈枳南,她不正是她见过的气运最强之人。
夏元元天生异瞳,可以看破他人的气运和罪孽,本因其气运强盛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功德金光,故而亲近。
但因与白陌的感情破灭,故而没有心思再去讨好对方。
“看来还是要去找她...”即便她不是那人,跟着她,或许会更容易找到气运强大之人。
但上次那事,不知她有没有记恨上自己。
狐医师询问:“找谁?”
“我去和父王告别,你找人送我快些回天剑宗。”
“唉,真是猴急。”狐医师叹了句,用传讯符叫来两位化神大妖护送。
“父王,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身体,要是有不长眼的惹您生气,一定要告诉女儿,我给你收拾他!”
夏严沉着脸:“狐医师都告诉你了?你要去找那不知是否存在之人?”
夏元元低着头,沉默不语。
“胡闹!”
夏严一手重重拍在石桌上,石桌顿时四分五裂,夏元元吓得身子抖了一下。
“就算你找到又如何,你要是被那气运反噬,岂不是咱们,或是搭上整个妖族的性命,你又该如何!
这事我绝不同意,你就留在妖族好生修炼,哪都不许去!
来人,把公主给我关进禁地,不满两年不许出来!”
外面很快进来两个化神期侍女,带着夏元元前往禁地。
夏元元的身体被禁锢,又被施了禁言咒,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楠北镇。
除了繁星杂货铺,其他粮铺最近生意颇为红火。
陈枳南这边又有了新想法,拿着简易脱谷机和蜕皮机的设计图纸去了衙门。
“陈小姐确定这东西可以做到?”镇长有些狐疑,一个仙人怎么会管凡人。
“我这有成品。”陈枳南也不介意,取出两台买来的简易机器和一把未脱谷的水稻,“镇长可以让人取些未蜕皮的稻谷来试试。”
“你取库房里取盆未蜕皮的谷子来。”镇长吩咐完下人,陈枳南这边也开始指导如何使用脱谷机。
机器的操作很简单,被指导的两个下人很快就能上手,一人不停转动摇杆,一人拿着水稻把有谷子的一头放进机器,没一会儿稻草上只能看到还有几颗残留。
“这竟真成了,这可是比之前快了十倍有余啊!”镇长和其他观望的人惊喜出声。
又等了一会儿,去取谷子的人端来一盆晒干的谷子。
依旧是一人操作机器,一人往里面倒谷子,谷子蜕皮要慢些许,倒进去的谷子从另一个出口流出来,褪完皮的只有一半,继续了三个来回一盆谷子的皮才尽数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