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你别闹,快下来,我们还有龙凤胎呢,怎么能丢下他们不管,宝贝别吓我,宝贝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厉彩兰要是真的出事。
岳伟川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好不容易赖上富家大小姐,就等着跟着她吃香喝辣呢!
当然,要是能干掉厉深,成为厉家掌门人,那是最好。
瞥了眼冷眼旁观的厉深,岳伟川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对他没用。
“老婆,你哥不吃这一套啊?”厉伟川提醒。
厉彩兰哭得更伤心:“爸啊爸,你快看看,哥这是想逼死我,让我下去陪你啊,爸爸,你怎么走的那么早,爸爸,你等着,我这就去陪你,我......”
【难道是我哭的不够惨?】
【我哥怎么还不开口,不把那个贱人打一顿?】
【今天这事,决不能就这么 算了。】
厉彩兰一边嚎哭,一边想看看他们夫妻的反应。
谁知道天台山,除了他们两个显眼包,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厉深不想在他们两个戏精身上浪费时间,牵着沈蜜的的手,上了电梯离开。
并且,设定了门禁,电梯到了他这个大平层,不会停下。
智能电梯就是这点好,可以筛选到访的客人。
厉深说:“你也看到了她就这样,以后不要搭理她,少和她接触,别被传染了。”
沈蜜:“她一直这样?”
“也不是,十八九岁的时候,受了点刺激,后来就有点不正常。”厉神想到以前,脸色不好看。
都怪她遇人不淑。
沈蜜知道,肯定是厉珍珠的爸爸。
女主的设定就是美强惨。
看着家里富足,其实出生并不是一帆风顺,明明是妈妈,却成了姑姑。
该叫舅舅的,成了爸爸。
厉彩兰生下她不管,那时候她还年轻,为了她的名声,只能把孩子抱养在厉深名下。
原本是要送去 福利院的,可厉珍珠小时候太乖了,厉妈妈抱着小小的人儿,舍不得送去 ,只能和厉爸爸商量,委屈厉深。
那时候,厉深被厉彩兰以死相逼,只能抱养厉珍珠。
说起来,厉彩兰最擅长的就是以死相逼,达到自己的目的。
真的让她去死,她比谁都怕死。
安眠药都只敢吃半颗的人,怎么可能舍得死。
不过是用自己的命拿捏关心爱护她的人而已。
厉深已经不吃这一套,不管厉珍珠电梯如何发疯,就是到不了厉沈他们这栋楼层。
没想到她还打算爬楼梯,最后还是岳伟川劝说把人劝回去。
厉深威胁的:“看好你老婆,不然你们以后生活费,全都取消。”
为了每个月百万的生活费,岳伟川说:“亲爱的够了,你哥哥这次是铁了心不会就范,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以后你们厉家,可不是你说了算。”
家庭地位被威胁的厉彩兰不服气:“她配?”
“我就不信她没错处,别让我抓到,到时候我让她滚出我们厉家。”厉彩兰眯了眯眼。
岳伟川赞同:“对,不能被一个外人给欺负了,你才是厉家的人,她算什么东西。”
厉彩兰就是这么想的。
想到了什么,厉彩兰算账:“你之前看那个骚女人的眼神,你再看一次,你是不是喜欢她,心动了,岳伟川我告诉你,就算她被我哥扫地出门,你要是敢对她动心思,我阉割你!”
“老婆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看上她,我们才是夫妻,我们一条心,她把你伤成这样,我恨不得把她打死,老婆你疼不疼?”岳伟川可不敢暴露自己的小心思。
他知道这个疯女人疯起来,真的有可能阉割自己。
至于沈蜜,只要她不找自己麻烦,自己可以不动她。
若是逼急了,别怪我一车撞死她。
楼上,沈蜜这会儿听不见楼下隔了一层的厉彩兰他们夫妻的心思,他们收拾东西,明天回去,出来一个多星期,沈蜜吃喝玩差不多,钱也没少花,该回去了。
而且,楼下那对,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惹不起还躲不起。
夜里厉深没做什么,抱着沈蜜睡。
香香软软的老婆在怀,厉深睡得很踏实。
他们并未惊动厉彩兰他们,收拾好后,厉深拉着大行李箱,牵着沈蜜,两人上了宾利车,大平层这边,会有管家定时来打扫卫生。
每年厉深都会来这边住一段时间,当初买房的时候,厉彩兰闹着也要,就买了两套。
现在厉深后悔了,打算把这套出手,去别的小区买一套。
觉得和他们住在一起,呼吸都难受。
该买的东西都买了,上了 私人飞机,沈蜜就靠着厉深看电影。
厉深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他们飞机起飞之前,一辆车匆匆赶来,说是要坐私人飞机,让他们通过,被工作人员拦着:“抱歉,厉家的私人飞机,报备的就是厉深先生和沈蜜女士两位,没有你们的名额,你们不能入内。”
“况且,飞机已经滑行起飞,你们现在上不了。”
厉彩兰气得跺脚,看着飞上天的私人飞机,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希望飞机掉下来。
一想到她哥还在上面,立马收回这种恶毒的想法。
岳伟川问:“现在怎么办?”
“回洛杉矶,带上龙凤胎,马上珍珠成人礼,我要回去帮她过生日。”她要回国,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至于沈蜜那个贱人,她真当自己是一盘菜?
昨晚已经迫不及待,给厉妈妈看了自己狼狈模样的厉彩兰,这会儿又在机场控诉:“妈,哥越来越过分了,竟然丢下我和伟川,开着私人飞机回国,他居然不带我,肯定还是为了昨天的事情。”
“哥以前不这样的,他结婚后就变了。”
“哥哥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厉妈妈已读不回,看着厉彩兰发的长篇大论的语音,一看四五十秒六十秒。
厉妈妈根本不想听她说话,头疼。
昨天厉妈妈给沈蜜打了电话。
沈蜜说:“抱歉妈,我没忍住,我知道我不应该反手,应该让她打,毕竟她还没出月子就跑来这边找茬,我要忍一忍才是。”
厉妈妈知道自己女儿什么德行,要不是塞不回去,厉妈妈早就想回炉重造:“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没错,她欠收拾,我打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不要觉得愧疚,你打得好,我们把她惯坏了,就该有人收拾她。”
珍珠多可爱,女儿什么的不要也没关系。
有贴心的外孙女就够了。
幸好她的珍珠,没遗传她妈妈的狗脑子。
当年就不应该给阿姨照顾彩兰,才让她跟着学坏。
因此到了厉珍珠这边,厉妈妈看的很严。
厉深也一直有教导她为人处世。
厉珍珠才不像厉彩兰那么胡搅蛮缠,强词夺理,蛮横骄纵,要死要活,肆无忌惮。
他们已经厌烦了她,才会把人送去洛杉矶,离得远远的。
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