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棠见状,立刻轻咳两声,背着手摆出家长的威严,拿腔拿调地提醒咖喱酱。“咖喱,注意你现在的身份,言行举止要符合设定。”
咖喱酱瞬间反应过来,为了手里的饭票和即将到手的工资,果断放下所有矜持,乖乖低下头,语气乖巧又顺从。“好的,爸。”
紧接着,她又转头看向一旁满脸抗拒的张伟,眼睛弯成月牙,甜甜地喊出声。“妈!”
这一声“妈”直接喊得张伟浑身一僵,嘴角疯狂抽搐,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心里满是崩溃,实在接受不了自己扮演女性角色就算了,还要平白无故多这么大个女儿,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诸葛大力瞥了一眼浑身不自在的张伟,没有理会他的纠结,仰着脖子看向在场所有人,语气坚定又充满期待,眼神里满是对实验和论文的笃定。“人齐了,接下来一周,你们夫妻俩好好打理这个模拟家庭,处理日常琐事,而我会全程做好专业财务规划,记录每一笔收支,为我的论文收集足够详实的数据,添砖加瓦。”
赵海棠听得热血沸腾,嘴角咧得大大的,得意地大笑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创作的光芒。“而我,会在这场模拟家庭生活里,获得无数真实的素材和创作灵感,写出一部伟大的现实主义家庭小说!”
咖喱酱也连忙举起手,兴冲冲地表态。“而我!会认真打酱油,保证让老板——”
话刚说到一半,她对上赵海棠递过来的警告眼神,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脸上挤出乖巧的笑容,讪讪地补充。“让爸爸满意!”
赵海棠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依旧保持着背手的姿态,尽显一家之主的架势。
顾阳笑着站起身,从一旁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手机和笔记本,晃了晃示意自己的任务。“而我则会全程旁观,拿好设备纪录所有的经过,不放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张伟一听,立刻急了,连忙上前阻拦,满脸都是抗拒。“顾阳你就别添乱了,你那哪是纪录啊!完全是黑历史收割机,专门抓着别人的糗事不放,到时候全公寓都要知道我扮演妈妈的事了。”
顾阳看着张伟着急的模样,笑得更坏了,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故意对着张伟挤了挤眼,语气里满是得意。“诶嘿,你管不着,纪录权在我手里,我想怎么记就怎么记,有本事找一菲讲理去。”
说完,他还特意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摆明了要把这场模拟家庭的全程都拍下来,气得张伟满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他打不过胡一菲。
3601客厅,阳光斜斜地洒在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窗帘半掩着,漏进几缕带着暖意的光斑。
厨房方向飘来淡淡的柠檬洗洁精清香,混着窗外梧桐叶的气息,空气里满是公寓独有的慵懒烟火气。
陈美嘉窝在沙发里,脸颊贴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思念,却又强装着漫不经心。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全然没了平时的活泼模样。
电话那头传来吕子乔略带疲惫的声音:“啊?还要培训一天?”
陈美嘉的嘴角瞬间垮了下去,心里泛起一阵失落,指尖轻轻戳着手机屏幕,小声嘟囔:“还要一天啊……”但嘴上还是连忙应和,“唉,行吧,行吧。放心吧,宝宝挺好的,我也挺好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厨房方向,东张西望的模样像只偷吃东西的小猫,压根没把“我很好”放在心上。她可没忘,这次吕子乔出门前,特意把她藏私房钱的地点告诉了她,眼下正满心期待着能找到那笔“小金库”,给小小布买新的小衣服呢。
“想你?我一个有自己生活的独立女性,想你干嘛。”她违心地扬起下巴,语气故作傲娇,可心里却像被猫爪挠了一下,满是想念。说完,她又快速环视了一圈客厅,压低声音,对着手机嘀咕,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我正在找藏起来的私房钱呢。你说锅碗瓢盆温泉桑拿会所,是指哪儿啊?”
她的视线在客厅的柜子、沙发、窗台间来回扫动,眉头微微蹙起,心里盘算着吕子乔说的“会所”到底是什么地方。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厨房门口的白色嵌入式洗碗机上,灵机一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是这里?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冲到洗碗机旁,双手按在洗碗机的舱门上,使劲儿推拉,嘴里还念念有词:“锅碗瓢盆……温泉桑拿……肯定是这儿!”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洗碗机都纹丝不动,舱门紧闭着,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
“这怎么打不开啊!”陈美嘉急得直跺脚,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里满是疑惑,难道是自己找错地方了?
电话那头的吕子乔似乎想起了什么,提醒道:“什么?开门暗语?”
陈美嘉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门,连忙对着洗碗机喊出暗语:“天王盖地虎,小猫抓老鼠。”
没有任何反应,洗碗机依旧安静地立在那里。
她不死心,又换了一个口令:“西瓜开门!”
还是没动静,舱门连一丝缝隙都没打开。
“黄瓜开门!”她又大声喊着,可洗碗机依旧毫无动静。
“看来不是瓜类的,那我换个种类。”陈美嘉皱着眉头,歪着脑袋思考,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洗碗机外壳,心里满是着急,到底什么暗语才能打开它啊?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脚步声,胡一菲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花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将茶杯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陈美嘉手忙脚乱的模样,又看了看紧闭的洗碗机,眼神里满是戏谑,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