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淡淡开口,客观地说道:“这也不一定,现在线上AI教学越来越普及,单纯的知识灌输,AI完全能做到,甚至比普通老师讲得更细致。”
赵海棠眼睛一亮,连忙接话:“不过像大力那样的超级学霸,不仅学富五车,还能研发创新,肯定很难被取代,说不定以后还能反过来操控AI,让AI为自己所用。”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咖喱酱越听心越沉,小脸上满是悲催,眼圈都红了,委屈巴巴地嘟囔:“说了半天,合着就我最没用,只有我会被AI取代,以后只能在家啃薯片度日了?”
看着咖喱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张伟连忙收起之前的得意,摆出自以为温柔的语气安慰:“别丧啊咖喱酱,你想想,那机械手冷冰冰的,连点人情味都没有,虽说干活厉害,但你长得可爱啊,一笑就有两个小梨涡,甜得跟蜜糖似的。说不定过几天,你们店长就想念你甜美的笑容了,到时候想起你虽然偶尔迷糊,还有点做事毛躁的小毛病,但胜在真诚可爱,说不定就把你叫回去上班了。”
咖喱酱皱起小眉头,不满地撇撇嘴:“可我被辞退,根本不是因为能力差,也不是因为干活毛躁。”
张伟顿时愣住了,脸上的安慰神情僵住,满脸疑惑:“不是能力问题?那是为啥好好的把你辞了?”
这话一出,咖喱酱原本沮丧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兴奋,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手舞足蹈地说道:“那机械手把所有活都干了,我心里不服气,就想跟它比一场赢回来。我发现它只有两根手指,不管怎么动,都只能出剪刀,一下子就看穿了它的秘密,然后我把把出石头,连着赢了它整整五分钟,一点都没输过!”
说到这里,咖喱酱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又耷拉下脑袋,语气沮丧到了极点:“结果正玩得起劲,被店长抓了个正着,他说我上班时间开小差,不务正业,当场就把我给抄了,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顾阳听得一脸黑线,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咖喱酱哭笑不得:“你还真是自己作死,好好的站着就行,非要跟机械手玩猜拳,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咖喱酱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可想来想去确实是自己的问题,最终只能耷拉着脑袋,蔫蔫地低下头,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鹌鹑。
赵海棠满脸鄙夷地看着她,毫不客气地吐槽:“就是,跟一个冰冷的机械手玩剪刀石头布,我看你脑子就是缺根筋,简直就是个剪刀布石头!”
“剪刀布石头?”咖喱酱一脸茫然,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还傻乎乎地伸出手,分别比出了剪刀和布的手势,睁着大眼睛看向赵海棠。
赵海棠没好气地递过去一个石头的手势,眼神里满是调侃。
咖喱酱盯着两人的手势看了两秒,瞬间反应过来,2、5、0连起来就是二百五,当即气得鼓起腮帮子,不满地瞪着赵海棠:“你居然diss我,骂我是二百五!”
赵海棠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这可是我今年听过最蠢的事,换谁都得吐槽两句。”
张伟见状,连忙站起身,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安抚咖喱酱的情绪,拍着沙发大声提议:“行了行了,别纠结这事了,咱们看一部没有机器人、没有AI的电影,缓解缓解郁闷的情绪。二狗子,快给我播放《侏罗纪世界》!”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智能电视立刻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收到指令,即将为您播放《悲惨世界》。”
张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狠狠抽搐,气得爆了句粗口:“MMP,这破电视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他攥了攥拳头,心里愤愤不平,怀疑这智能电视就是专门针对自己,每次喊它播放指定内容,总能精准放错。
顾阳看着张伟满头黑线、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忍着笑劝道:“你就别自取其辱了,这智能电视跟你犯冲,还是手动搜片吧,省得再气出个好歹。”
顾阳侧过身,目光落在她耷拉的肩膀上,眉头轻蹙,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家啃薯片吧。”
咖喱酱小手紧紧攥着薯片罐,声音虽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我当然是继续找工作了!我咖喱酱才不会被一点小挫折打倒,大不了多跑几家面试,总能找到合适的!”
她说完还用力挥了挥小拳头,像是给自己打气,可那副倔强的模样,反倒让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
赵海棠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开口:“好啦,别皱着眉头了,再皱下去小梨涡都要消失了。放心,有我赵海棠在,肯定帮你找到满意的工作!”
他说着,转身冲智能电视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炫耀:“二狗子,立刻搜索各大招聘和兼职网站,给我找一批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
电视屏幕瞬间亮起,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收到指令,正在为您筛选优质岗位,请稍等。”
“居然还能直接搜索招聘?这功能也太离谱了吧!”张伟惊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没见过世面”,活像个第一次接触高科技的土包子。
看到张伟这副模样,赵海棠心里的得意更甚,慢悠悠地凑到屏幕前,目光扫过一条条岗位信息,随即念出了其中一条,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哎,这里有个不错的——距离800米,工作简单,只需午夜上班一小时,报酬丰厚,日结工资?”
“午夜?一小时就能拿不少钱吧?”张伟下意识接话,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古怪,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和臆想,“等等,午夜上班?该不会是那种不正经的工作吧?”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