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回头一看,只见胡一菲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对着几个搬家师傅大声指挥:“哎,你们几个,把里面的床搬出来,再把这洗衣机放进去,动作快点!”
吕子乔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哇!玩真的啊?”
曾小贤眉头拧成了个疙瘩,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哎哟!问得好,你说我能干嘛?我的地盘,我做主!”胡一菲抹了下鼻子,刻意模仿着周杰伦的腔调,接着又一本正经地说,“我打算把里面这间改成洗衣间,以后大家洗衣服就不用跑楼下洗衣房了。”
“洗衣间?”吕子乔眼睛一亮,立马堆起笑容问道,“我们也能用?”
胡一菲爽快地应道:“当然可以,便民利民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顾阳面露难色,小声提醒:“可这是张伟的房间啊!”
胡一菲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曾经是。”
曾小贤赶忙把胡一菲拉到一旁,好言相劝:“不至于这么狠吧?他都知道错了。”
胡一菲一脸无辜:“我可没逼他,是他自己非要拿房间使用权跟我赌的。”
曾小贤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过是个游戏,重在参与嘛!”
胡一菲却不认同,反驳道:“诶!这话可不对,比赛就是比赛,你可以选择不参加,既然参加了,就得遵守规则,承担后果。”
曾小贤咬咬牙,追问道:“规则就那么重要?”
“没有规则,输赢就没了意义;输赢没意义,比赛还有什么意义?比赛没意义,那我接下来这些动作,不也都没意义了?”胡一菲一边说,一边走到张伟面前,得意忘形地扭着身子,哼唱起来,“你的房间归我啦,你的房间归我啦,嘿嘿嘿嘿嘿嘿!”唱完,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
顾阳望着胡一菲的背影,喃喃自语:“我就说一菲最记仇了,你们瞧,果不其然。”
曾小贤尴尬地干笑两声,看向张伟:“咳,张伟,那你现在打算咋办?”
张伟一脸无奈:“没找到新住处之前,我只能先睡沙发了,可我连被子都没了。”
吕子乔满脸疑惑:“什么?你不是只输了房间使用权吗,怎么连被子都没了?”
张伟苦笑着解释:“第六轮的时候就输掉了。”
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
次日,楼下酒吧里。
顾阳坐在一旁,看着曾小贤眉飞色舞地向众人讲述着张伟昨晚的“壮举”,唾沫横飞地描述着张伟如何梦游,怎样把牛奶泼了他一身,甚至还差点跳楼的。
顾阳心里暗自嘀咕,差点忘记张伟会梦游这事儿了。
张伟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你们是说我梦游?”
吕子乔手持台球杆,正玩得起劲,听到这话,忍不住调笑道:“张伟,你最好承认昨晚是梦游,不然曾老师非把你生吞活剥了不可。”
关谷神奇好奇心爆棚,凑上前问道:“你到底做什么梦了呀?”
“记不太清了。”张伟挠挠头,努力回忆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哦,我梦见自己微服私访,结果有叛军想谋害我,还两次呢!”
吕子乔满脸嫌弃,撇了撇嘴:“就你还微服私访?”
顾阳整了整领口,一本正经地说道:“这该是朕的特权,你这乱臣贼子。”
众人早已习惯他时不时的“帝王”做派,只是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曾小贤冷哼一声,嘲讽道:“哼哼,那牛奶说不定是毒酒吧?”
关谷神奇笑着打趣:“你可让曾老师一整天都奶香四溢呢。”
顾阳看向张伟,一脸严肃地问:“那你干嘛要跳楼?要不是曾老师拦住你,你现在都成肉饼了。”
曾小贤咬着牙,没好气地说:“就是!还微服私访?要不是我拦着,你现在都在另一个世界微服私访去了。”
张伟皱着眉头,满脸困惑:“我也不知道啊。”
吕子乔皱起眉头,疑惑道:“哎!奇怪了,以前咋从来没见你梦游过呢?”
张伟思索片刻,回答道:“肯定是睡沙发的缘故,我可能得适应一段时间。”
关谷神奇满脸担忧,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可你这样太危险了,谁知道你今晚又会做什么梦?”
“是啊,你们说得我都不敢睡觉了。”张伟苦着脸,突然灵机一动,提议道,“诶!要不,今晚你们谁能收留我挤一挤?”
话音刚落,气氛瞬间凝固,除了张伟,其余四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紧接着,只听“嗖”的一声,顾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根台球杆在原地晃悠,还伴随着他的声音:“我屋子不方便,我忘了诺澜叫我陪她买东西,先走了。”
这就像一个信号,曾小贤反应极快,立刻婉拒:“我回来得晚,晚上还要做直播呢!”说完,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张伟无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吕子乔身上。吕子乔感受到他的目光,立刻说道:“回见。”说完,撒腿就往酒吧外狂奔。
张伟尴尬地笑了笑,转而一把搂住呆立原地的关谷神奇,开心地说:“嘿嘿!关谷,你可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关谷神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内心恐怕早已欲哭无泪 。
顾阳火急火燎地冲进3603,“砰”地一声关上门,手忙脚乱地反锁,后背紧紧抵着门,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呼,还好朕溜得快,想跟我挤着睡?门儿都没有,打死我也不跟男生同床共枕!”
正独自念叨着,一道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亲爱的,有人追杀你啊?”
顾阳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蹦起来。他猛地抬头,瞧见秦羽墨正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地盯着自己。
顾阳拍了拍胸口,缓了缓神,脸上瞬间恢复严肃,一本正经地说道:“比被追杀还可怕!”
秦羽墨一听,眼中的好奇更浓了,连忙关切地问道:“到底咋回事啊?你可别吓我。”
顾阳拉着秦羽墨坐在沙发上,把张伟和胡一菲打赌比赛,结果张伟输了房间只能睡沙发,还梦游闹出一堆乱子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秦羽墨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捂住嘴惊呼:“啊?张伟居然还有这毛病?太离谱了!”
顾阳重重地点点头,又神色紧张地提醒:“所以,亲爱的,以后晚上回来可得多留个心眼儿,万一碰上梦游的张伟,那可就麻烦了。”
秦羽墨笑着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肯定会小心的。”
顾阳挠挠头,突然一拍大腿:“坏了,还得跟澜澜说一声。”说着,他麻溜地掏出手机,拨通了诺澜的电话,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遍。
刚挂断电话,顾阳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紧接着挺直腰杆,一脸大义凛然地说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今晚你们俩都来我房间睡,安全要紧!”
秦羽墨一听,嘴角微微一撇,似笑非笑地问道:“真的只是不放心?你可别藏着什么花花肠子。”
顾阳一听,立马挺直脊背,胸脯拍得震天响,信誓旦旦地说:“当然了!我能有什么别的想法?我这可是纯粹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话还没说完,自己却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秦羽墨翻了个白眼,伸出手轻轻捶了顾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