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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开始啊？我手都举酸了。”张伟揉着胳膊，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满是期待。
胡一菲拍了他一下，压低声音：“急什么？主播调试设备呢，别吵。”
就在这时，咖喱酱突然尖叫一声，激动地蹦起来：“有画面了！有画面了！子乔哥出来了！”
众人立刻凑上前，屏幕里，吕子乔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还化了点淡妆，比平时多了几分沉稳，少了几分吊儿郎当。
“可以啊！子乔，这西装一穿，还真有主播那味儿了，挺帅！”秦羽墨挑了挑眉，忍不住夸赞。
陈美嘉立刻挺起胸脯，嘴角扬得老高，带着几分小骄傲：“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老公！”
“嘘嘘！别说话了！子乔要开口了！”诸葛大力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目光紧紧锁在手机屏幕上。
镜头前，吕子乔深吸一口气，指尖悄悄攥了攥西装下摆，又快速松开，调整好脸上的笑容，对着镜头缓缓开口：“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代餐小蛋糕主播，你们的贴心小主播——吕布叔叔。”
吕子乔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刻意练习过的温和，眼神也尽量保持着与镜头的“对视”，虽然能看出一丝紧张，但整体还算从容。
等弹幕稍微平静了些，吕子乔又继续说道：“开播前我看后台有朋友问，说主播是不是修图过度，怕跟真人不一样。其实我个人不太赞同‘修图即造假’的说法——咱们脸上的痘痘、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久坐憋出来的小肚子、偶尔没管理好的大粗腿，这些大多是后天生活习惯导致的‘小杂质’，不是大家天生就有的样子。”
吕子乔顿了顿，语气更真诚了些：“修图只是把这些‘杂质’暂时去掉，还原了大家本来就该有的、清爽干净的美丽样子。”
说到这里，他侧身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代餐小蛋糕，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包装，眼神亮了起来：“当然，除了修图，大家还可以尝试我们的ss代餐小蛋糕——健康控卡，吃着没负担，慢慢把身体调理到舒服的状态。不用依赖滤镜，你本来就很美！”
直播画面的弹幕区里，一开始还挺热闹。
“咖咖”的ID率先飘过：“主播好帅！”
紧接着“阳阳”跟上：“主播说的太好了！说到我心坎里了！”
零星几条夸赞的弹幕，让镜头前的吕子乔嘴角弯了弯，语气也更放松了些。
······
可十分钟过去，弹幕区却像是被按下了“循环键”。
“菲菲”的消息弹出：“主播好帅！”
“阳阳”依旧是老一套：“厉害厉害！”
“墨墨”、“澜澜”、“嘉嘉”轮番刷屏，内容不是“帅帅帅”就是“好好好”、“赞赞赞”；“咖咖”更是执着，又发了一遍“主播好帅！”；“棠棠”加了句日语应援“干巴得！”，却也显得格格不入；“伟伟”和“凝凝”、“力力”紧随其后，满屏的“帅帅帅”“棒棒棒”“赞赞赞”，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再没新的内容。
吕子乔强撑着笑容，继续介绍代餐小蛋糕的口感和营养成分，可眼神却忍不住频频往弹幕区瞟，期待能看到新的互动——哪怕是问一句价格、问一句口味也好。
一个小时眨眼过去，他停下话头，看着屏幕上依旧零星跳动的几条重复弹幕，肩膀不自觉地垮了下来，满心无奈。视线移到观看人数上，那刺眼的“10”就像焊死了一样，一个小时过去，别说涨粉，连一个新观众都没进来。
“唉……”吕子乔对着镜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失落，又重重叹了口气，“谢谢这几位朋友不离不弃的支持，真的很感谢。不过说实话，能不能稍微换几个弹幕啊？反反复复就这么几句，我都背下来了，实在有点看麻木了。”
他话音刚落，弹幕区又弹出几条消息——“菲菲”：“主播好帅！”“伟伟”：“帅帅帅！”“嘉嘉”：“赞赞赞！”
还是那几句。
吕子乔彻底没了脾气，脸上最后一点笑容也消失了，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干脆利落地点了关闭直播的按钮。
屏幕瞬间变黑，吕子乔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这个时间点，那帮家伙肯定在酒吧！
吕子乔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脚步又快又急。
推开酒吧门，目光扫过大厅，果然看见沙发区里，胡一菲、张伟、秦羽墨他们正坐在一起，有的低头刷手机，有的端着酒杯闲聊，各干各的，好不惬意。
“拜托，你们做托儿能不能专业一点啊？”吕子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指着众人，语气里满是无语，“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帅帅帅’‘好好好’，观众看了都要以为我买的是机器人水军！”
胡一菲轻咳两声，试图挽回场面，对着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咳咳，既然子乔发话了，那什么……小礼物刷起来，弹幕走一波，别让场子冷了！”
“我都下播了。”吕子乔面无表情地泼了盆冷水，指了指自己手机上黑屏的直播间界面。
众人探头一看，原本还亮着的直播画面早已消失，只剩下漆黑的屏幕。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客厅里的尴尬气氛瞬间弥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吕子乔叹了口气，也懒得计较刚才的事，身子往沙发里靠了靠，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们说实话，今天我直播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需要改进的？”
“好！特别好！歪瑞顾得！”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却虚得很，眼神还不自觉地躲闪。
“得了吧，”吕子乔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这些话听起来比我的肾还虚，能不能来点干货？比如我介绍产品的时候是不是太啰嗦，或者语速太快了？”说着，他挪了挪身子，坐到陈美嘉旁边，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显然是希望能得到点真心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