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回到卧室,看着二人的婚纱照,等待海芋回家。
也不知道要多久,温俞白回国毫无疑问肯定是为了海芋,万一旧情复燃?裴叙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海芋被他勾引走?
绝对不行,他起身,在沙发前踱步。
可……万一海芋还喜欢他?那可怎么办?
他便只能甘愿看着。
越想越乱,心也如同杂乱搅和在一起线团。
怎么办呢,海芋,我该拿你怎么办?
身子又重新陷入沙发中,裴叙没有开灯。
周身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海芋回到卧室,被裴叙吓了一跳。
眼睛重新见到光源,一时还有些不适应,看清来人后,眼神不由得一亮,裴叙像只金毛就冲到海芋怀中。
把人抱到沙发上,迟迟不分开。
“老婆,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裴叙很少叫海芋老婆,因为她不适应,便不让他叫,裴叙不想让海芋心烦,也便很少这样称呼她。
海芋也是无奈,她不让裴叙叫还不是因为当初他在床上喊得太那个啥,让她忍不住,所以才不让他叫。
这会乍然一听,倒是也觉得……还行。
此刻裴叙见海芋没有异议,叫得更加欢。
“老婆,老婆,老婆……”
裴叙抱着海芋。
他身子高,撑着身子,在沙发上按着人亲。
眉,眼,鼻,唇。
目光迷离着,最终化为实质落于chun。
毫无保留的。
爱情毫无保留全部给她。
细水长流的wen。
好不容易ting下来,海芋感受新鲜空气。
她又被裴叙扣住手腕。
她连忙推开他,“起开,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
裴叙眼中刚蓄起泪水,只见海芋换了姿势。
她拉住他的手。
握在自己的腰上,裴叙另一手自觉紧随其后。
上面空气真好,海芋ceng着他腿,往上比裴叙高了半个脑袋,她手抱住他颈后。
“换个玩法,老公你自己来亲。”
换个玩法、老公、亲……
裴叙的大脑已经完全没有自主意识了,跟喝了假酒似的。
他严格按照海芋的指令前行,整个画面如同吊在驴子前的胡萝卜。
唯一不同的是,海芋逗他时,事不过三,总能让他亲到一回。
这是做为他听话的……奖赏。
向她索wen。
祈求
……她施舍自己。
哪怕一点也好。
……
祈盼她的宠幸。
也……奢求她的爱。
所幸的是,裴叙是幸运的,无比的幸运,因为海芋愿意眷顾他。
裴叙发现规律后,按照她指令慢慢来。
随后,他便发现,海芋同他有着同样的欲望的,他们是一样的。
待发现后,他无比的惊喜。
他的目光逐渐向下,紧随其后的是zuichun柔软的触感。
二人身处同一只船,名为欲望。
他衣冠不整,海芋还穿戴整齐。
“海芋、宝宝、老婆、主人,随意的蹂躏我吧……”
他这么说,海芋也那么做。
……
过了很久。
“我饿了,快去做饭。”
下。
裴叙还没stop。
听她说完像一个妒夫道::“你不是和温俞白一同吃了饭?”
海芋打量的目光投向他,用脚勾了勾他下颌线:“那么清楚啊?”
裴叙移开眼,不说话了,又要重新开始。
海芋赶紧阻止他:“好了好了,我没吃,这不想着你,就快点回来了。”
他目光闪了闪,过后竟然哭了。
“裴叙,你怎么哭了?”
“老婆,说你爱我。”
海芋无奈,“我爱你。”
足够了,这就足够了,他的天神已经回应他了。
裴叙起身,手臂一用力,抱起海芋往楼下走去:“好,给老婆做饭。”
“想吃什么,随意点,你喜欢的我都会。”
“是吗?你多久学的?”
“高中就会了。”
“这么说起的话你是暗恋我啊?”
“嗯,你怎么才知道。”
海芋笑了两声,似乎是奖励,亲了他脸颊,随后说道:“裴叙你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