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沈君如也是打算从这个售货员身上多薅一点物资,囤空间。
米面一送来,等送货的男人一走,谨慎查看周围,确定无人看见羞羞羞的米面,这些全都收空间。
售货员送来第三批物资,看到他一个人站在仓库门口,舞姿清空,并未怀疑什么,只觉得他厂里的人干活麻利,不偷懒,不像是他们供销社那些工人,要不是他爸爸是社长,那些人还不知道如何磨蹭呢。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沈君如试探地问。
我们厂里任务比较重,厂长想给工人加餐,让我多买点肉蛋,我都烦死了,这年头肉蛋多紧俏啊,我去哪采购啊?
见售货员眼睛亮了,明显有门路。
沈君如苦恼道有钱也买不到,愁死我了。
你要多少啊?
一听他有钱,售货员动心思了,我们厂里几百人,肯定越多越好。
沈君如很上道地表示,你要是有门路,我也不让你白辛苦一斤肉,给你2分钱好处费,如何?
售货员挑了一下眉,开始在心里剥算盘。
一斤肉2分钱,10斤就是两毛,100斤就是两块啊!
暗暗吸了口气,售货员觉得这个单子可以接,反正他爸有门路,100斤也就大半头猪而已,他们手上还有5头猪呢。
想到这,售货员贪婪开口2分5?
沈君如一脸为难,二分5太多了,二分2如何?
看在我们今天有缘的份上,大家合作愉快,以后还能继续合作,你说是不是多了二厘?
那也是钱呐。
售货员占了便宜,爽快答应。
行,今晚 11点,你去这个地方,我们会把肉放在桥下,你记得去拿啊,先给我一半的定金,拿了肉,把另一半放在树下。
我要300斤肉,可以吗?
沈君如怕他没那么多肉,不敢说太多。
售货员点头行,记得把钱准备好啊。
见他回答这么干脆,沈君如立马补了一句500斤呐。
嗯,也不是没有。
那我要500斤猪肉,我可不赊账啊。
我也不赊账,这是500斤猪肉的定金。
沈君如给了一半的定金给售货员,他收了钱,立马回自己的岗位去。
沈君如也没耽误时间,人一走,立马收了糖果这些,趁着无人发现,立马离开供萧社,坐上公交车,跑路回家属院附近的供销社,埋了一点别人挑剩下的白菜,还有土豆。
看见有鱼,鱼也是挑剩下的。
死了的大鲤鱼,沈君如买了,今晚炖了做红烧鲤鱼块,总得见点荤腥啊。
沈君如提着死鲤鱼大摇大摆地回家,遇到家属院的嫂子,聊了几句。
从林宝珠家窗前路过时,沈君如抬头看了眼三楼的窗户,一个人影在窗帘后面闪过。
沈君如知道林宝珠肯定是站在那盯着自己。
沈君如假装还没看穿林宝珠的算计,遇到熟悉的人,聊几句才回家做饭。
林宝珠听着沈君如爽朗畅快地笑,见他炫耀儿子媳妇们回来,他撇了撇嘴,一家人聚一聚也好,等过几天想去都去不了。
林宝柱的爱人听他幸灾乐祸,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玉佩你打算什么时候拿到手啊?
等他们家被清算了,我再露面,他没地藏了,不得把东西交给我保管,到时候说丢了,他也不能把我如何。
林宝珠看向老头子那玉佩很值钱吗?
朱建山点点头那可是帝王绿翡翠啊,人家祖传的玉佩,怎么可能不值钱?
行,我肯定弄到手。
林宝珠势在必得,想到下午被沈君如劈头盖脸一通打,他报复道等他们被抓了,你让人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特别是那沈君如,他差点把我头发都薅没了。
放心,接了革委会的没几个有好日子过的。
朱建山坏坏一笑,老脸上阴险毕露,满眼狡诈,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林宝珠满意地笑了嗯,很好,到时看他还如何嚣张。
沈君如打了个喷嚏,他知道林宝珠肯定在背后想着怎么算计自己,上辈子被他哄骗,把一半的家产交给他保管,谁知道下放回来后,他却说东西被革委会知道收走了。
屁,都是骗我的,若是收走,那个翡翠玉佩怎么没收走?
沈君如知道是她糊弄自己,其实是私吞自己的财产,不愿意拿出来。
上辈子是他傻活了50年,被林宝珠给算尽,这辈子,沈君如倒是看看这灵宝珠怎么算计自己。
沈君如去囤物资,耽搁了一回家,家里十分热闹。
傅延川守在门口,看见他回来,暗暗松了口气,立马迎上去,从他手里接过沉甸甸的菜篮子和一条死鲤鱼。
这年头,能有点荤腥就不错,死鲤鱼他们也爱吃。
傅延川小声问怎么取了那么久啊?
没事吧?
沈君如点点头,直到老头关心自己。
没事,放心。
傅延川见他确实不像是有事的样子,这才点点头你去休息,我来炒菜。
沈君如点头,他厨艺不佳,家里的菜都是他做的。
沈君如一露面,孩子们一个个的叫人富文人笑道妈,回来了。
大儿媳开口啊妈。
大孙子嘴甜奶奶,你回来啦,奶奶买菜辛苦。
小孙子笑了一下。
奶奶,大孙女直接扑过来撒娇卖萌奶奶,我好想你啊。
沈君如摸了摸大孙女的小脑袋。
看着一个个鲜活的亲人就在眼前,一声声呼唤自己,沈君如心口一热,差点热泪盈眶。
他含笑点头好,都好,奶奶可想你们了。
真好啊,都活着,他们没被一场地震全部带走。
这辈子,我一定会让大儿子一家避开全家死绝的命运。
付文人看着眼眶红了的老妈,紧张爸,怎么了?
沈君如笑着摇摇头,你来,我有话跟你说。
傅文仁跟着他妈妈去了卧室,就看见他妈拿着一把剪刀,像小时候一样要给他剪指甲似的。
谁知道下一刻,剪刀扎入指腹,微微刺痛。
他皱了一下眉,妈,你这是做什么?
闭嘴!
老太太没时间解释,他把大儿子的血抹在家传翡翠玉佩的佩珠上,奇迹的事情发生了,佩珠吸收了鲜血,血色亮光一闪而过。
下一刻,傅文仁只觉得脑子一抽,有什么东西进入脑海。
沈君如紧张地问感觉到了什么吗?
傅文仁只觉得浑身热乎乎的,有一股子使不完的力气蓬勃而来。
他抓着剪刀,当着沈君如的面就把锋利的剪刀捏扁了,好像是捏面条似的。
傅文仁不敢置信,唉,妈,我好像力气变大了。
沈君如看着扭曲的剪刀,点头,看到了,家里就一把剪刀,你还原一下。
傅文仁听妈的,三两下就把剪刀还原,要不是他亲自动手,还以为是做梦呢。
妈,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傅文仁觉得不可思议。
沈君如解释,这是我们家传的玉佩,滴血认主后就能获得异能。
妈,现在不能封禁迷信。
回应他的是沈君如老太太爱的一巴掌,你看看你自己的手,什么封建迷信,这是事实。
看着一点伤痕都没有的指傅,傅文仁瞪大眼,活了快30年,差点怀疑人生。
我接下来和你说的,你一定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透露出去,你自己知道就行。
傅文仁收敛心神,点点头,我们家三天后会被下放,你也不能幸免,你会和你媳妇以及孩子们下放到唐氏,直到 76年 发生一场地震,你和丽芳还有三个孩子在睡梦中被掩埋,连尸体都挖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