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家人凑一起吃午饭,早餐基本上凑不到一起。
年轻人喜欢睡懒觉。
包括沈蜜。
厉深起很早,一早起来不是游泳就是撸铁,要不就是去户外跑步。
厉妈妈也起得早,早上和老姐妹凑一起打太极,做八段锦什么的。
母子俩一起吃早餐,吃完各自干自己的事情。
厉深会看一下股票,还有助理发来的文件,消息什么的。
等沈蜜醒来,他工作上的事情都忙完,剩下的时间就是陪老婆孩子。
今天助理还委婉的提了一下,他什么时候休完产假。
表示公司很多人都想他。
厉深没想到,他前面十几年是个工作狂霸总,现在只想退休养老。
陪着妻子儿女,就这么平淡的过每天。
这是他39岁遇到老婆之前,根本不敢想,也不会想的问题。
没想到遇到老婆后,他好像失去了挣钱的欲望,只想摆烂。
钱够花就行。
午餐后,沈蜜和黄毛坐在沙发玩手机,沈蜜假装吃惊:“儿子,这可是你吗?昨晚你去摆摊了?”
周臣光神色尴尬:“路过,看见她被烫一下,就帮忙顶了一会儿,谁知道被拍下来,都怪她笨死了!”
【见到我 有那么激动吗,光顾着看我的脸,竟然把自己烫了!】
【活该她受伤!】
【不知道会不会留疤,之前妈用很好用的那个祛疤的牌子叫什么来着?】
周臣光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
听完心声的沈蜜嘴角上扬,给黄毛儿子一个台阶下:“烫伤了,严重吗?会不会留疤,妈这儿有祛疤的药,还有一管没用过,你等会给人家送过去,毕竟艾琳请我们喝了木薯糖水!”
“她自己会买。”周臣光口嫌体正直。
沈蜜故意附和:“也是,她都是成年人了,不需要我关心,留疤就留疤吧!”
周臣光:【不是,妈你之前不是说喝了人家木薯糖水,就不再坚持一下?】
【就这么敷衍的吗?】
【妈,你再问我一次,我肯定帮你跑腿!】
沈蜜不说。
周臣光见状,那叫就一个纠结,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沈蜜假装不知道他内心的挣扎,故意视而不见。
最后还是周臣光妥协,期期艾艾:“妈,好歹她是我的助理,于情于理我应该关心一下,那个烫伤药在哪,我给她送过去,表达一下慰问。”
“你说的没错,确实应该关心一下,等会让你爸拿给你。”沈蜜好笑。
周臣光在她笑容下,耳朵不自然的红了:【我妈笑啥呢?】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可没什么心思,我怎么可能会在乎那个小笨蛋?】
沈蜜:哟哟哟,小笨蛋这么亲昵的称呼都叫出来了,还说没什么心思?
你怎么不叫别人小笨蛋呢!
沈蜜看破不说破,让他自己爱而不自知,免得自己点破,太便宜他。
这种小男生,就应该吃吃爱情的苦!
假期结束,厉珍珠又要去上学,她说:“现在我们学校很漂亮,妈有时间带着弟弟妹妹过来,不冷不热很适合旅游!”
“好,等我断奶后,就带着弟弟妹妹去看你!”沈蜜答应。
厉珍珠期待上了。
目送厉珍珠检票上飞机后,沈蜜和厉深带着助理,去了另一边,他他们要出国,飞洛杉矶!
厉妈妈和月嫂们留在老宅,龙凤胎也是。
把他们哄好后,夫妻俩就上车和厉珍珠一起来了机场。
这次不开私人飞机,要知道飞一次的费用不低 。
基本上全家行动的时候,才会安排私人飞机。
当然,要是沈蜜想坐私人飞机,厉深也会安排。
今天就三个人出行,不需要私人飞机,定的是头等舱,助理是商务舱。
头等舱就他们夫妻两个,安静,宽敞,舒适。
虽然比不上私人飞机,不过已经非常好。
比商务舱和经济舱好多了。
上飞机没多久,沈蜜听歌想睡觉,厉深给她盖上毯子。
不知道睡了多久,沈蜜被痛醒,忍不住扯了扯胸口的衣服。
厉深察觉她的动静,关心问:“怎么了?”
