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尖锐的刺痛,林夕猛然从眩晕中清醒过来。
睁开眼,身上压着的男人嘴唇轻薄,呼吸灼热,正贴着他的脖子反复啃咬。
成年了。
男人染了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纤细的脖颈被一双大手紧紧纳入包裹,惊人的强劲力道挤压着林夕的喉咙和大动脉,那种近乎要将它嵌入另外一具身体的感觉,让林夕几乎不能呼吸。
他用力吸了口气,不耐烦道,废话那么多,合集!
头顶响起一声低沉短促的笑。
肖晴雯?
男人性感的嗓音听起来带着颗粒感。
林夕不解,抬头直直撞入男人深邃的眸子里,那眼神如野兽一般凌厉,带着侵略。
秀,我说叫我的名字,小静雯。
男人低声说着,脖颈上的力道缓缓收紧。
下一秒,林夕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吟,声音小得机不可闻,生物本能的恐惧此刻涌上大脑。
休管,乖男人!
危险!
眸光连起,向猛兽伸出利爪,轻巧地逗弄了猎物一番,艳足地收了回去,俯下身,埋手在他颈侧伤口上轻柔地蹭了下,语气安抚只要你听,我就不会让你等!
一场酣畅淋漓的探索就这样上演了。
再睁眼,林夕坐在床上,精疲力尽,但好在药性解了,他终于能清醒地回忆一下剧情了。
是的,他在两个小时之前穿书了,穿到了一本打包家产,我在军区大院当团宠的文丽。
这书是林夕农业大学的舍友推给他的,说是小说里有个角色跟他同名同姓。
军区团宠,打包家产!
哼!
朝气蓬勃的爽文名啊!
刚好林夕最近毕业论文,一大棚的黄瓜秧被隔壁畜牧专业的羊给吃了,正郁闷呢,急需释放一下心情。
于是他便兴致勃勃地打开了这本书,然后发现,这这都什么狗屁爽文呢?
书里跟他同名同姓的他根本就不是女主,更不是团宠,而是书名里那个被打包的家产,他就是为了衬托女主而设立的炮灰对照组。
原主林夕,母亲早逝,父亲毫不意外火速娶了小三进门。
后妈是个装火,明面上不敢虐待她,就故意把她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更是在原主婚事上耍尽心机。
后妈知道她介绍的婚事,原主定然不会同意,于是便假装说要把那个男人介绍给自己的女儿,也就是原书的女主林然继母是这么跟林然说的赵明泽无父无母,你结婚以后不用伺候公婆,省心。
而且这赵明泽才20岁就当上了营长,40岁升到团级,那简直就是手拿把掐,你以后啊,肯定是有享不尽的福气了。
这段话被园主偷听到,顿时就心动了,于是园主当即决定抢了这门婚事。
正好赵明泽最近出任务,住在招待所。
原主一看机会来了,于是当天就买了包药,跟赵明泽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事后他光顾着洋洋得意,殊不知赵明泽从一开始打算娶的就是他。
这提前办了事,后妈和赵明泽都松了口气,道嘴的鸭子飞不了。
赵明泽索性连彩礼钱都省下了,乐死了。
而后妈则是以婚前失真,丢尽家里面子为由,扣下了本属于原主的所有嫁妆,而原主为了顺利嫁过去,却不得不审。
后来,赵明泽确实如后妈所说当上了团长,但只有看完了全书的林夕才知道,这个赵明泽原来是个变态。
他人前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却是有着特殊嗜好,他喜欢玩点字幕游戏,血腥的,器具类的。
原主在他的折磨下,肋骨那是隔三差五的断。
没有娘家撑腰,原主无处可逃,最后硬是被活活折磨而死。
相反,她的继妹凌然,也就是这本书的女主,从结婚开始就仿佛被天道选中开了外挂一样,一路平坦。
前半生靠夫家嫁给了团长的独生子,在军区大院里享尽了风光不说,后来即使付家落魄了,他也能及时抓住了房地产的风口,拿着园主姥姥留下的家产创业成功,摇身一变成了新中国第一批女企业家,日子过得毫不惬意。
这都什么剧情啊哈!
林夕看得两眼一黑,笑了。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然后他两眼一黑就穿书啦,反正毕业论文都没了,穿书就穿吧。
可他没想到,他穿书的节点,居然是在林然给自己和赵明泽下药之后。
生米已煮成熟饭,他为什么要给我和赵明泽下药呢?
林夕不理解,望着床上被欲望支配的男人。
哈,喜欢玩变态是吧?
等姑奶奶解了药,抽不死你。
于是,林夕果断摔门离开。
眼下当务之急得先找一间屋子冲个冷水澡才行,可招待所没住人的房间又进不去,怎么办呢?
正在林夕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突然想到原书里曾经提过一嘴赵明泽这次执行任务是跟着他小叔一起的。
赵明泽的小叔是个不能人道的,这就很安全了。
赵明泽房间左右两间二选一的概率,于是林夕想了一会,便敲开了左边的那间,然后就是现在了。
看着散落一地的狼藉,林夕无奈地叹了口气,唉,50% 的概率我都能选错,最近还真是有点倒霉。
她扶着额头转身。
床上,男人还睡着,被子只盖到腰腹,上半身赤着肌理分明,锁骨、胸膛处丝丝的薄汗,有股不动声色的性感。
云溪咽了咽口水,喉咙干得难受,他回忆了一下这男人昨晚让我喊他什么肖经文,姓肖?
行吧,不是赵明泽小说,那更安全了,就当睡了个男模,不亏。
云溪拉开男人搭在她腰间的手,起了床。
她穿好衣服都走到门口了,犹豫两秒又退了回来。
新时代大学生不能白白占人便宜,嫖也要嫖得有品。
他拿出身上仅剩的3块钱,压在了床头后有,这才离开。
没一会,许少卿来了,他一进门就闻见了屋里有股甜香,他吸了吸鼻子,啊,唉,我说哥,你一直盯着这3块钱干啥呀?
许少谦本没多想知道。
肖经文晃了晃手里的3块钱,告诉他昨天我发病的时候,有个小丫头闯进了我房间。
许少卿整个人一下就炸开了。
啥?
闯进你房间?
然后呢?
你你你你们做啥了?
他说着,眼神偷偷往床上瞄,一抹红色被肖经文眼疾手快用枕头挡住,转过去,男人半眯的眼神里蹦出凌厉的寒光。
许绍兴立马背过身,半晌后,他颤颤巍微开口哥,你是说你那啥引发作的时候睡了那个女同志?
是她睡我。
肖静雯捏着眉头起笑了。
她捏着纸币的手腕轻轻一抖,而且临走还留下了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