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芋晚上有个项目需要加班,和同事一起吃完饭后,已经十点了。
看见熟悉的车驶来,海芋进后座,应酬有些疲惫,她合上眼揉着眉心。
并未第一时间发车,她问:“王叔怎么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海芋,是我。”
这声音,海芋都不需要抬眼去确认。
“裴叙,你怎么来了?”
她说话声音不如往日,裴叙是希望海芋动身坐在副驾的,但她此刻看上去十分疲惫,他抿着嘴角,有些心疼说道:“家中太空,我想你便来了。”
她哦了一声,没有后文。
车辆缓慢驶出,等红绿灯的间隙,裴叙盯着后视镜,她双目轻闭,整个人放松下来。
车开得更稳,裴叙偶尔透过后视镜看海芋,心终于得到平静,冲淡了某个不好消息带来的心慌。
裴叙下班没回家,没有她在,回去也是空荡的,他下班后一直在海芋公司楼下咖啡厅中等海芋下班。
他并没有提前说,是想给海芋一个惊喜,王叔把车交到他手上时,眼神还带着点欣慰。
王叔是海芋家中的司机,裴叙和海芋结婚122天,这个数字看似多,可也不过才四个多月。海芋的母亲姜琴女士,似乎很关心二人的情感状况,就派了王叔给海芋当司机。
王叔这个眼线相当尽职尽责,裴叙在床上听见海芋吐槽过,王叔什么都和岳母一一禀报。
二人家中的保姆,似乎都被他给收买了,就连……避孕套少了几个的数量都知晓。
不过后来,这样的举动便渐渐减少了许多。
现在二人感情越来越好,王叔看着裴叙对海芋的感情可是体贴细致,现在还晓得制造惊喜,王叔看着是相当欣慰。
*
车缓缓驶入婚房,裴叙把车停好,海芋还在睡。
他小心翼翼公主抱,海芋的头靠在他胸膛上,不可诉说的,一种满足像泉水一般涌出。
他抱着海芋,从电梯回到卧室,夜里凉,大概是拥抱的温度舒服,海芋的手不自觉环上裴叙的脖子。
回到卧室,裴叙把人放在床上,那双手都未曾离开。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海芋,妻子,夫人,宝宝……
裴叙脑中全然被眼下的幸福占据,目光痴迷,目光一点点从她眉间,再到她唇。
因着海芋的姿势,裴叙侧躺在床上,也不敢全然躺下,害怕压着她的手,他撑着收手。
目光停留于唇上时,呼吸有些紧,莫名的嘴中也有些干燥。
偷偷亲一下?
大脑刚有这样的想法,身体已经不自觉这样做了。
待他反应,已经亲完了,唇已经离开了。
这……
裴徐抿着唇,又凑近亲了一下。
这回,容不得他继续放肆,海芋嘴唇动了动呓语。
“温……俞白。”
听她说完裴叙才堪堪停下,还差一点就触碰到她唇。
裴叙不可置信看着她。
她心中竟然还有温俞白!她竟然还没忘记他!
裴叙今日恐慌的事情一一重新占据他心头。
果然……果然,她定是知道温俞白回国,她心中……果然还有他的位置!
裴叙头往后退,心中后知后觉的钝痛,又悲伤,还带点生气。
她怎么能还念着温俞白?
可能是他幅度有些大了,海芋醒了。
海芋刚睁开眼,眼睛还有点迷离,但手还环在裴叙脖子上。
她下意识把他当做一个玩偶一般,靠在他肩膀上。
“到家了,你怎么不叫我。”
“你多睡会。”
这声音,听着跟以往不对,怎么有点幽怨?
海芋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盯着他,裴叙受不住她这样的目光,缓慢移开。
不知道她看出什么了?
裴叙听她哦了一声,突然感受到她动作。
她尽直接上手……
如同像对待,
……物件一样。
裴叙压下所有情绪,眼睛黑漆漆的看着她。
只见海芋叹了口气,自己在那自顾自说道:“姜女士管得也太严了,竟然还迫使你。”
她大概误会了。
“算了,也不能辜负母亲好意了。”
她的手,毫无章法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
隔着裤子乱来,但裴叙又不得不承认,不舒服又怎样,还不是照样*了。
只要是她,只要面对的人是她,他就会如同现在这样,哪怕她前一秒嘴中还提别的男人。
心软的一塌糊涂。
“宝宝,亲亲我。”
裴叙抱着她的腰,胸中的情绪太过涌烈,悲伤和欢愉夹杂着,都是海芋带来的。
亲亲我,我就会不那么伤心了。
海芋还是第一次听见裴叙叫他宝宝,欢愉之下,竟然还有些好听,她心中微动,停下来了。
海芋亲了他一下,又冷漠命令裴叙,低头伺候她。
海芋此刻心中也没有别的想法了,明明刚才她还梦到高中和温俞白谈恋爱的那段时光,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她身下那人的动作。
裴叙很听话,也很好用,他们还是第一次这样,像是吃甜品一样,需要细细品味。
海芋现在很满意裴叙,她脚尖轻轻一点他肩头,他就明白。
裴叙抱着她去了浴室。
……
事毕,海芋看着地上的几个避孕套,想到林姨,让裴叙收拾,她自己上床睡觉了。
睡前,海芋看了一眼手机。
发现微信多了一个好友申请,不过她太困了,眼睛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