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凑上前看了看,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大师兄之前见过那个奥义盒子,我去把他叫过来看看。”说完,他转身就朝着客厅跑去。
秦羽墨好奇地打量着那个黑色盒子,拉了拉顾阳的胳膊:“亲爱的,你怎么会带着这个盒子过来?这不是关谷放在公寓里的东西吗?”
顾阳回忆道:“出发前,张伟去帮关谷收拾房间里的重要物品,想给他带过来当新婚礼物,结果从床底下翻出了这个盒子。我看盒子上写着‘机密文件’,又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想着可能是关谷的重要遗物,就顺手带过来了,没想到居然可能是那个奥义盒子。”
秦羽墨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这是奥义盒子,特意带来救场的呢,是我想多了。”
没一会儿,小黑就拉着大师兄跑了过来。
大师兄凑到盒子前,仔细看了看盒子的材质和上面的纹路,又用手指摸了摸边缘的雕刻,脸上露出肯定的神色,一字一顿地说道:“是——这——个——东——西。”
“真的是它!”秦羽墨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盒子,翻来覆去地打量,试图找到打开的机关,“可这玩意怎么打开啊?看起来严丝合缝的,连个锁孔都没有。”
顾阳凑上前,指了指盒子底部的一个小拉环,上面刻着一行小小的英文字母:“这下面不是有个拉环吗?上面写着‘pull’,应该是拉着就能打开。”
小黑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不信:“就这么简单?不可能吧!毕竟是传承了四百年的美食奥义,怎么可能放在这么容易打开的盒子里?按照常理,这种奥义盒子都应该布满机关,需要破解复杂的谜题,或者等待有缘人才能开启,哪能一拉就开?”
他还在滔滔不绝地分析着各种可能性,顾阳已经伸出手,抓住那个小小的拉环,轻轻一拉。
“咔哒”一声轻响,黑色盒子的盖子应声弹开。
顾阳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就是这么简单,有时候越复杂的东西,打开方式反而越直接。”
小黑:“......”
他脸上的质疑瞬间僵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自己脑补了半天的机关谜题、有缘人设定,居然就这么被轻易打破了,这跟他想象中的剧情完全不一样!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卷金色的卷轴映入眼帘。卷轴用红色的丝带系着,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古朴又神秘。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卷金色卷轴,脸上满是期待与好奇。诸葛大力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胡一菲双手抱胸,嘴角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张伟则踮着脚尖,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秦羽墨紧紧握着盒子,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在众人的注视下,顾阳轻轻拿起那卷金色卷轴,小心翼翼地解开系着的红色丝带,然后缓缓将卷轴展开。
随着卷轴一点点被拉开,一股淡淡的檀香弥漫开来,卷轴上的字迹突然亮起耀眼的金光,刺得众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金光越来越盛,整个客厅都被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中,看得众人一阵惊愕,纷纷后退了半步,脸上满是震撼。
关谷健次郎和关谷神奇的争吵也停了下来,父子俩不约而同地看向这边,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光吸引。
关谷健次郎脸上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畏与激动,他快步走到卷轴前,双手合十,对着卷轴深深鞠了一躬,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向先祖致敬。
关谷神奇也凑了过来,看着卷轴上那些古老的文字,脸上满是茫然与好奇——他虽然知道这是家族的美食奥义,却从来没见过,更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
顾阳缓缓将卷轴完全展开,金色的光芒渐渐收敛,露出了上面用黑色毛笔书写的古字。
众人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心里都在猜测,这传承了四百年的关谷家美食奥义,到底写着什么惊天动地的料理秘诀。
顾阳皱着眉,指尖轻轻拂过卷轴上的墨迹,语气里满是疑惑:“这是什么玩意?比医生开的药方还难认,确定是传承四百年的美食奥义,不是先祖随手画的鬼画符?”
赵海棠凑上前,盯着那些扭曲缠绕的笔画,突然有感而发,脸上露出一丝幽怨:“看到这份奥义的字迹,我突然觉得它跟我每次被大力拒绝之后,心电图的波动曲线一模一样——又乱又绝望,完全看不懂规律。”
顾阳被这话逗笑,直接将卷轴塞进旁边关谷神奇手里:“关谷,你祖传的宝贝,自己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玄机,总不能让我们这些外人替你破译吧?”
关谷神奇双手捧着卷轴,瞪大了眼睛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满是茫然与无措:“这……这都是什么?我从小学霓虹语,可这种写法我从来没见过,完全看不懂啊!”
胡一菲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得了,闹了半天,自家的人都不认识自家的传家宝,这奥义传得也太失败了点。”
“这不是普通的霓虹语书法,是霓虹狂草。”诸葛大力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专业的光芒。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集到她身上,连争吵暂停的关谷父子都凑了过来,满是期待地等着她继续解释——毕竟现在能看懂这“天书”的,似乎只有这位学霸了。
诸葛大力迎着众人的目光,缓缓开口:“我以前有个霓虹本笔友,我们坚持书信往来了三年。我写中文给他,分享中国的风土人情,他写霓虹文给我,讲述日本的传统文化。那时候我们每周都要互通一封信,算是彼此了解异国文化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