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没看够啊!”吕子乔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甘,他追了这本爽文好久,早就习惯了每天更新的期待,突然完结让他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完结了就再换一本啊!”咖喱酱笑着凑过来,手指在手机上快速点了几下,屏幕上弹出一堆奶爸文的封面,“我给你下了好多同类型的爽文,都是奶爸逆袭、宠妻无度的剧情,保证让你看得爽到爆,比这本还精彩!”
吕子乔却摆摆手,脸上没什么兴趣,他靠在沙发上,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爽文看久了容易让人沉浸在虚拟的强大里,反而忘了现实。我之所以一直追《爸爸再丢我一次》,不是因为它爽,而是因为里面的爸爸,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要照顾好小小布。”
陈美嘉坐在一旁,闻言轻轻握住吕子乔的手,她的手还有些微凉,却带着坚定的温度:“子乔,你不用这么焦虑。我们都是第一次当爸妈,谁都不是一开始就熟练的,慢慢学就好了。”
吕子乔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陈美嘉的掌心,语气里满是忐忑:“可我以前左手酒杯、右手玫瑰,整天想着怎么撩妹;现在左手尿布、右手奶瓶,满脑子都是怎么哄孩子。我真的怕自己能力不够,给不了小小布最好的生活。”
“我们一起努力就好。”陈美嘉握紧他的手,眉眼间满是信心,“不管是带孩子还是过日子,都是从新手慢慢变成老手的。只要我们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每天进步一点点,就没有做不好的事。”
吕子乔看着陈美嘉坚定的眼神,又扫了一眼围在身边的众人,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的忐忑瞬间被惊喜取代:“我想到了!宝宝的名字有了!就叫吕嘉一!嘉是你的嘉,一是一二三四的一!”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对视一眼,随即纷纷点头,脸上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诸葛大力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轻声解释:“嘉字优雅,寓意美好;一字简单,代表纯粹。正好把你们俩的要求都满足了,而且正着念是‘嘉一’,倒过来念是‘一嘉’,谐音‘一家’,寓意我们大家永远是一家人,意义特别好。”
“真的吗?我怎么没想到这么好!”陈美嘉惊喜地捂住嘴,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她凑到吕子乔身边,两人一起念着“吕嘉一”三个字,越念越觉得满意。
······
顾阳这几日的落脚地,定在了3702室,整日与诸葛大力朝夕相伴,日子过得清闲又自在。
究其缘由,不过是原本宽敞的3602室,早已被挤得满满当当,连落脚的间隙都所剩无几。
自打诺澜与秦羽墨确诊怀孕满三个月,两家四位老人得知喜讯的第一时间,便马不停蹄地从老家赶来,一门心思要贴身照顾怀孕的女儿与尚未出世的外孙。
顾阳起初早已备好公寓外的独栋房产,环境清幽、设施齐全,本想让四位老人住得舒适些,可老人们态度坚决,执意要守在女儿身边,以照顾孕妻和未来外孙为头等大事,半步都不肯离开爱情公寓。
顾阳拗不过四位长辈,只能默默收拾行李,搬去3702暂住,乐得一身轻松。
他这边清闲自在,家里两位身怀六甲的小祖宗却彻底郁闷坏了。
四位老人的照顾堪称无微不至,却也到了严苛的地步,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许做,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盯着,喝水要控温,吃饭要忌口,出门要报备,连多走几步路都会被小心翼翼地扶着,诺澜和秦羽墨被管束得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两人强忍着这份拘束,硬是熬了不到一周,便再也撑不下去,双双找到顾阳诉苦。
秦羽墨眼眶泛红,两滴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委屈得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指尖轻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软糯的嗓音里满是煎熬。
诺澜紧随其后,眉宇间尽是无奈,身为职场女性的她,孕期仍需远程处理工作,可四位老人连熬夜都绝不允许,每晚九点一到,便会准时收走她的手机、电脑等所有电子设备,强行勒令她卧床休息,连工作进度都被硬生生打乱。
顾阳看着两位孕妻委屈的模样,轻声安抚,觉得老人的细致照料本是好事。
可诺澜与秦羽墨异口同声地反驳,态度坚决地不想再被如此管束。秦羽墨更是轻轻摸着小腹,摆出泫然欲泣的模样,以孕期心情影响胎儿发育为由,软磨硬泡地威胁。
诺澜也在一旁附和,眼神里满是期盼,就等着顾阳出面解决。
顾阳看着两位孕妻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瞬间软成一滩水,他深知女人生孕本就辛苦万分,若是再让她们情绪郁结,后果不堪设想。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出面,充当这个“恶人”。他陪着十二分的耐心,对四位老人嘘寒问暖、贴心关怀,再三保证会亲自照顾好诺澜和秦羽墨,饮食起居、孕期检查样样不落,最终凭着十足的诚意,巧妙地将四位老人劝回了老家。
困扰多日的管束终于解除,诺澜和秦羽墨彻底松了口气,浑身的疲惫与压抑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这天的3601客厅。
陈美嘉正抱着襁褓中的小小布,轻声细语地哄着,解放了束缚的诺澜与秦羽墨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终于能彻底放松身心。
诸葛大力则捧着一本专业书籍,安静地坐在一旁,指尖轻轻翻过书页,岁月静好。
“宝宝,乖乖听妈妈给你念诗哦。”陈美嘉拿起一本精致的笔记本,清了清嗓子,眉眼弯弯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为人母的温柔,“吕陈结连理,生女吕嘉一,笑如小天使,鲨鱼也沉底。”
秦羽墨微微蹙起眉尖,细细品味着这首诗,总觉得字句间透着几分怪异,忍不住开口质疑。诸葛大力合上书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理性分析,觉得对着襁褓中的婴儿教念诗词,实在为时过早。
陈美嘉却笑得一脸得意,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满脸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