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lt69ck
……这就睡了?不是跟他说了要一晚上的吗。
算了,就算你运气好。
安鲤睡得特别沉,许少卿看了他一会儿,确认他已经睡熟不会醒来,就从床上爬起身,开始无声地穿衣。
人靠衣装,穿好了衣服的许少卿,又恢复了精致斯文的样貌。他给老郑发了条信息:来酒店接我。
然后他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一百块钱。那是刚才他往安鲤脸上扔过去的“打车钱”。
……
此时他再看见这钱,心情与方才已经发生了大逆转。他轻蔑地笑着捡起那一百块,走到床头蹲下,正对着安鲤熟睡安稳的脸看。安鲤看起来十分疲惫,眼睛哭得红肿不堪,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色。
但许少卿并没有怜悯对方。
他用两指夹着那一百块钱,轻轻地敲安鲤瘦削的脸。
死同性恋。嗯?
有病。哈?
到头来你还不是上赶着求我?
一万块。你可真够能做梦的。年纪又大,又不解风情还哭个没完,我看你就值这些。
他哼了一声,把那已经皱掉的一百块扔在床头桌上。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老郑已经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因为通常许少卿这种时候都会到很晚,所以基本上就直接住在酒店,根本不会再叫司机来接他回家。可想到之前那个气急败坏的电话,老郑觉得这次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许总没做成好事,所以才会叫他来打道回府。他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一个黑脸老板的准备。
没想到却看见许少卿一路脚步轻快地走来,别说没有黑脸,竟比往常冷淡沉稳的样子还要开心许多。
许少卿心情确实很好。除了今晚很舒坦,最重要就是没想到能这么快就报了仇。那个叫安鲤的男人只知道我姓许,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人。即使能找到我,他敢怎样?难道敢把这事说出来?他不说自己还有老婆呢吗。
乖乖吃瘪吧。哈。
嘴贱身子更贱,活你的该。
想到第二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看到那一百块可能有的表情,许少卿春风拂面。
……真邪门了。老郑想。他还真没怎么见过他们老板高兴成这样的时候。
“许总,您刚才说要查的那个人……”
“不用查了。”许少卿一笔带过,就不再提,跟刚才电话里的怒火金刚判若两人。
老郑愣了下神,回答:“好的。”
许少卿公司最近正准备投资新项目,业务突然就一天比一天忙了起来。这种突然的忙碌对他来说倒是常态,他也很习惯了这种脚步不停的工作节奏。
他开始的几天会偶尔想到那个土鳖蠢直男,然后因为报复得逞而暗自喜悦片刻。但久而久之,他也就在忙碌中逐渐把这件事淡忘了。
某一天,一个小阶段告一段落的时候,他感受到一下子放松下来的身体里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他发现,已经距离上次在酒店戏耍那个直男的事儿过了将近一个月。
已经这么久了啊……
想到这里,许少卿意识到自己真的素太久了。
“许总去哪儿?”他上了车以后,老郑从后视镜里看着许少卿,问道。
“poemy。”许少卿特意说了一家与蓝堤比较远的酒吧。因为上次在那边遇见了安鲤,所以他有意避开那边。
许少卿很少私下与约会对象保持联系,因为他不想跟自己的正常生活搅合到一起。
他倒没有特别偏爱哪一种,完全看眼缘。
今天他没做什么纠结,看中了一个叫小光的,皮肤细腻白里透红的漂亮男孩。
对方很乖巧听话,天快亮时吊着一口气从酒店套房离开。
一切完美得恰到好处,跟往时没什么不同。
如果没有一个月前戏弄那个直男的事情发生的话。
今晚他竟然会分神想起了那天晚上。多奇怪,那天居然是翻了过来,那个男人大模大样地留在酒店睡下,趁夜离开的反而是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那种非走不可的特殊原因,许少卿绝对想象不到会有这种荒谬的事发生。
和今晚一比,他才发现那天他居然说了那么多的话。为了平息自己的怒火,找回自尊,也为了报复那人践踏他的自尊,许少卿不惜用各种语言刺激和羞辱他。因此平日里就少言寡语的人,倒是在那种时候说了不少。
已经渐渐离开自己脑海的那些细节好像一点点苏醒了。
可能男人本身就是有征服欲的动物,更别提像许少卿这种极其争强好胜,睚眦必报,自尊过度的男人。时至今日,许少卿想到安鲤,想到那个嘴欠的直男被自己戏弄折辱的样子,他就感觉精神前所未有地兴奋。
那男人分明装腔作势,掷地有声地当着自己的面儿侮辱了同性恋,却能马上为了钱上赶着求他。被践踏后却用那种最深情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说出那种违心的话。想到安鲤当时的蠢德行,许少卿指尖都在兴奋地颤抖。
真的……好贱啊。呵呵。
他从来不和约会对象接吻。但他今天突然想接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在当下癫狂得无可救药的欲望中。
也许征服欲和报复心本身就是他许少卿的C药。
他心烦意乱,嘴里用力地碾咬着可怜的烟头。他平常就有这个习惯,压力大或烦躁的时候都会这么干。可今天齿间那种有点弹性的感觉突然就让他想入非非,他一边用力碾咬,一边用舌尖勾了两下烟嘴儿。
许少卿骂了句脏话,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3点50分。
想了想,他给老郑发了条消息。
上次让你查那个叫安鲤的。继续。尽早给我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