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顾阳依旧一脸淡定,心里坚定认为,吕子乔这波,还是在画一张又大又空的饼。
夜色渐浓,爱情公寓楼下的酒吧里,暖黄的灯光晕开一片慵懒的氛围,吧台旁的酒杯折射出细碎的光,舒缓的轻音乐萦绕在耳边。
众人围坐在熟悉的卡座里,依旧围着守布者信物的事情绞尽脑汁,气氛既焦灼又透着独属于公寓伙伴的热闹。
赵海棠趴在酒吧的空地上,双臂撑地,脸颊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正艰难地做着俯卧撑,每一下都显得格外吃力,嘴里忍不住发出闷闷的呻吟。
“唔!”
他撑着地面,手臂微微发抖,满脸委屈又不解,抬头看向一旁的胡一菲,表情苦得跟便秘一样,满是怨念。
“说好的头脑风暴没有对错,不管说什么都不惩罚,怎么就我被罚做俯卧撑啊,太不公平了!”
胡一菲端着面前的果汁,轻轻抿了一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眼神里透着“你活该”的笃定。
“拿明教圣火令当信物,亏你想得出来!先不说这东西是武侠小说里的,就算真有,你倒给我找一个出来啊,凭空瞎想,不罚你罚谁!”
顾阳靠在卡座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桌上的玻璃杯,也跟着摇头否决,语气里满是理性的分析。
“就算真能找到圣火令,那东西也太不靠谱了,又扎眼又不实用,小小布是普通小宝宝,又不是明教圣女,拿着这个当信物,纯属多此一举。”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都觉得赵海棠的脑洞太过离谱,完全不符合之前定下的信物标准。
胡一菲皱紧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将之前定好的要求再次重申,语气里满是急切,想尽快敲定合适的信物。
“都记好了,信物要满足坚固、小巧、容易存放、不起眼这几个点,别再想那些天马行空的,大家接着想,抓紧定下来。”
诸葛大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大脑飞速运转,率先给出第一个靠谱提议,眼神认真,思路清晰。
“自己亲手织的手套,材质结实,体积小巧,还能藏在包里,平时也能用,符合所有要求。”
胡一菲摸着下巴,思索片刻,也跟着提出自己的想法,语气笃定。
“自己常年戴的手串,有专属的佩戴痕迹,小巧轻便,放几十年都不会坏,也很合适。”
张伟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宝贝,猛地拍了下桌子,语气里满是得意。
“自己买的老式诺基亚手机,抗摔耐用,电池续航超强,放个十几年都能用,绝对坚固!”
赵海棠终于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听到这话瞬间笑出了声,毫不留情地吐槽。
“张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至少送个智能机吧,诺基亚都停产了,拿这个当信物,小小布以后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太落伍了!”
张伟被怼得哑口无言,悻悻地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刚才焦灼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大家重新陷入思考,你一言我一语,接连抛出新的想法。
诸葛大力再次开口,给出的建议愈发实用。
“定制款钢笔,刻上专属标记,小巧精致,容易存放,还很有纪念意义。”
胡一菲紧随其后,结合自己的喜好提议。
“带有特殊花纹的围棋棋子,挑一对纹路一样的,结实又不起眼,放在盒子里能保存很久。”
张伟又一次灵光乍现,想到了性价比极高的物件,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窃喜,心里打着小算盘。
“买两个一模一样的沙锤,小小布留一个,咖喱酱留一个,以后摇起来声音完全一样,就能相认了,这东西还便宜,花不了几块钱!”
他满心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绝佳,便宜又省事,完全符合自己的消费理念。
胡一菲一脸无语地看着张伟,扶着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恨不得也让他做几个俯卧撑清醒清醒。
“张伟,要不你也跟着海棠做几个俯卧撑,醒醒脑子?沙锤声音又大,还容易丢,哪有一点信物的样子,别总想着省钱!”
张伟被说得满脸郁闷,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着,满心委屈。
“哎呀,想得我头都晕了,找件靠谱又合适的信物怎么就那么难啊,比我打官司还费劲。”
顾阳看着众人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觉得大家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语气轻松地给出最简单直接的方案。
“你们把事情想这么复杂干嘛,完全没必要绕弯子。比如说去古玩店买块普通的假玉佩,花点钱找师傅用特殊纹路从中间切割开,一半给小小布,一半自己留着,玉佩结实耐用,体积小巧还好存放,纹路独一无二,一眼就能认出来,总共也花不了百十来块钱,简单又靠谱。”
胡一菲眼睛瞬间亮了,猛地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赞同。
“这个好!完美符合所有要求,不扎眼、好保存、还独一无二,就这么办!”
张伟一听又便宜又简单,立刻凑了上来,满脸急切地追问,生怕错过好主意。
“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主意,也给我出出,我参考参考!”
秦羽墨温柔一笑,看着张伟着急的样子,柔声给出适配他的建议,语气温婉又实用。
“你可以去工艺品店买个小点的木质雕刻,比如小葫芦、小木牌,找师傅从中间精准劈开,一人留一半,木雕材质坚硬,不怕摔不怕坏,存放时间久,价格也便宜,特别适合你。”
众人听完,全都眼前一亮,终于找到了各自心仪的信物方案,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纷纷起身,迫不及待地要去置办属于自己的守布者信物,这场持续许久的信物头脑风暴,终于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