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看着秦羽墨这一连串熟练的操作,呼吸变得越发沉重,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沿上,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香艳表演,心里的期待值以经拉到了满格状态。
秦羽墨走到那排巨大的定制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开始在里面翻找着什么特殊的物件。
没过多久她就从最底下的那个私密抽屉里拿出了一堆稀少的布片,背对着顾阳径直走进了旁边的独立浴室,并顺手带上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顾阳坐在床沿上只觉得口干舌燥,这种等待的过程简直是对男性耐心的极限考验,他在脑海里不断幻想着浴室里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只恨那个幸运系统不能直接赋予他透视的逆天能力。
十分钟后浴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秦羽墨裹着一股混杂着昂贵沐浴露香气的温热白雾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裙,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原本就笔直修长的腿上此刻紧紧裹着一双闪烁着诱人光泽的油光丝袜,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无限的魅惑气息。
顾阳的视线死死黏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上再也挪不开半分,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整个人直接不可遏制的激动了起来,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彻底乱了,这副画面简直就是在疯狂挑战他的绝对软肋。
秦羽墨带着那种摄人心魄的笑容,迈着猫步主动来到顾阳的跟前,直接跨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距离的直面着彼此。
温热且带着甜腻香味的空气不断的打在顾阳的脸上,两人呼出的气体交织在一起,呼吸频率直接成倍的急促了起来。
秦羽墨的双手熟练的环住顾阳的脖颈,眼波流转间全都是毫不掩饰的极致挑逗,这种近在咫尺的致命诱惑让顾阳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彻底宣告土崩瓦解,他知道自己今天绝对要彻底沦陷在这个妖精的温柔乡里面了。
顾阳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保持清醒,双手紧紧扣住秦羽墨的腰肢声音沙哑的质问着她。
“这到底是你犯了错要补偿我,还是我现在要牺牲色相来补偿你啊。”
顾阳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专门来榨干他全部精力的绝世妖精。
秦羽墨却根本不理会他的调侃,嘴角勾起一抹勾魂的弧度。
“你这人怎么这么多废话,少废话了赶紧办正事。”
秦羽墨霸气十足的直接低头吻了上去,精准的堵住了顾阳接下来要说的所有话语,并且顺势发力将顾阳整个人重重的扑倒在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
很快这间宽敞奢华的卧室里面就传来了秦羽墨格外嘹亮且充满节奏感的叫声,伴随着床铺发出的吱呀摇晃声,共同谱写出一曲激昂的生命交响乐。
幸好这间主卧在装修的时候顾阳特意花重金做了最顶级的隔音处理,墙壁里全都塞满了最高密度的隔音棉,所以就算里面的动静再大,外面客厅也绝对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音穿出去。
这给了两人可以完全放开顾忌肆意发泄的绝对空间,不用担心会引起隔壁室友们的围观和尴尬,他们彻底沉浸在这场狂野的战斗之中尽情挥洒着彼此的汗水。
整整一个半小时之后,这场激烈且耗费体力的盘肠大战才算是彻底拉下了帷幕。
原本穿在秦羽墨腿上那条价值不菲的诱惑油光丝袜,此刻以经被顾阳用狂野的方式撕成了无数块破破烂烂的碎片,凄惨的散落在床铺和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秦羽墨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顾阳宽阔结实的怀里,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体力以经严重的透支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的虚弱无力断断续续的。
秦羽墨用手指在顾阳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胸肌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圆圈,语气里带着三分幽怨七分满足的感叹着。
“明明都快要步入中年人的行列了,为什么你这家伙在床上还是这么的雄壮威武,简直就是一头不知道疲倦的人形机器。”
秦羽墨以经再三确认过自己的体力绝对不差,但每次跟顾阳交手最后败下阵来连连求饶的总是她自己,这让她不得不深刻怀疑顾阳那个见鬼的逆天体质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这种恐怖的耐力根本不符合人类正常的生理学常识定律。
顾阳得意的挑起半边眉毛,双手在秦羽墨光洁滑腻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语气里满是欠揍的调笑意味。
“怎么了,听你这语气是对我刚才的表现有什么不满吗,还是说你不喜欢我这么雄壮有力的样子。”
顾阳刻意把雄壮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掠夺光芒。
秦羽墨吓得赶紧连连摇头,生怕自己一个回答错误又惹来一场猛烈的暴风雨。
“我怎么会不喜欢呢,我简直是爱死你这副样子了。”秦羽墨赶紧送上肉麻的甜言蜜语试图安抚这头还没有完全吃饱的可怕猛兽。
看着秦羽墨这副乖巧讨好的模样,顾阳体内的邪火不仅没有被彻底浇灭反而大有死灰复燃的架势,他猛的收紧了抱着秦羽墨的手臂,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提议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哪我们干脆趁热打铁再来一次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秦羽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觉得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自己今天大概率是要彻底交代在这张床上了,连明天早上的太阳估计都见不到了。
她非常清楚顾阳这个可怕的家伙一旦认真起来绝对是六亲不认的完全掌控一切的主宰者。
秦羽墨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满脸惊恐的拼命求饶,双手死死抵住顾阳靠过来的胸膛。
“不了不了,真的绝对不行了,你还是赶紧去找诺澜和大力她们两个吧,我现在身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