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吗?”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像是在猜测一个复杂的科学难题。
顾阳看着她那双纯洁无瑕、不染丝毫杂质的眼睛,感受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理智又懵懂的气质,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答对了。”
他低笑一声,嗓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炙热,没等诸葛大力反应过来,手臂一伸,直接一个稳稳的横抱,将她柔软的身躯从床上抱了起来。
“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诸葛大力发出一声清脆的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顾阳的脖子,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贴向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顾阳抱着怀里温软的娇躯,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触感,大步流星地朝着浴室走去。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数据样本缺失,是严谨的科学研究不能容忍的缺陷。”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认真,与诸葛大力的学术态度完美呼应。
“今天,我就亲自帮你把这份实验报告,补充完整,保证数据详实,分析到位。”
在诸葛大力带着羞意与慌乱的惊呼声中,浴室的玻璃门被轻轻撞开,随即又“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不多时,哗啦啦的热水淋雨声从浴室里传来,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弥漫出来,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水声中,夹杂着诸葛大力压抑不住的轻吟与顾阳低沉的喘息,还有偶尔响起的、带着羞赧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为这个充满阳光的清晨,谱写出了一曲缠绵悱恻、动人心弦的全新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歇,暧昧的气息却依旧萦绕不散。
顾阳抱着浑身酸软、几乎累瘫的诸葛大力走出浴室,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猫,温顺地靠在他的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阳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她盖好温暖的被子,又拿起旁边的干毛巾,轻轻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发梢,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好好休息,补充体力,后续还有‘数据验证’环节。”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戏谑。
诸葛大力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很快就陷入了香甜的睡眠,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显然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顾阳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眼底满是温柔,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地转身走出卧室。
顾阳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刚踏入客厅,就看到秦羽墨和诺澜并肩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声音调得很低,显然只是个幌子——两人坐姿端正,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眼神里藏着几分戏谑与期待,一看就不是单纯在看电视,分明是在特意等他。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秦羽墨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诺澜则穿着浅粉色的针织衫,双手自然地搭在腿上,小腹尚且平坦,看不出丝毫异样。
但那默契的眼神交流,让顾阳瞬间明白,昨晚的事情,她们俩十有八九是知情的。
没等顾阳开口,秦羽墨率先打破了沉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昨晚是不是很销魂?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知道没少折腾。”
顾阳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出来,昨晚的失控本就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此刻被秦羽墨当众点破,脸颊微微发烫,却更多的是被“算计”后的嗔怒。他大步走到沙发边,俯身捏住秦羽墨的脸颊,轻轻拉扯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几分宠溺的惩罚意味:“老实交代,昨晚你俩是不是在酒里动手脚了?不然以我的定力,怎么可能那么主动。”
被捏住脸颊的秦羽墨瞬间露出心虚的神色,眼神飘忽不定,下意识地看向一边的诺澜,试图寻求支援,嘴里却还硬着头皮辩解:“怎么可能!你自己魅力大,还有幸运加成,就算我们想动手脚,也得你自己愿意才行啊!”
顾阳松开手,在她身边坐下,挑眉反驳:“我的幸运加成可没那么不分场合。尤其是在最亲密的人这里,它只会顺着对我好的方向发展,但绝不会违背我的主观意愿。昨晚那红酒的劲儿不对劲,肯定是你们搞的鬼。”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诺澜见状,知道瞒不下去了,轻轻拉了拉秦羽墨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坦然承认:“好吧!我们确实在厨房里的几瓶红酒里放了一些小佐料,就是想帮你和大力捅破那层窗户纸。”
“好啊你们,胆子越来越大了!”顾阳故作恼怒地说完,猛地扑了上去,作势要挠两人的痒痒。
秦羽墨和诺澜以为他来真的,顿时慌了神,尤其是秦羽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别别别!我俩怀孕了,你不能折腾我们了!”
“唰”的一下,顾阳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的戏谑与恼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两人,仿佛没听清刚才的话,大脑在短暂的宕机后,疯狂运转——怀孕了?俩都怀孕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试探着追问:“你...你说什么?你们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