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生辰宴上。
萧璟宸第一时间察觉不对,他不过喝了一口茶,身体却愈发热。
该死,中药了,他低头咒骂一声。
萧璟宸眼神示意一旁的张德福,太监心领神会。
萧璟宸登基一年,毫不夸张得说就连一只母蚊子都未曾近他身。
后宫迟迟未纳妃,总有人踩着萧璟宸的逆鳞,最终要么被革职,要么被流放。
这回胆子长进不少,敢下药。
萧璟从宸眼神锐利,他起身快步离席,找了带有汤池的宫殿。
浑身越发炙热,连衣物都未曾褪去,水声一响。
张德福在殿外焦急徘徊,又鼓起勇气传话:“陛下,奴才可否去给您寻个婢女来?”
回答他的是一声带着寒意的滚。
张德福冷汗直流,“奴才该死。”
萧璟宸没管他,这汤池温度着实不行,越来越高了,他让张福德滚去寻些冰块。
另一边,海芋在宴席上被婢女打湿裙角,领着进入一方宫殿。
宫殿有些大海芋分辨不清路,正想叫人,结果那婢女转角便消失不见人影。
她只好打开身前的殿门,走进。
这方宫殿是先前得宠的贵妃居住处,殿内奢侈,汤池位于卧室后角度特殊,又有屏风遮挡,不易看见。
海芋见着殿内放置着衣服这才放心走入,不多时,感觉好热。
她动作加快,解开腰间的锦绦,绣着粉红海棠纹样的纱裙顺着肩缓缓滑落,只露出一截莹白的肌肤。
她正对着屏风,透过空隙,萧璟宸看得呼吸一滞,热气上腾,刚才好不容易压下的一点,此时在水中又隐隐探出,他吐了一口气,把身体压低。
女子环绕四周,“谁?”
四周只有眼前的一处屏风,她停下脱衣的手,停在屏风前,犹豫片刻,探出身。
与萧璟宸对视上,他浑身湿透,一脸狼狈。
海芋吃惊,“皇……”
萧璟宸打断她的话,她一过来,感觉又强烈许多。
女子半肩裸露,内里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暴露在他眼底。
而她面色红润,似乎与他中了相同的药,这屋内竟然也下了药。
是太后!除了太后,萧璟宸想不到还有别人敢在宫殿动手脚。
海芋面色显出热意,眼神有些迷离,她咽了一口水。
萧璟宸深吸一口气,嗓音一哑,“下来。”
海芋听着他话,进入汤池。
两人隔着有段距离,“你……林丞相之女?”
刚在宴席上,萧璟宸见过她,偷吃糕点的样子甚为有趣,他便多看了几眼。
想来那时,让太后注意到了,是他的错,竟让她被拉入局。
海芋进入汤池中,萧璟宸恍惚间闻到了一抹清淡的梨花香。
喉结滚动,“你可愿意入宫。”
海芋一顿,沉默看他半晌。这皇帝怕不是有些蠢,这么明显的手段他都看不出?这不明显是做局引他?
不然海芋为何可以一路绕过宫中守卫进入后宫宫殿之内,又为何偏偏凑巧进了他所在的殿内。
海芋面色不显,柔情似水得瞥了他一眼。
她转过身背对他,语气缠绵:“陛下,何必框我,谁人不知您不近女色。”
萧璟宸没顾她说的话,情愫被她语气缠绵勾上心头。
他踏走过她身旁,从背面环抱着她。
下巴抵在她头上,“什么?”
上钩了,海芋嘴角一勾,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媚眼如丝勾着他,“陛下不近女色。”
“唯你一人。”在海芋红润的面庞下,他低头去触碰她柔软的唇。
好软,萧璟宸忍不住加深,他把海芋禁锢在自己怀中。
二人在水中,像两只嬉戏的天鹅。
“陛下。”
萧璟宸低头又亲吻她,又在水中来了一次。
最后才把人抱出汤池回到榻上,宫殿的地上全是水迹。
“唤我名字。”
海芋照做,萧璟宸一笑,他很清楚得知晓自己做的事,药效早已褪去,此时的一切都只是简单的出自他下意识的反应。
他换了个姿势。
殿外听见声音的宫女,面色一红,赶忙向太后汇报。
……
事毕,海芋在他怀中小憩,萧璟宸揪了一下她鼻子。
“小骗子。”
这么久了,他反应过来,海芋和太后二人“狼狈为奸”。
不过…他轻笑一声,吻了怀中人的额头。
姑且原谅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