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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攥着试卷满脸憋屈，指尖狠狠戳着“挖掘机户型装修”题：“这题根本不是给普通人做的！谁会琢磨这种奇葩户型啊？”
“回去多补补常识和应变力，下次再来挑战。”胡一菲语气斩钉截铁，半点不留情面。
顾阳直接上前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里藏着调侃：“欢迎下次带着满分卷再来，慢走不送~”
男生憋得脸通红，狠狠瞪了眼试卷，最终灰溜溜转身离场——第一个搭讪者，刚过笔试关就被无情劝退。
几人还没来得及调侃，一道身影已晃到跟前：男生戴着手绘鹿角头箍，棕色绒毛支棱着，搭配休闲西装，气质清爽。“嗨，美女，能请你喝杯莫吉托吗？”
“男宾一位~”顾阳突然扬声喊出，语气活像澡堂迎客的服务生，逗得众人差点喷笑。
咖喱酱早已熟练流程，无视对方期待的目光，从试卷堆里抽了一张递过去，眼镜后的眼神淡定如监考老师：“先做题，及格再聊。”男生看清眼镜后“张伟同款脸”，瞬间愣在原地，手里的酒杯都晃了晃。
……
酒吧门外，吕子乔胳膊夹着三盒笔，指节勒得发红，陈美嘉跟在身后，盯着笔盒满脸不舍。
“子乔，你真要把这些笔全卖掉啊？”她指尖摩挲着盒盖，语气满是不甘。
“不然留着当传家宝？”吕子乔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吐槽，“牙膏囤两箱、馒头买一百个，我都忍了，可我们多少年没正经写过字了？这些笔堆在家里，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用到猴年马月都用不完！”
“这笔超有用的！不仅能写字，还能转着玩解压呢~”陈美嘉急忙辩解，指尖捏起一支笔转得飞快，话音未落，“嗖”地一声，笔直接飞了出去，“啪”地砸在地上滚了几圈。
吕子乔嗤笑一声，弯腰捡起笔扔进篮子：“我早跟文具店老板谈好了，论斤称，好歹能回点本。”
“那得亏多少啊！我不乐意！”陈美嘉跺着脚，把捡起来的笔狠狠往篮子里一扔，笔杆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满是委屈。
“不卖一分钱都捞不回，还敢说不乐意？有本事你自己卖！”吕子乔直接把沉甸甸的篮子塞到她怀里，语气带着挑衅。
“卖就卖！谁怕谁！”陈美嘉赌气地挎起篮子，扫视一圈过往行人，突然深吸一口气，仰着脖子大喊：“有人买笔吗？全新的笔，便宜卖啦！！”声音穿透夜色，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吕子乔抱臂靠在路灯杆上，嘴角勾起看热闹的笑——就陈美嘉这毫无技巧的叫卖，能卖出去一支才怪。
可打脸来得比闪电还快。
话音刚落，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生就快步走来，目光落在篮子里的笔上：“我要一支。”
吕子乔瞬间直起身子，怀疑人生地盯着男生——这穿着打扮不像托儿啊，难道真有人主动买笔？
“我出十块。”男生干脆地掏出纸币递过去，抓起一支笔转身就往酒吧跑，背影里满是急切，仿佛晚一步就没机会了。
酒吧门口，男生举着刚买的笔冲出来，嗓子喊得破音：“这里有笔卖！答题缺笔的快冲啊！”
“在哪在哪？”杂乱的脚步声瞬间炸响，一群男生像脱缰野马般乌央乌央涌出来，有的还戴着动物头箍，鹿角歪了、兔耳塌了也顾不上扶。
“我出二十！先来一支！”
“给我来两支，多备着防断墨！”
“快快快，最后一道作图题还没动笔，再晚就交卷了！”
“我也要！别抢，都有份！”
硬币与纸币哗啦啦塞进吕子乔手里，男生们抓了笔就往酒吧里冲，背影急得像赶高考的考生。
吕子乔捏着满手钞票，指腹被纸币磨得发涩，瞪着酒吧大门半天没回神：“酒吧里在考试？顾阳这小子又搞什么新花样？”
陈美嘉挎着空了大半的笔篮，眼睛亮得像冒金光——商机来得猝不及防，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大赚一笔”的狂喜。
……
酒吧内早已变了模样：吧台被清空当“考场”，男生们排成长龙弯腰刷题，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盖过音乐，有的咬着笔杆皱眉沉思，有的趴在台面上奋笔疾书，连动物头箍都挡不住满脸的认真，活脱脱一副“高考模拟现场”，看得围观路人频频拍照。
起初还为搭讪咖喱酱而来的男生，此刻早把约会抛到脑后——有人对着“四大名著魔改题”抓耳挠腮，有人对着挖掘机户型草图涂涂改改，连叹气都带着“必须及格”的倔强，反倒成了冲名次的“答题卷王”。
“这题也太坑了！保大保小还加妈跳河，根本是逻辑陷阱！”一个戴熊猫头箍的男生拍着吧台哀嚎，指尖把试卷戳出褶皱。
“知足吧，最后一道作图题我连户型都没看懂！”旁边穿恐龙外套的男生接话，笔尖在纸上画得乱七八糟，满脸绝望。
“服务员，再来两瓶啤酒！借酒消愁才能憋出思路！”
“我也加单！发挥太差，得靠酒劲找灵感！”
此起彼伏的点单声响起，酒保忙得脚不沾地，托盘上的酒瓶堆得像小山。
赵海棠坐在角落，试卷写得差不多了，正低头检查答案，忽然感觉后脑勺发凉——余光瞥见斜对面男生歪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瞟他的答题卡，脖子扭得像麻花。
“哎！你怎么偷看我答案？”赵海棠猛地拍桌起身，斑点狗头箍滑到鼻尖，语气满是气愤，引来一片侧目。
男生吓得一哆嗦，慌忙坐直身子，手忙脚乱找借口：“我……我从小颈椎错位，只能歪头看东西，不是故意的！”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脖子，装出僵硬的模样。
“没素质！考试偷看还找借口，从小就没纪律性！”隔壁桌男生推了推眼镜，义正言辞地谴责，引得周围人纷纷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