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咖喱酱瞬间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三明治,托着下巴,满眼期待,“我最喜欢听故事了!里面有公主和王子吗?有魔法吗?有邪恶的巫婆吗?”
“那当然!”赵海棠得意地扬起下巴,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故事里的王子,“没有公主和王子的故事,是没有灵魂的!听好了,我现在就给你们现场演绎一遍!”
赵海棠清了清嗓子,瞬间进入状态,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很荣幸能站在这里,参加本次社区健身大赛的颁奖典礼。”
“大家都喜欢健身,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要健身?是为了马甲线?为了八块腹肌?还是为了在夏天穿上漂亮的裙子?今天,我想给大家讲一个关于健身、关于爱、关于‘嘿凤梨小蛋糕’的故事。”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食物,认真地听着,连诸葛大力都微微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赵海棠继续绘声绘色地讲述:“从前,在一个遥远而美丽的王国里,住着一位名叫‘大力’的美丽少女。她善良、聪慧,热爱生活,每天都过得快乐而充实。可有一天,一个邪恶又猥琐的屠夫,看中了大力的美貌,竟然丧心病狂地绑架了她!”
诸葛大力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微微一怔,还有我的事?
众人则在心里默默吐槽:你还真是为了大力哐哐撞墙啊!连邪恶屠夫这种狗血设定都用上了,也是没谁了。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诺澜忍不住追问道,显然也被这个荒诞的故事吸引了。
赵海棠眼神一凛,语气变得沉重:“那个邪恶的屠夫,为了让大力永远无法逃跑,每天都强迫她吃高热量的垃圾食品——炸鸡、薯条、汉堡、可乐……他想让大力变得越来越胖,胖到连门都出不去!”
“大力在囚禁中日渐憔悴,体重飙升,曾经纤细的腰肢变得臃肿,曾经灵动的眼眸失去了光彩。她想逃跑,却因为太胖被门框卡住,只能无助地呆在黑暗的房间里,终日以泪洗面!”
讲到这里,赵海棠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激昂:“就在大力濒临绝望的时候,一位英俊潇洒、智勇双全的‘海棠花王子’出现了!他不畏艰险,潜入了屠夫的城堡,为大力带来了希望的曙光——那就是‘嘿!凤梨小蛋糕’!”
“嘿!”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嘿”,吓得吕子乔和陈美嘉手一抖,差点把盘子里的煎蛋甩出去。
赵海棠却浑然不觉,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大力吃下那美味又健康的凤梨小蛋糕,瞬间充满了力量!在海棠花王子的鼓励下,她开始积极健身——跑步、跳绳、做瑜伽、举哑铃!她每天都坚持锻炼,搭配营养美味的‘嘿凤梨小蛋糕’,身材一天天恢复,精神也越来越好!”
“终于,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大力恢复了往日的苗条与美丽!她和海棠花王子一起,打败了邪恶的屠夫,成功逃离了城堡,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故事讲到最后,赵海棠猛地提高音量,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科学健身,搭配——嘿!凤梨小蛋糕!”
“嘿!”这一声比刚才更响,众人被吓得纷纷跳了起来,吕子乔和陈美嘉甚至下意识地拿起自己的餐盘,往后退了退,仿佛赵海棠是什么危险人物。
“让你带着完美身材,迎接生命中的意中人!”赵海棠讲完,得意地张开双臂,期待地看着众人,“怎么样?是不是既感人又有号召力?保证能让现场气氛燃到爆!”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无语,有哭笑不得,还有一丝被吓到的余悸。
过了好一会儿,秦羽墨才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演讲有激情一点没错,但不是让你一惊一乍地吓人啊!你那两声‘嘿’,差点把我的咖啡都泼了。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
“抱歉抱歉!”赵海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激,连忙道歉,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主要是太投入了,情到深处,忍不住就……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诺澜优雅地放下手中的豆浆杯,杯底与瓷碟发出清脆的轻响,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也就阳阳还在房间里补觉,要是他在这儿,保准能把你这故事拉扯到更加离谱的境地——说不定屠夫最后会变成卧底警察,而海棠花王子其实是个外星人,凤梨小蛋糕里藏着拯救地球的密钥。”
赵海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知音,激动地追问:“顾阳哥难道也是同道中人?懂我这种天马行空的创作灵魂?”
秦羽墨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平静却精准戳破:“那倒不是,他单纯就是想搞破坏,越离谱他越开心。”
“哎不对啊!”咖喱酱突然皱起眉头,一脸认真地提出质疑,“赵海棠,你这故事逻辑有问题!你至少得交代一下那个邪恶屠夫最后死了没有吧?大反派怎么能逍遥法外呢?这不符合正义必胜的原则!”
“对对对!你说得对!”赵海棠连忙掏出笔,在小本本上飞快地记录,“这个漏洞必须补上,大反派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诸葛大力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逻辑混乱,情节狗血,谁允许你用我的名字了?唯一的优点,就是——短。”
“大力夸我的故事短小精悍!”赵海棠却自动过滤了嫌弃,嘿嘿笑着在本子上又添了一笔,眼神里满是甜蜜的误解。
诸葛大力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感觉自己跟他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吕子乔终于忍无可忍,“啪”地一声放下餐盘,脸上带着夸张的嫌弃:“兄der!能不能好好讲?你唾沫星子都喷我煎蛋上了!这还让我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