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在装深沉耍少爷脾气,后一秒直接五体投地,这毫无尊严的变脸速度连川剧变脸大师来了都得磕头拜师。
众人的大脑疯狂运转,脑海中疯狂脑补着曾小贤平时在家里到底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地狱特训,才能练就如此登峰造极的下跪神技。
顾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嘲讽弧度,双臂慵懒地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曾小贤,毫不留情地开口调侃。
“曾小贤,你这动作挺标准啊,膝盖落地的角度完美契合黄金分割率,看来平时在家里没少练这门求生绝活。”
吕子乔立刻捂住肚子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手指颤抖地指着地上那坨瑟瑟发抖的可怜生物。
“曾老师,你这已经不是熟练的问题了,这完全是刻进骨髓DNA里的本能条件反射,强烈建议你去申报个光速下跪的世界吉尼斯纪录,保准能拿金牌为国争光!”
曾小贤满脸憋成了煮熟的猪肝色,额头青筋疯狂暴跳,狠狠瞪了这群落井下石的损友一眼,咬牙切齿地低声反驳。
“你们这群单身狗懂什么!现在保住狗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反驳完毕,那张愤怒的脸瞬间切换成谄媚至极的讨好笑容,仰起头看向门口杀气腾腾的胡一菲,双手举过头顶疯狂作揖求饶。
“菲菲,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就去管孩子,你千万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
胡一菲双手叉腰,冷冷俯视着地上的曾小贤,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冷哼。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唐悠悠、陈美嘉、诺澜、秦羽墨、林宛瑜、简凝和诸葛大力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探头探脑满脸好奇的小萝卜头。
女人们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压迫人墙。
唐悠悠双手抱胸,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房间里这群心虚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抹抓到现行的得意冷笑。
“好啊!我就说今天公寓怎么安静得跟个无人区一样,原来你们这群家伙全都偷偷躲在这里打游戏!真是长出息了!”
陆展博躲在人群最后面,梗着脖子,试图做最后也是最无力的头铁狡辩。
“我们也不是经常玩啊,平时工作那么辛苦,也就今天碰巧有时间,才聚在一起打了几把游戏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而已,没必要这么兴师动罪吧。”
林宛瑜站在旁边,急得疯狂冲着陆展博使眼色,手指隐蔽地指了指最前方的胡一菲,示意这头倔驴赶紧闭嘴。
陆展博满脸疑惑地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胡一菲那张阴沉得能滴出剧毒墨水的恐怖脸庞。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暴杀气,一副随时准备生吞活剥了眼前所有雄性生物的恐怖表情。
陆展博瞬间感觉后背爬上一股刺骨的地狱寒意,脖子猛地一缩,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狡辩简直是在太岁头上疯狂动土。
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再多喘出半口粗气,惹得老姐当场发飙将自己物理消灭在这个世界上。
男人们的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顾阳身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求救信号,仿佛在看全村唯一的救世主。
这种随时会引发血案的修罗场,只有顾阳这种神仙级别的人物才能稳稳镇得住场子。
顾阳无奈地耸了耸肩,随手拉过一把舒适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自然地开口打破了压抑的僵局。
“好了一菲,火气别这么大。今天是我们的不对,不过主要责任根本不在我们,全怪曾老师他们技术实在太菜了,开局就被对面疯狂针对,压得连复活点大门都走不出去。”
顾阳顺理成章地将黑锅死死扣在曾小贤头上,还不忘残忍地补上致命两刀。
“我这不是看他们被虐得太惨,实在于心不忍,才临时坐过来救场,帮他们把惨不忍睹的比分打回来,让他们心情舒畅一些嘛。这一打就有点忘记时间了,纯属不可抗力的意外。”
陈美嘉一听这话,立刻抓住绝佳机会,毫不留情地开启毒舌嘲讽模式。
“切,既然技术太菜,就不应该再碰游戏键盘,老老实实去看无脑肥皂剧不好吗?谁叫你们没有那个金刚钻还非要揽这个瓷器活,活该被对面疯狂血虐!”
诺澜掩嘴轻笑,目光柔和却字字诛心。
“这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毫无半点自知之明。”
胡一菲极度不屑地扫了一眼那几台还在散发着刺眼光芒的电竞显示器,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鄙夷与不屑。
“就这种按几个键就能赢的破游戏,能有什么智商难度?还至于被对面压得抬不起头?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吕子乔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肚子里的坏水瞬间剧烈翻腾起来。
对付胡一菲这种强势的性格,用讲道理绝对行不通,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阴险激将法。
吕子乔双手插兜,故意摆出一副极度轻蔑欠揍的表情,拉长声音阴阳怪气地展开嘲讽。
“一菲,话可千万别说得这么满,这高强度游戏吃的是顶级脑子和极限反应速度。不信你自己坐下来试试,保准你连第一关卡都撑不过去就被秒杀。”
胡一菲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质疑自身超凡的能力,尤其是被吕子乔这种半吊子混混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