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集除了这些铜像,沈君如还在书房把重要的文件、烟酒茶,以及藏在书架后面暗格中的十几根小黄鱼,以及一把枪还有子弹全都收走。
书桌抽屉中的票本收走,里面是老领导个人喜欢收集的邮票,其中就有很多后来值钱的邮票,比如说龙票,比如说全国山河一片红。
除了这些,沈君如还将挂在墙上的珍贵字画王羲之的字给收了,只要是沈君如看得上的都收。
空间就连老领导藏在多宝格上不容易被人发现的书信原件,沈俊儒也收了,以后能用得上最好,用不上也要吓唬这个老领导,让他如惊弓之鸟,时刻担忧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让他寝食难安。
沈君如从书房离开时,故意弄出一点动静,隔壁卧室才睡下的老领导听见动静,他想着书房的铜像,不放心地起来看看,打开书房一看,一地狼藉。
书房仿佛被人打劫过一般,放在架子上的铜像有一个算一个,同手连同架子全都不见了。
此时窗户紧闭,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除了灯堂,入室无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才欣赏过的铜像给偷走。
老领导以为自己在做噩梦,他掐了自己一把大腿,吃疼,重新打开房门,看着像是被歌委会的人光顾过的书房。
字画什么的不见了也就算了,他好不容易到手的两件生肖铜像就这么水灵灵的不见了。
老领导承受不住失去质保的结果,捂着绞痛的心口踉跄后退,撞到了衣架子,整个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惹得睡着的老七听见动静,看着倒下一副上不来气翻白眼的老领导,大叫来人,快来人呐!
老程,你怎么啦?
老程,你不要吓我,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老领导目刺激烈,不甘心地指着书房的方向抓抓贼!
沈君如看着老领导被抬上车,本想跟上去怼几个大嘴巴子,瞧着那么多人跟着,也不好动手,反正人气昏了,打了他也不知道疼。
等老领导的媳妇拿了手包一走,他立马去了他们的卧室,在老领导的媳妇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中找到一颗割血红的戒指。
这是沈君如奶奶的,原本是留给他的,被歌委会的人拿走了。
沈君如不只是拿走歌写红戒指,还把老领导的手势一扫而空,别看老领导媳妇平时穿着朴素,不爱打扮,他这个身份这个地位,私藏的珠宝那可比灵宝珠的多多了,基本上都是其他被清算被抄家有家底的人家的珠宝,高品质贵重的都送到他这来。
老领导媳妇的珠宝那都是真品,反正都是搜刮别人。
沈君如收的,毫无负担,还在床下拿出两个饼干盒子,里面放着金条金珠,还有一串串金花生寓意好事发生,金竹子寓意节节高升,金柿子寓意事事如意。
看,夫妻会玩啊,天天在这些金灿灿的金子上睡觉,难怪能混到这个地位,踩着别人的尸骨血肉家产往上爬,也不怕得到报应,反正今天他们的报应就是自己。
沈俊儒把老领导媳妇的首饰金条、金珠通通收走,还在抽屉中找到不少钞票,粮票、肉票,以及什么电视机啊,洗衣机,没错,他们家已经用上先进电器了。
冰箱、洗衣机,沈君如收了,冰箱存放的肉鱼虾那些一起收走,厨房堆放的米面油盐酱醋这些也一起收了。
除了这些,还有一杂物间的燕窝、鱼翅、海参、鲍鱼以及灵芝、人参、鹿茸,都是上好的滋补品。
沈君如还看到了露胎、冬虫夏草以及其他的贵重草药。
收收收,只要是沈君如看得上的,全都收了。
瞧着快被收的差不多的老领导家,沈君如满意地拍拍手,从老领导家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回意识,视线落在空间占据一个位置的老领导家的藏品,吃的喝的都有。
沈君如嘴角上扬,他知道这根本不算什么,他还有老领导藏东西的其他地址等会继续收,绝不留一点给他,让他几十年的算计全都消失不见,抓不住,找不到,只要他藏在空间,老领导就是想杀了偷他东西的人,那也不知道是谁呀!
想到这,沈君如差点笑出声。
沈君如打算一鼓作气把老领导藏起来的宝贝都收了,却听到玉佩空间提醒,标记码带 2号、 编织带 1号、 手提带 3号 被人拿走。
沈君如立马睁开眼,就看见那个顺手牵羊把二女儿给他们夫妻准备的行礼袋给拿走的人。
他看向身旁,原来不知何时,老头也困倦地睡着了,就这么一会儿,人家就开始下手。
沈君如不怪不靠谱的老头子,直到这几日,他也是精疲力尽,反正他标记的行李都能拿回来。
沈君如不慌,等车子停稳,那个拿了沈君如行李的人顺利下车得手后,激动地立马快步离开,怕被他们发现追出来。
等人走出火车站,彻底地安心后,丢下行李袋,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歇气。
沈君如意时跟着行李袋来了,他回收三个行李袋,还把男人自己的行李袋给收了。
等他喝完水,放下水壶,打算检查一下这趟的收获时,手一摸,摸了个空,扭头一看,他偷下来的四五个行李袋都不见了。
诶?
我的行李袋呢?
我明明都放在这的,不可能有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唉呀!
话还没说完,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鞋底,男人疼得嗷嗷叫。
哼,
是谁打我?
沈君如在空间拿着鞋,意念对着男人左一鞋底,右一鞋底,把他打得嘴角流血。
大晚上的,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呵呵,哪位鬼大爷醒醒好,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呃求求了呃放过我!
呃呃救命啊,有鬼啊!
鬼打人啦!
沈君如一脚踢飞那人,摔了个狗吃屎,回头一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动手。
意识到自己真的撞鬼了,男人吓得昏死过去。
付延川察觉自家媳妇的怨气,问怎么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沈君如瞧着火车上又上来不少人,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她摇摇头。
付延川也不再多问,看着一个男人拿着车票叫醒付文杰诶,醒醒,你坐了我的位置,这是我买的车票。
傅文杰抹了一把脸,嘘了一声,嘘,我和你换位置,你去13车厢好不好?
麻烦你了。
不行,我就要自己的位置。
男人不愿意跑那么远。
沈君如看出男人的心思,拿出三颗糖给她带着的小男孩麻烦了。
行行好,我们是一家的,想坐在一起芷糖给孩子添添嘴。
小男孩看见苏糖,眼睛大亮,抓着糖不松手。
他好久没吃糖,他想吃巴巴地瞅着他爸爸,希望他爸爸答应。
被占了位置的男人,只能满足想吃糖的儿子,毕竟3颗这样的糖,怎么说也要一毛钱吧。
男人和付文杰换了车票,带着儿子去了13车厢。
被这么一打岔,付文杰睡不着了,他去洗了一把脸,我守着爸妈,你们睡一会,沈君如还有物资要回收,点点头,继续睡,反正今晚不把东西收回来,他睡不着,多亏喝了灵泉水,这会他精神百倍。
按照标记的物资,沈君如找到老领导藏在城外一个破落小民房地下室的物资。
这个地下室可比朱建山的地下室大多了,大约有个千平米的样子,里面琳琅满目的都是古董物资,沈君如家的青花瓷就在这。
要不是他,沈君罗也不知道老领导还有这么大一个地下宝库,怕是后来的博物馆都没这么多宝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