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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子乔眼一瞪，理直气壮：“没看过僵尸片？哪个摄影师被咬过？镜头一对，僵尸都得怯三分！”
咖喱酱捧着摄像机琢磨半天，突然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顾阳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指着吕子乔笑：“行啊你，忽悠人的本事见长。”
吕子乔得意地扬下巴，刚要接话，张伟抱着个箱子“哐当”撞在门上，他差点摔倒。
只能说这种缺乏锻炼的中年大叔就是虚，子乔和张伟都说着。
“嗷呜——帮帮……帮个忙！”
一道含混不清的惨叫撞进屋里，众人扭头看去——张伟跟个移动衣架子似的挪过来，浑身上下挂满西装，胳膊上搭着三件，嘴里还叼着两件，领带歪在脑门上，脸憋得通红。
“我来我来！”咖喱酱第一个冲上去，扯下他嘴里的西装，陈美嘉和吕子乔也赶紧上前分担，七手八脚往下扒拉。
顾阳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往床上堆，或者挂衣架上，别皱了。”
张伟吐出嘴里的线头，瞪他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倒来搭把手啊！”
顾阳晃了晃手里的可乐，吸管发出“滋滋”声：“谁让你揣了我五块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张伟哭丧着脸，手在兜里掏了半天：“我把五块还你成不？这活儿太要命了！”五块钱搬这么多西装，血亏！
顾阳挑眉，伸手：“可以啊，还钱。”
张伟手一顿，突然笑了：“算了算了，都搬完了，还你钱我不白受累了？”这笔账他算得门儿清——白赚五块是五块。
咖喱酱抱着件亮闪闪的西装，咋舌：“这也叫生活必需品？穿得跟孔雀似的。”
“那可不！”吕子乔一把抢过西装，贴在脸上蹭了蹭，眼里闪着光，“这是我策马奔腾时的战袍，现在是绅士的盔甲！男人的气场，全靠这身行头撑着！”
顾阳嗤笑一声，可乐差点从鼻子喷出来：“难怪有‘衣冠禽兽’这词，合着全是靠人设堆的。”
吕子乔也不恼，指尖弹了弹西装纽扣：“这叫随机应变。我变，西装也得跟着变，懂不懂？”
张伟喘够了气，突然凑过来，搓着手笑：“哎，说好了，下次我跟简凝约会，借我两件撑撑场面。”
吕子乔比了个OK的手势，笑得爽快。
张伟心里偷乐——五块钱到手，以后约会还有免费西装穿，这波血赚！他偷偷瞥了眼顾阳，见对方没注意，赶紧把那五块钱塞进内兜，拍了拍，跟藏了个金元宝似的。
顾阳看着他那小动作，嘴角勾了勾——这傻小子，还以为赚了？等他约会那天，保准让他知道，借吕子乔的西装，没那么容易。
3601客厅里，胡一菲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愁眉不展，键盘敲得“啪啪”响，连3601的门被推开都没抬头——搬家的事她早抛到脑后，满脑子都是论文的截止日期。
“胡老师。”
诸葛大力的声音清清爽爽，胡一菲这才回头，见她手里捧着一摞资料，封面上还贴着便利贴，写满了批注。
“嗯？回来了。”胡一菲暂停敲击，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诸葛大力把资料递过去，指尖点了点其中几页：“找了几份相关的论文文献，标了重点，您看看能不能用上。”
胡一菲接过翻了两页，眼睛顿时亮了——全是她正愁找不到的核心数据，连参考文献都整理得清清楚楚。她刚想夸两句，突然想起什么，挑眉看向诸葛大力：“对了，你对顾阳的观察，有啥新发现？”
诸葛大力往沙发上一坐，指尖无意识敲着膝盖，眉头微蹙：“他的行为模式太跳脱了，完全跟着感觉走，从不按常理出牌，还一点不担心后果。”她顿了顿，眼里闪过点兴奋，“尤其是他那逆天的运气，简直违背概率学，但我现在还抓不到规律，像隔着层雾。”
胡一菲“噗嗤”笑出声，往后靠在椅背上：“那小子要是能被你看透，就不是顾阳了。”她翻着资料，突然压低声音，“说真的，他上次抽奖中了辆跑车，你没研究出点门道？”
诸葛大力推了推眼镜，笔记本在膝头摊开，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折线图：“概率模型全失效了，就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拨弄结果。”她指尖在图上一点，“但越琢磨不透，越有意思。”
胡一菲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学霸遇上无法解析的“变量”，反倒像找到了新玩具。她摆了摆手：“行了，先顾好你自己的课题，别整天盯着顾阳那活宝。”
诸葛大力没接话，只是低头在笔记本上添了行字：「目标不确定性+10%，研究价值飙升」。窗外的阳光落在纸上，那行字像是在发光。
返回吕子乔和陈美嘉的房间里面。
吕子乔踩着板凳，手里攥着锤子，正往墙上钉飞行棋棋盘——那些格子里藏着他过去的荒唐与热闹，钉得格外用力，每一下都像在敲碎旧时光的壳。
顾阳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歪歪扭扭的钉子，嘴角勾着笑，伸手往他后腰推了一把：“歪了歪了，你这放荡不羁的人生，就配这么个斜眼棋盘？”
另一边，咖喱酱在整理箱子时，突然从最底层掏出一块通体漆黑、泛着神秘光泽的石头，忍不住皱眉：“诶？这里怎么会有块石头？”
陈美嘉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好笑的弧度：“以前生日子乔送我的。他还一本正经地说，这是陨石。”
顾阳闻言，忍不住笑出声：“要不说你是忽悠界的王者呢！”
吕子乔立刻高举双手，一脸无辜：“我可没忽悠！这是上次去佘山，美嘉对着流星许愿的时候我捡到的，说不定……它真的是来自宇宙的礼物呢？”
咖喱酱的眼睛瞬间亮了：“你们还真见过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