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过后,陈𭖂想要的名分终于得到了。
对于男朋友住在隔壁,是邻居,海芋起初还无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住在隔壁和同居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你就不能回家睡?”
晚上十一点,陈𭖂变成了一只兔子,怎么样都不肯离开。
见此,海芋也只好纵容他:“行吧,行吧,不过你可别变成人。”
兔子点点头,海芋也便容许他住下。
不过她有一个前提条件——不许上床,老老实实在窝里待着。
只是偶尔还是有些例外的。
比如,发情期。
陈𭖂通常做出可怜的表情,再落几滴泪:“真的不可以吗?”
他一旦这样,海芋通常都无法招架。
脆弱、无助,脸上还挂着眼泪,上衣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只露出紧致利落的腹肌,他还用着一副可怜兮兮乞求人抚摸的话,她确实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可以吗?”
她叹息一声,嗯嗯两声,真拿陈𭖂没办法。
在沙发上,男人用手抱住她,把人带到腿上,继续用刚才那一招:“姐姐,摸摸我。”
陈𭖂发情期喜欢贴蹭海芋,用温热的鼻尖蹭着她,黏人得过分,贴得有些热她离开一会又立马贴上来,根本无法离开。
“热。”
陈𭖂头往上抬,鼻尖还贴在身上,“回卧室,好不好?我把空调开低一些。”
抱着人往回走。
一回卧室,本性暴露,衣服凌乱,被随意丢在床边。
心跳加速,什么阻挡都没有,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有些舒服,陈𭖂也无法控制住自己,露出耳朵。
海芋顺势摸着,感受手心的柔软。
陈𭖂的吻还在向下。
海芋感受他的动作,“等一下…这里……不……。”
他的呼吸落在她心头,陈𭖂试探性的试了试,又抬头看她,“这样呢。”
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试了好多次。
二人意识有些涣散。
……
天边泛起鱼肚白,这才结束。
卧室内一片混乱。
门外的铃声不断,海芋睡眼朦胧看了眼监控,遭了是母亲。
陈𭖂抱着她腰,海芋拍了他手,“赶紧起床,我妈来了。”
二人加快起身,把卧室内简单收拾一下,海芋对他说,“你先去厕所,我把她带到厨房,你立马回去。”
海芋先出去给母亲开门,不知道找了什么借口,把人带到厨房。
陈𭖂给她比了一OK,悄悄离开,回到隔壁。
海芋以为母亲没看出来。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她语出惊人。
“平时和你对象二人节制点。”
海芋吃饭的手一顿,讪讪一笑,“妈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哼了一声,“我眼睛好着呢,你身上的痕迹我又不是看不出来。”
海芋:……
陈𭖂看着手机上的海芋发的消息,岳母要在这住几天。
在此期间,二人不能见面。
陈𭖂嘴上应着好,只能在海芋下楼丢垃圾的时刻,和她见面。
二人在楼下转了一圈。
回去的时候,陈𭖂还有些舍不得,“去我家呆一会好不好?”
海芋想一下:“十分钟,不能再多了。”
二人一进屋,铺天盖地的吻也随之而来。
十分钟后,陈𭖂:“怎么办?我不想结束了。”
海芋用完就丢,手机一响,看见母亲发来的消息。
【母上大人:和你对象好好谈恋爱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小情侣了。】
她看了一眼陈𭖂,“被发现了。”
“这下好了,下次过节,你得和我一起回家。”
她摸着陈𭖂的下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丑女婿也得见岳母岳父。”
陈𭖂笑着亲了她的脸颊,“好。”
随即,二人又陷入恋爱的氛围。
何为姻缘?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