沈蜜难受的说:“疼。”
厉深立马把药给她吃:“医生说是会疼,还会发烧,没别的办法,只能忍!”
沈蜜吃了药,难受的靠着厉深,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觉得心安:“不知道龙凤胎发现我们出国没?”
“发现了也没办法,这次必须断奶,长痛不如短痛,你自己还难受呢!”厉深亲了亲她的额头,见她疼的冒汗,更心疼:“我能做点什么?”
“就这么抱着我!”沈蜜知道,这是一个人的经历,只能熬过去。
厉深抱紧她:“抱歉,我什么都帮不上。”
沈蜜在他怀里摇摇头:“这样就很好,有你陪着我会好受很多!”
沈蜜没想到会这么难受,比感冒还难受。
她快下飞机的时候,还发烧了。
是断奶引起的。
厉深有那么一瞬间,都不想让她断奶。
可他们已经踏上了漂亮国的地界。
再飞回去,该受得罪都受得差不多。
沈蜜不舒服,落地后,厉深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看她走不动,租了一辆轮椅,让她坐在上面推着走,这样好受一点。
沈蜜喝了一口温麦芽水,是提前煮好的,少量喝水润唇,不敢多喝,靠在椅背上,难受的不想说话。
厉深下飞机就给私人医生打电话,说了一下沈蜜的症状,私人医生建议冷敷,若是难受,可以挤一些出去,不能排空 ,不能热敷,也不能多喝汤水。
在飞机上已经冷敷了,效果不是很明显。
到了酒店继续冷敷,沈蜜疼得直吸气。
沈蜜知道差不多要一周才行,想想就难熬。
厉深看着毫无精神,没胃口吃饭的她,给她煮粥,让她好歹吃一点。
沈蜜没少和厉妈妈联系,想知道龙凤胎的情况。
厉妈妈心累,两个孩子见不到爸妈,嗷嗷哭,哭得她心都碎了。
第一天,第二天最难熬。
龙凤胎就想要爸爸妈妈,不吃不喝,要不是太饿了,都不愿意吃奶。
妹妹还发烧了,去看医生,知道是断奶期,表示是正常的,熬过去就好了。
哥哥哭得嗓子都哑了。
厉妈妈怕沈蜜和厉深他们担心,每次都是说很好,让他们放心,免得他们知道龙凤胎不舒服,发烧,不吃不喝,瘦了一圈心疼,巴巴的跑回来,断奶失败的话,孩子们白受罪。
她也白吃苦。
不如狠狠心,一次彻底的断了。
沈蜜看着越来越憔悴沧桑的厉妈妈就知道,龙凤胎的情况不太好。
她自己也是。
三五天的疼痛,让她根本出不了酒店。
厉深忙完自己的事情,就在酒店陪着沈蜜。
看着她瘦了一圈,唇色都白了不少,那叫一个心疼,却什么都帮不了,只能多陪陪她,多看看龙凤胎以前的视频,照片,越看越想念两个孩子,躲在洗手间悄悄看家里的监控。
看见龙凤胎前两天嗷嗷哭,找妈妈,要爸爸,月嫂和厉妈妈哄的手忙脚乱,一个个精疲力尽。
到今天已经是第五天,孩子们已经戒断的差不多似的。
已经恢复正常,吃喝玩,遛狗,不再嗷嗷哭着找爸爸妈妈。
只是偶尔听见动静,会看向爸妈的房间,要求去他们房间看看,找一找,每个角落都找一遍,生怕他们藏起来。
还要去车库看车,去车上找。
确定爸妈不在家,哇的一声哭出来,哭累了就睡觉。
想起来又找一顿,再委屈的哭一场。
看得厉深眼眶湿润,觉得自己是个心疼的人,明知道孩子离不开他们,还是要把小小的,可怜的两个孩子丢在家里。
他不是好爸爸!
也不是好丈夫。
疼痛都是孩子和孩子妈的,他却一点事都没有!
男人可真是会占便宜,好处都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