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婶顺着诸葛大力的目光看向赵海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遗憾——这小伙子长得是不错,自己也不能强求。她想了想,语气随意地说道:“土拨鼠不要紧的,长得有特色,看着安全,不容易出轨。”
从她的语气里能清晰地听出,已经没了之前面对顾阳和吕子乔时的那般热情,显然是对“土拨鼠”这个设定不太感冒。
瘦大婶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舞文弄墨虽然没什么出息,赚不到什么大钱,但总比吃喝嫖赌强,也算是个正经爱好。至于富二代嘛······”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语气里满是顾虑:“富二代太现实了呀!婚前要签婚前协议,生怕女方图他的钱;婚后还要看男方家里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一点都不自在。”
“就是就是!”胖大婶立刻附和,语气感慨,“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父母是路人啊!我女儿从小被我们宠到大,可不能让她去受那份委屈。”
赵海棠一听这话,瞬间就代入了自己,忍不住反驳道:“我没有这么现实!不是所有富二代都这样的!”
“嗯?”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赵海棠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太激动了,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现在很多富二代都不看重这些物质条件,更愿意谈理想、聊三观,追求精神层面的契合。”
“哦呦,那更要命!”胖大婶立刻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谈理想聊三观?能当饭吃吗?我女儿都三十八了,可耽误不起,没时间陪小年轻玩这些虚的。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给我女儿做饭了,猪莉,我们走。”
她说完,拉着瘦大婶,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赵海棠。
“哎!别走啊!”赵海棠急了,连忙朝着两人的背影喊道,“那我们谈现实的?我们可以一起背《出师表》啊?或者我给你们念首我写的诗?!”
可惜,胖大婶和瘦大婶像是没听见一样,脚步都没停,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早就说了,像你这样的,在相亲市场上一定是烫手山芋,没人会要的。”诸葛大力收起笔记本,脸上露出一丝心满意足的笑容,显然是对自己收集到的样本数据非常满意。
赵海棠明显地怔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委屈与不解——富二代又不是我的错!喜欢诗词歌赋也不是我的错!为什么就没人懂我!
顾阳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三十八岁的人了,还要妈妈天天回家做饭,这怕不是个妈宝女吧?”
他转头看向还在郁闷的赵海棠,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了,如果成了,你以后就得天天跟在丈母娘和老婆后面,听她们的指挥,连念诗的自由都没有了。”
吕子乔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这种妈宝女,谁娶谁倒霉,你这是逃过一劫!”
赵海棠叹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我现在严重怀疑,我是不是这辈子都找不到对象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3601公寓的窗户,洒在餐桌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
陈美嘉和吕子乔相对而坐,慢悠悠地吃着早餐,桌上的春卷、豆浆、小笼包冒着袅袅热气,氤氲着烟火气息。
陈美嘉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滑动着手机屏幕,眼神死死盯着自家“嘿凤梨小蛋糕”的公众号后台,脸上满是颓废与不解。
屏幕上的阅读量数字惨淡,与她预期的火爆场面相去甚远,她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委屈:“唉,你说这事儿气不气人?我昨天在高档家具店拍了那么多精致的照片,小蛋糕摆得漂漂亮亮的,怎么阅读量就上不去呢?明明拍得那么好。”
吕子乔夹了一个金黄酥脆的春卷,放进陈美嘉碗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劝说:“昨天晚上我就跟你分析过了,咱们小蛋糕主推的是代餐减肥,你一个怀着孕的准妈妈出镜,本身就和‘减肥’这个卖点相悖,很容易把消费者的注意力带偏,人家还以为吃了蛋糕会发胖呢。你就别瞎折腾了,安心养胎不好吗?”
“哦,你天天在外边跑东跑西赚钱,我总不能在家闲着,什么都不做吧?”陈美嘉撅了撅嘴,显然不同意他的说法,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不能只让你一个人辛苦,我也想为这个家出点力,多赚点奶粉钱。”
吕子乔喝了一口豆浆,随口敷衍道:“你要是真想拍精致照片,把顾阳套间里那些高档餐具借来,在家里布景拍不就行了?既方便又省钱,还不用偷偷摸摸的。”
“在家拍哪有那感觉啊!”陈美嘉立刻反驳,眼神里满是嫌弃,“高档家具店的环境多有格调,拍出来的照片自带高级感,在家里拍顶多就是个普通美食照,吸引不了人。”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语气变得兴奋起来:“诶?你说我带着英式茶具,再把小蛋糕精心摆盘,去家具店拍一组英伦风的宣传照怎么样?说不定能引爆流量,铁定破10万+!”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陈美嘉越想越觉得可行,眼神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吕子乔闻言,瞬间苦起了脸,语气里满是哀求:“姑奶奶,您就别跟着瞎操心了行不行?赚钱养家的事情交给我,我会努力赚钱养你和宝宝的。你好好在家养胎,照顾好小小布,比什么都强,别再想着跑出去折腾了。”
陈美嘉委屈地嘟起了嘴,脸颊鼓鼓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松鼠,眼神里满是闷闷不乐,手里的筷子也没了力气,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