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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凝看着咖喱酱，好奇地追问：“那个咖喱酱，后来呢？之后还发生过什么事？”
“后来她临时有事就先走了，临走前给我留了张纸。”咖喱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后扬了扬，“说是让我帮她判断，张律师到底是不是好人。”
“人品测试流程表？”张伟眼睛瞬间瞪圆，指尖都忍不住发痒，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好奇得不行，却还是强压着没立刻凑过去。
其他人可没那么多顾忌，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脑袋凑在一起盯着那张纸。简凝更是前凑，她倒要看看，这姑娘给自家男朋友定了什么“好人标准”。
“没有淫笑，不流口水，无身体接触？”不知是谁念出了第一条，话音刚落，顾阳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拍着张伟的肩膀调侃：“哈哈哈！要是真有身体接触，简凝哪还用等测试，早抽死你了！”
简凝抱着胳膊，眼神冷冷扫过张伟，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我不会抽死他，顶多扒了他的皮。”
这话一出口，张伟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是变态，check！”咖喱酱对照着纸上的条目，认真地在旁边打了个勾。
张伟脸一黑，满脸不爽地撇了撇嘴，心里嘀咕：这还用说？我怎么可能是变态！
“如果是变态，赶紧跑？”又一条内容被念出来，众人顿时笑作一团，客厅里满是此起彼伏的笑声。
“如果不是变态，讲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咖喱酱继续念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
诺澜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和条理清晰的条目，忍不住惊叹：“哇，这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吧！连各种情况都想到了。”
秦羽墨捂着嘴笑，转头看向张伟，语气里满是调侃：“哈哈，张伟，说实话，看来这女孩是按颜值定的标准啊！你能过第一关，已经不错了！”
“哈哈哈！”吕子乔笑得更夸张，还故意冲张伟挤了挤眼，那眼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张伟被两人笑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终于忍不住，伸手一把将那张“人品测试流程表”抢了过来，皱着眉快速翻看，嘴里还嘟囔着：“你们懂什么，这叫严谨！”
“好了好了，别闹了。”
胡一菲拍了拍手，打断了众人的玩笑，“折腾了一天，咖喱酱肯定也累了，今天就先住这儿吧。”
敲定主意后，她转头对陈美嘉说：“美嘉，你带咖喱酱去曾小贤的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没问题！”陈美嘉立刻点头，拉着咖喱酱的手就往门口走，“走，我带你去看看房间。”
咖喱酱一走，张伟立马拽住简凝的手，眼神急切得像只求原谅的大型犬：“凝凝，你得信我！我心里就你一个，其他女的在我眼里都是空气！”
简凝看着他急得冒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指尖戳了戳他额头：“知道了。下次救人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别再把自己也搭进去。”
张伟立马点头如捣蒜，傻笑道：“嘿嘿，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顾阳还在房间补觉，秦羽墨和诺澜已经坐在餐桌旁喝粥了。
3602的厨房里，香味混着说话声飘满了屋子。
胡一菲咬了口包子，看向正在扒粥的咖喱酱：“对了，昨晚让你先歇着了，还没问你——做主播按理说收入不低，怎么欠了那么多钱？”
咖喱酱舀粥的手顿了顿，眉头拧成个疙瘩：“都怪我年少无知，还有那个吴良律师。”
“无良律师？”张伟猛地坐直，整了整并不存在的领带，一脸严肃，“史小姐，这就是你对律师行业的偏见了。不是所有律师都无良，比如本人，就是有职业操守的典范！”
“我说的是姓吴名良的律师！”咖喱酱赶紧解释，苦着脸把碗往跟前推了推，“我前男友用我的账号骗了粉丝的钱，吴良律师说我违反了直播平台合同，直接把我号封了，还让我赔一大笔违约金。连竞业条款都搬出来了，不让我去别的平台做主播。”
她叹了口气，扒拉着粥粒：“现在只能先找份新工作，慢慢还债了。”
诺澜放下勺子，眼里满是疑惑：“这就奇怪了。你是高流量主播，就算出了这种事，平台通常会先协商补偿粉丝，大事化小——直接封禁对你对平台都没好处，损人不利己啊。”
诺澜自从接手公司，接触过不少直播行业的内幕，这种处理方式实在反常，背后肯定有猫腻。
“只有事情闹到没法收场，平台才会用这种‘断臂’的法子止损。”胡一菲插了句嘴，指尖敲着桌面，“依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
秦羽墨看向咖喱酱，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我怎么觉得，你前男友和那个律师是串通好的？故意把你往死里坑。”
“不、不会吧？”咖喱酱手里的勺子“当啷”掉在碗里，脸色“唰”地白了。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前男友当初怂恿她签合同的样子，吴良律师一口咬定她全责的狠劲，好像真的串在一条线上！
诺澜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也别多想，这只是我们猜的。况且你停播这么久，粉丝那边早就认定了是你的错，罪名基本坐实了。”
这话像盆冷水，“哗”地浇在咖喱酱头上。她看着碗里的豆花，刚才还觉得香甜，此刻却寡淡得像白开水，一点胃口都没了，肩膀垮得像泄了气的皮球。
“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公司了。”秦羽墨看了眼表，拿起包站起身。
“正好，把阳阳叫起来吃早饭。”诺澜笑着叮嘱，“再让他睡，午饭都要省了。”
秦羽墨点点头，转身出了3602。
回到3603，秦羽墨企图将熟睡的顾阳叫起来。
顾阳岂会被小小的羽墨打扰安眠，将其拉到床上一阵揉捏。
秦羽墨看实在叫不起来，也就放弃上班去了，留给诺澜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