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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鲤傻了：“不对吧，是你说不用了我才收钱的。”
“空口说话就算数，那还定契约干什么。”许少卿脸不红不白地掏出手机，晃晃，“‘一次五千’这个规则可是在我微信记录里存着呢。”
“……”
安鲤梗了半天，眨巴着眼睛说道：“你……真行。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知道就好。”许少卿毫无廉耻，接话接得流畅。他感觉顶着自己的膝盖正缓缓放下去，认命似的放松了，于是就顺势去解安鲤的裤带。
“所以你，真的是要一直白嫖吗。你也不怕憋死。”安鲤气愤又讥讽地说。
“嗯。不怕。”许少卿说。
“……混蛋！我不可能一直让你这么欺负的。”
安鲤又挣扎起来，许少卿重重地抓着他的胳膊按着，说：“我怎么欺负你了。你让我舒服了，我自然就会结束的。我没舒服，是你服务不好，那就不配拿那份工资。懂吗。”
安鲤喘着粗气瞪他。
然后把脸一扭，两眼一闭：“喜欢JS你就G吧。哼。”
许少卿听他说话竟然笑起来，他学安鲤也“哼”了一声，只不过口气浪了一百倍。
安鲤脸皮抽动了一下，但没有再说话，保持一副挺尸状。他感觉到许少卿喷出的热气在他脖子上。
安鲤一激冷，烦躁地动了下脖子，那热气就离开了。
“最近几个月你怎么过的。还是初中生那样清心寡欲吗。”
“……”
听到这话，安鲤有点心虚。但他竭力保持无反应状态。
许少卿眯着眼看他一会儿，也无言地俯下去覆在他胸膛。
安鲤浑身麻软得受不住，推了许一把：“你到底有完没完，快干正事……”
许少卿是个阴谋得逞的混蛋：“呦，尸体复活了这是。JS不成了。”
“……你，你刚才急那样，现在怎么了，还不快点弄完滚蛋！”安鲤压抑着混乱的气声怨怼地质问他。
许少卿捏了安鲤的嘴一把：“你说话给我小心点。因为我不想JS。想煎鱼。”
安鲤：“……”
“你想煎哪面？”
“宝贝鱼儿……”
安鲤不知为何就产生了一种近似委屈的情绪，这狗东西怎么就不能放过他呢？他也不知道现在想些什么能让自己心里的坎儿好过点。喃喃地说：“你待会儿要是敢亲我，我就打死你……”
他的恶心话让许少卿滞了下，抬头喝了口咖啡，说：“安鲤。你的嘴还真是全身最硬。”
安鲤欲哭无泪，他本来想要用义愤填膺的口气，不知道怎么就怂成那样。
他急躁且无奈地说道：“我说错了，我改！那俩男的一点都不好看，都不如你。你最美，许少卿天下第一美。行吗？”
许少卿鼻翼翕动两下，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又俯下去：“行。”
“啊！兔崽子！小混球，奸商……”安鲤一开始骂就收不住了，一直骂骂咧咧个没完。而许少卿就更耐心似的收拾他，轻描淡写，没完没了。本来就疲惫了一天的安鲤焦躁到要崩溃了，心窝里憋屈难过，再不放出去他真受不了了。
“混小子你…你他妈的……”
“我操！你他妈的找死呢吧？你敢……”
“……”
安鲤好像被迫唤醒，眼睛水汪汪的，有点惺忪又惊恐地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半天才抽了下鼻子，说：“对，对不起。”
许：“……”
他呆呆地盯了一会儿。
什么，什么对不起。说这有个屁用。
做都做了。
草。
……
许少卿沉默，再次拉住安鲤的手到他身边。
安鲤一声叹息，像是带着哭腔，又想把手收回去了。许少卿抓住他，十指扣住，不许他放回去。
安鲤才又睁开眼睛，声音酸酸涩涩的：“干嘛啊。你还要，要多久啊。”
“……”
许少卿心里的懊丧一下长得很大很大，就没什么心情继续。
他注视着安鲤，看见这家伙紧张地看着自己，把嘴巴闭得紧紧的。那个傻样让许少卿心情似乎又好了些，有点好笑。然而，他当然是选择恶贯满盈，往嘴里倒了口咖啡，就支起身子用力捏开安鲤的嘴巴，给他渡过去。
就亲了。打死我啊？
如他所料，安鲤只是哀怨地看着他，并没敢动手。
“舒服了？干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