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深从头晒到尾。
瞧着有阳光照在沈蜜身上,还用大手帮忙遮挡,务必不让阳光一亲芳泽。
知道他老婆爱美,爱白,喜欢防晒,出门之前滋滋滋的一顿喷防晒喷雾,还在他脸上,脖子上,手上喷了不少。
厉深心里美滋滋:【有老婆真好!】
【不仅可以每天抱着香香软软暖暖的老婆睡觉,还能用上防晒喷雾.......】
【老婆的剩菜剩饭剩的甜点,咖啡,以及老婆不爱吃的东西外,还能有人疼!】
【比如心疼,嘴疼,腰疼,蛋疼!】
沈蜜:“......”
服了!
没想到厉深还是一个搞笑男来的。
要不是船靠岸打断厉深的内心戏,沈蜜还不知道能听见多少他内心的搞笑言论。
只能说,厉深是个搞笑中登!
他们到了湖心岛度假酒店,没看见厉彩兰夫妻。
厉妈妈不在乎。
厉深不过问。
沈蜜和周臣光更是直接忽视。
厉珍珠用眼睛找了一圈没找到他们,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不用管,我们自己看。”厉妈妈懒得浪费表情。
厉深没意见。
沈蜜他们就更没意见。
厉珍珠听她奶奶的。
度假酒店负责人接待,按照厉珍珠的喜好来布置。
明天包场,只接待厉珍珠邀请的朋友们。
吃的喝的,还有水果那些都准备好。
厉珍珠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就会问问沈蜜他们,征求意见。
沈蜜能通过心声,知道厉珍珠更喜欢哪个,基本上选的都是她心里想要的,让厉珍珠有种沈蜜特别懂她,心有灵犀的感觉。
厉深看着女儿对自家孺慕的目光,挑了一下眉:【别和我抢老婆,那是我老婆!!!】
【都成年了,还怎么粘人,这是打算把以前缺失的母爱补回来?】
【都怪厉彩兰不当人,造孽让我背锅!】
厉深找了一个借口,把沈蜜带走。
厉珍珠眼神追随:“我还没安排好呢!”
“让你奶奶给你拿主意!”厉深开口。
【怕再不把老婆带走,她母爱大爆发,根本看不到被冷落的我!】
沈蜜哭笑不得,没见过女儿的醋也吃的。
醋王实至名归。
两人才走了没多远,迎面遇上气呼呼的夫妻俩。
见了她,厉彩兰就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
厉深眼神警告:“明天珍珠成人礼,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
想到这个胳膊肘外拐的女儿,厉彩兰又气又恼,最后只能妥协,仿佛泄气的皮球:“哦!”
厉深拉着沈蜜离开。
厉彩兰想说什么,被岳伟川拉了一下制止。
岳伟川:【妈的,这女人是不是有大病,要不是还靠她吃饭,真的想把人送去精神病院,越来越难带。】
【什么时候我才能财富自由?】
【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50亿的家用?】
【等等,她有50亿!】
岳伟川暗暗吸了口气,看向沈蜜的背影,仿佛看财神爷:【对哦,厉彩兰这儿没多少油水,沈蜜有啊!】
【她为了嫁入豪门,肯定不想以前的丑闻败露吧?】
沈蜜:“???”
这是有把柄在他手上?
以前看小说,没说啊!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不信岳伟川能威胁自己。
沈蜜和厉深在湖心岛溜达的时候,厉珍珠这边差点吵起来。
主要是厉彩兰回去后,看了一下厉珍珠的成人礼布局安排,鸡蛋里挑骨头,这不好,那不好,让厉珍珠按照自己的喜好来。
追根到底就是厉彩兰听厉珍珠说了一句:“我很喜欢这个安排,我妈给我出了不少建议。”
厉彩兰就不爽了:“她是你什么妈?生了你,还是养了你,认识几天啊,就一口一个妈,你就那么喜欢她,你这样,不怕你亲妈听见了难受?”
“难受就难受,反正她估计早死了。”厉珍珠反驳。
“你放屁,我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厉彩兰及时刹车:“谁和你说的,你妈活着好好的呢!”
厉妈妈岔开话题:“珍珠喜欢,你别管!”
厉珍珠抓重点:“我马上成年,我亲妈没死的话,她能来吗?”
厉珍珠想问问,当年为什么抛弃她?
厉妈妈紧张,扯了扯厉彩兰,让她不要暴露。
厉彩兰看了眼岳伟川,有口难言:“她不会来。”
厉珍珠失望:“不来就不来,就当她死了,从始至终,她就没当我是她女儿,她不要我,我自己有妈,以后沈蜜就是我妈,不管是不是亲生的,她就是我妈.....”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
厉珍珠脸上火辣辣的吃疼,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打她的厉彩兰,捂着被打的脸,内心失望又难受:“你打我......”
厉彩兰原本还有点愧疚自责,见她不服气的模样,理直气壮:“我这是替你亲妈教训你,沈蜜算什么妈,她就是假惺惺,骗你的,她根本就不爱你,她就是为了我们厉家的钱。”
周臣光反驳,挡在厉珍珠面前,正面和厉彩兰对上:“你放屁,我妈是真的把珍珠当女儿。”
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黄毛,厉彩兰鄙视:“你一个拖油瓶,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话?”
“他是我儿子,他怎么没资格?”厉深开口。
周臣光顿时有底气:“对,我是这个家的人,你要是再敢动一下珍珠,别怪我动手。”
厉彩兰嚣张:“你敢动一下试试?”
“他不敢我敢。”厉妈妈一巴掌打过去:“你昏了头,竟然打珍珠,这世上你最不应该打她,你给我滚,明天也不要出现在珍珠的成人礼上,我们都不想看见你,滚回洛杉矶去!”
厉彩兰没想到自己这个年纪,还当着沈蜜的面被打。
厉彩兰恼羞成怒,其他人奈何不了,就把怒火发泄在沈蜜身上:“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打,你就是故意来破坏我们家感情的,你.....”
厉彩兰话还没说完,另一边没挨打的脸,这次补上了。
动手的不是沈蜜,她还没来得及。
厉深一巴掌把厉彩兰脑袋打偏,他生气警告:“厉彩兰,你越来越让人失望了,你若是再敢诋毁一句我老婆,别怪我不顾兄妹之情。”
被打的厉彩兰破费,发疯,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泼妇:“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都打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不活了,我现在就去跳湖,让你们如愿!”
说着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去跳湖。
跑出去的时候,脚步还顿了一下,等着他们被威胁,妥协,劝说。
谁知道除了岳伟川,其他人都没开口,连一个多月的眼神都不给。
厉彩兰顿时有种唱不下去的感觉,咬咬牙,狠心噗通一下,真的跳河里。
周臣光惊了:“她真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