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当口,吕子乔像一阵风般小跑进来,双手高举着早餐,扯着嗓子大喊:“Ladies and 乡亲们!早餐闪亮登场啦!”
陈美嘉忍不住抱怨起来,小嘴一撅:“怎么才回来呀?”
吕子乔将早餐往桌上一放,绘声绘色地讲起来:“刚才排队的时候,有个面生的哥们来买早餐,就站在我们身后。他问咱,这家包子有啥特色?我就说,这家包子的特色,全在包子皮上,甭管啥馅儿,头两口,绝对咬不到馅儿。”
听闻此言,陈美嘉直接翻了个白眼,这嘲讽程度,简直拉满。
“你这落井下石的本事都专业八级了吧?卖包子的居然没跟你急眼?” 胡一菲一脸无语。
吕子乔赶忙解释:“他这人脾气还算好,就是抄起擀面杖,一边大喊大叫,一边追了我们三条街。没办法,事后我们只能跑去其他地方买包子,所以回来得晚了点。”
陈美嘉眼珠一转,看着吕子乔,乖巧地帮他拿过早餐递过去,顺势问道:“哎子乔,你说,咱们给宝宝设计一间婴儿房咋样?”
“现在我那西装都没地儿搁,你还想着婴儿房?” 吕子乔一脸无奈地看着陈美嘉。
陈美嘉不满地拍了吕子乔一下:“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的嘛。咱们可以先畅想一下呀。”
吕子乔见状,陷入思考,片刻后开口:“我觉得,首先得有一张超级舒适的婴儿床。”
听到这话,陈美嘉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这不跟我想的一样嘛,就说我和子乔三观超合,默契十足。
“然后,得铺上一整块飞行棋地毯。整个墙面都安上奶瓶架,转角的地方得设置个调奶台,靠窗位置得配备音响设备。最最关键的是!”
吕子乔越说越兴奋,猛地一拍桌子,眼神放光:“房子正中间得安一根金属管,方便孩子爬上爬下。”
“你这婴儿房,简直就是个迷你夜店啊,太有想法了。” 顾阳忍不住惊叹。
咖喱酱满脸佩服:“这是我听过最有个性的宝宝房!”
吕子乔得意洋洋,傲娇地抬了抬手指,那表情仿佛在说:必须的!
“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陈美嘉怒目圆睁,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吕子乔眼睛里,满脸鄙夷,“吧台,酒架,钢管,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配个女招待啊?!”
吕子乔满脸委屈,“是你让我想的,现在怎么又怪我头上了。”
陈美嘉眼睛一瞪,抬手就要往吕子乔脸上招呼。
吕子乔赶紧往后一躲,可怜兮兮道:“不带这么玩钓鱼执法的啊!”
秦羽墨赶忙劝道:“好啦好啦,美嘉消消气,他呀,脑子就缺点东西。”
“哎呀!啊!”
一道痛呼如炸雷般,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是隔壁传来的声音。
正吃着包子的胡一菲满脸疑惑,“是大力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诺澜也是一脸紧张,“什么情况,怎么大力在惨叫??”
“去看看,赶紧去看看。”
刹那间,几人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火急火燎地朝着 3602 冲去。
眨眼功夫,众人就来到了张伟的律所,只见诸葛大力表情痛苦地倒在地上,张伟和赵海棠正在一旁扶她。
“大力,你咋样?还能动吗?” 张伟赶忙伸手扶住诸葛大力,“我扶你起来。”
“大力就是被你弄伤的,你还有脸碰她!” 赵海棠怒目而视,大声斥责。
见状,秦羽墨赶忙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都怪张伟,他居然拿一把坏椅子,害得我们大力摔倒。慢点,轻点啊。” 赵海棠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诸葛大力扶到沙发上。
张伟满脸愧疚地看向诸葛大力,“实在对不住啊,我真没想到那椅子这么不结实。”
赵海棠不依不饶,“一句不结实就想打发我们?”
诸葛大力皱着眉头,表情痛苦地揉着屁股,“别听他瞎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留意那张椅子腿断了。”
简凝走上前,拿起椅子,“我帮张伟说句公道话,最近来调解的人太多了,一个个又说又比划,还把脚往椅子上踩,这椅子确实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说到底,还不是张伟抠门,不舍得换椅子,大力才会摔倒。” 赵海棠紧紧抓着这点不放。
吕子乔恍然大悟,“懂了,这椅子啊,承受了它这个价位不该承受的重量。”
顾阳赶忙说道:“炮儿,花点钱换把椅子吧!你又不是没钱,以后要调解的事还多着呢,总这样可不行,会影响你事业的。”
简凝也拉着张伟劝道:“是啊,换把新的吧。”
张伟叹了口气,只能点头应下。
诸葛大力揉了揉太阳穴,语气轻缓:“我回去躺会儿,歇下就没事了。”
赵海棠立刻凑上前,满脸殷勤:“大力,我扶你回去。”
“不用。”诸葛大力淡淡摆手,拒绝得干脆。
“我们来我们来!”秦羽墨和陈美嘉、诺澜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扶着诸葛大力,“放心,保准给你送回屋。”
咖喱酱拎起旁边那把断了腿的椅子,嘟囔着:“我把这破烂扔出去。”说完也跟着走了。
人一走,赵海棠的肩膀“垮”地塌了下来,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大力又拒绝我了……”
顾阳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力道不轻:“海棠,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跟大力性子差着十万八千里,硬凑一起纯属找罪受,不会有好结果的。”
“呜呜呜……”赵海棠的哭声更大了,像只被抢了糖的大男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简凝拽着张伟往房间走:“走,挑椅子去,别在这儿碍眼。”
顾阳几人对视一眼,默默退了出去——有些坎,还得让这小子自己慢慢迈过去。
门外,吕子乔摸着下巴感慨:“这小子,爱得挺执着,就是眼光不太好。”
顾阳嗤笑一声:“等他撞够了南墙,自然就醒了。”
远处传来赵海棠压抑的哭声,夹杂着几句含糊的“我不放弃”,听得人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