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芋醒来时便与沈惟面对面。
她的手还抱着他,瞪大眼睛,“你……”
沈惟声音含着笑意,“嗯,知道海芋妹妹离不开我了,睡觉时也得抱着哥……”
话说一半,他被海芋捂住嘴。
那人居然是沈惟!海芋一时有些无法平复,可……细想,那人好像也只能是沈惟。
安全感,除了父母,也就在他身上找得到了。
“你少说了,我才没有。”
唇上是温热的手心,他眸中带着点什么,海芋看不懂,只觉得有些危险。
还未待她有所动作,便感受到了手心湿热的触感。
海芋一怔,收回手,有些恼怒,“沈惟!你干嘛??”
他吞咽一下,似乎又有点遗憾,神情带着回味,说:“抱歉。”
海芋移开视线,“你赶紧离开我视线范围内。”
沈惟没动,似乎有些伤心。
“你不能这样对我,海芋。”
“我喜欢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海芋终于施舍他一点目光,“那又怎样,我不管,你先离开。”
又来了,那股雪松味,沈惟这时赤裸裸的勾引。
知晓她喜欢,这时就放出来勾引她。
“你不喜欢吗?”
海芋没回,沈惟也不停叭叭,继续问。
“既然可以是别人,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以前你自己亲口说过的,最喜欢沈惟哥哥了。”
“不做数了吗?你忘了吗?”
他的话,他的人,以及那股缠缠绵绵的信息素,一股脑得缠上她。
不喜欢吗?好吧,海芋也是有点喜欢。
可……可沈惟是…好歹也是个哥哥?
虽然她平时叫他沈惟,可真的是把他当做哥哥的角色看待的。
沈惟仿佛看穿了她,“对哥哥的喜欢,不也是对我的喜欢吗?”
这……也算吗?
海芋幽幽看了他一眼。
算了随便他吧,反正是他上赶着的。
*
沈惟的行为对于两家来说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但双方家长接受能力很快,比海芋还要快。
海芋一时间有点尴尬,大家接受都快,她反而扭捏起来。
沈惟也是的,这才短短一天,就开始以老公自居了。
这个人真神奇,又是哥哥(这里指得是邻居哥哥),又是丈夫。
一个人还能有两种身份。
偏偏他做得挺好。
海芋是在发情期真正接纳他的,毕竟沈惟太好用了,比抑制剂好用许多。
发情期,海芋不好意思在姜家待着,毕竟谁都知道她现在是Omega,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她会和沈惟做那事嘛……
海芋第一次经历发情期脸皮薄,沈惟觉得她可爱的紧,把人带到了名下的公寓中。
“现在好点了吗?”
海芋在他怀中,闻着他的气息,胡乱点头。
催促他,“信息素,快给我。”
“别急,慢慢来。”
沈惟一点点释放,看到女人蹙起的眉缓缓平缓,这才开始动作。
“宝宝想从哪里开始。”
“啊?”
“那从下开始吧,从下往上。”
海芋疑惑,“不是临时标记吗?腺体……”
她说话的途中,沈惟便开始了。
茉莉花香与雪松缠缠绵绵。
二人从小便是亲密的人,最亲密的人,如今自然也要做着最亲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