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集黑白照片不用美颜滤镜,照片上女子的长相都已经足够惊艳。
这是原主母亲白柯玲,而照片背面的字都是姥姥手写的。
小女白科0满月留存 1932年5月17日 白同学入学手势留存 1938年9月1日 祝贺优秀少先队员白科玲同志 1940年3月15日 满满当当的一箱子啊!
如果说前面箱子里是留给白科灵傍身的财产,那后面这箱子就是一位母亲对女儿浓浓的爱,继承了原主的记忆。
林夕眼眶一热,不由自主地酸了鼻子。
他把相册小心收回到箱子里,搬箱子的时候有些弄乱了里面的摆放,灵犀又都拿出来重新收拾了一下。
然后一封手写信和一张照片从其中的一本日记本里调了出来。
可妈妈思来想去都觉得林建国并非良人。
若有一日你想要自由,想离婚,这张照片可以保护你。
这是这个箱子里,唯一一张姥姥的照片,有保护作用的照片。
林夕细细分辨了一眼合照上的其他人,然后倒抽一口凉气妈呀,这不是那几位吗?
没想到姥姥还是个红色资本家啊!
有了这张合照,不光是安全,他的家产肯定也能保下来了。
林夕小心收好照片,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么多年,林建国显然是都没打开过这口箱子,没发现照片,不然他还用去贩卖图纸?
肯定拿着照片去换个领导职位了。
最后一口,箱子里都是图纸,书里寥寥几笔介绍过园主母亲是在保密单位做研究,这应该都是他早期留下的图纸。
机械专业的草图,林夕看不懂,随手翻了两下就放下了。
天书?
不,不对!
合上箱子的那瞬间,林夕觉得不对,他看不懂,但记忆力没问题。
有一张图纸,他觉得很眼熟,可是机械设计图怎么会眼熟?
他回忆了几秒钟,他爹的,这不就是林建国书房里偷偷拿出去卖的其中一张嘛!
这老邓必须死!
同为研究工作者,谁能忍得了科研成果被剽窃啊,更何况还是保密单位的图纸。
林夕默默在心里给林建国规划了108种死法掉大粪池子里淹死,做他的植物肥料算了。
老邓能用什么肥,只有一肚子坏水,枪背都浪费子弹。
有了丰厚的家产,又得了几本绝版书,云溪这一夜睡得很好,第二天起来,那一家三口都在楼下吃饭了,油条、牛奶、煮鸡蛋、白米粥,吃得还挺好。
李云芬不上班,他就不信平林建国的工资都吃得起这些,尤其是油条,这年代扎东西费油,普通人家根本吃不起,想要吃,只能起大早去国营饭店门口排队买,买也不是随便买,贵不说还限购,桌子上一摆就是四根。
哼,好大方啊!
林夕从楼梯上慢悠悠走进餐厅里。
哟,吃饭都不喊我!
他嘎吱一声,把椅子拖拽出刺耳的声响。
林建国皱着眉,不满。
云溪庄看不到,捏了根油条放碗里,又捏了一根在手上。
林然见到原本属于自己的那根被林夕抢走,顿时忍不住了啊,一人一根,你干什么吃啊?
看不见?
本来就比凌然高半头。
林夕自上而下的眼神扫过凌然周身,眼底满是轻蔑。
切,我看你是把脑子也落在赵明泽床上了吧?
你又一次被羞辱清白!
凌然捉下的手,狠狠攥成了拳。
他这个姐姐,从小就喜欢抢东西,裙子要抢,吃的要抢,上一世,母亲就是算准了她会抢自己婚姻,所以才能那么顺利,设计她嫁给了赵明泽。
可她万万没想到,赵明泽居然真的当上了团长。
可惜了,光是嫁过去有什么用?
有命嫁人,没命享福。
照赵明泽刚当上团长第二年,林夕就死了。
抢吧,一根油条而已,这一世,我连姐夫都笑纳了,
这么想着,云然心里松快了不少。
你吃吧,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林夕从始至终都盯着凌然看,自然没忽略他眼底那抹属于胜利者的得意。
怎么,你还不服气?
林夕歪了歪头,故意看向林然脸上昨天被他扇的那个巴掌印,都怪那狗男人摁着他手腕,他昨天打人手都没劲,居然一晚上就消肿了。
被林夕用打量物件的眼神看着自己,令然心里升起一阵阵屈辱。
一直不反抗是为了拿着足量的嫁妆嫁人,但不代表他就打算审了林然求助的眼神看向林建国。
林建国接收到眼神,果然忍不住啪地一摔筷子,吼道李希,大早上的闹什么闹!
林夕扬着尾音看过去,胳膊一伸,手指直接怼到凌然鼻尖上,爸,我这可是在替你挣家风!
这种不检点不自爱的女儿,不禁猪笼都要感谢新中国救了他的狗命,让你上桌吃饭,少吃一根油条还敢瞪我?
这满桌的吃的,哪个是你自己挣的?
凌然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对面的李玉芬被映射到了,也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站出来维护亲闺女。
小溪,这话不能这么说,现在特殊时期,你和小然没工作,我和你爸养你们俩那不是天经地义嘛,他这后妈还真不是个傻子。
他骂林然吃白饭,李玉芬就话里话外带上他一起可惜。
林夕放下筷子,笑着往后靠在椅背上,看向李玉芬,轻轻一挑眉,你养着我,你拿什么养?
你进门的时候,除了带着个肚子进来的,这家里什么是你买的?
哦,也是私生子,也算夫妻共同财产了,对吧?
林夕故作懊恼地点了点太阳穴。
下一秒,一个碗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李希,你放肆!
子不言父之过,他自问这些年也没少了林夕吃穿,但这个女儿就跟他那个妈一样,桀骜,不服管教。
林建国眼睛一厉,瞪向林夕。
林夕回以淡淡一笑哼,又不是第一次放肆了,大惊小怪干什么?
一把年纪没见过世面,白赘到我们家这么多年了,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被人说吃软饭。
入赘这个词一直是林建国心里的一根刺。
他拍桌子而起,李玉芬忙追过来拦住他老林老林,孩子说气话而已,左邻右舍这会都在家呢,闹起来不好看。
李玉芬捏着林建国手臂的指尖紧了紧,暗示他今天婚事才是最重要的。
提到婚事,提到他那个团长女婿,林建国脸色稍微缓和了些,重新坐回去。
林夕自始至终都一脸淡定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