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集,就像凌然自己说的,这是大马路上。
这么多年,李玉芬可是没少在外面给林然立乖巧懂事,温柔贤惠的人设,反观他自己呢,本来也没有好名声,一片废墟罢了,他无可他真要动起手来,那也是名声好的人吃亏,而他再怎么过分,也不过是正常发挥。
这么想着,林夕突然觉得当个骄纵跋扈的大小姐简直是太爽了。
云溪走到路边,随便找了家餐馆,正要推门进去,门把手上的手从后面被人包裹住。
今天可以拼个桌吗?
男人熟悉的嗓音,又是肖经文,光天化似的。
林夕抽回手,下意识周围看了一眼,林然和赵明泽不知道去哪了。
他捏了捏拳头,吓唬肖静雯,离我远点,不然我也扇你。
嗯。
肖静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单手推开饭店门没进,倚在门板朝着屋里轻抬了下下巴。
坐下,聊不坐下,反正这人也要跟着他。
林夕顿了顿,找了张最角落的桌子坐下,问肖经文你到底要干什么?
喜欢你,想娶你?
又是上次一样的话,拒绝的理由,林夕不想重复第二次。
上次我也说了,我不嫁,为什么?
肖静雯抱着双臂靠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盯着林夕。
只有上次那3条理由,还有别的吗?
这咄咄逼人追问的架势,林夕有一种自己正在军事法庭上被人审问的感觉。
不审问都没肖经文这么强势。
他抬眸看过去,肖经文居然在笑着看他,嘴角勾起的弧度里都带着一丝玩味。
那如果我能处理好你拒绝我的那三条理由呢?
解决我拒绝的理由?
林夕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见肖晶文垂眸,从兜里掏出一张存折,顺着桌子推到了他手边。
林夕,那天你说过,我的军衔和钱对于你来说都只是光环和虚名,我想告诉你不是,这张存折里一共有13200块钱,我工资每个月112块,我们萧家祖训工资上交,我一分都不会私留钱而已。
林夕弯了弯唇,刚要开口,肖静雯像是看出他要说什么似的,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先一步说道我知道你不缺钱,我的意思,这只是我一部分的诚意,换句话说,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我都会给你全部。
云溪看向肖经文,这男人连表白的方式都跟那天晚上掐着他下巴,让自己喊他名字一样强势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无奈地笑了下,摇头。
肖静雯看着林夕,喉结上下一滚,第二点,那天你说我的家世背景于你而言是枷锁,这点很好解决。
肖静雯看向林夕,如果我现在向你保证,我家里没有人管得了我,也没有人管得了你,你会不会觉得是空话?
林夕挑了挑眉,答案显而易见。
肖经文点了点头,那好,那我换种方式向你保证,我现在人在藏区住边,我家人在京市。
这么说是不是更有说服力?
说服力的前提是我给你追求我的机会。
林夕纠正肖经文的话,他不觉得肖经文想不到这一点。
男人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挖坑给他被戳破心思,肖经文脸上看不出一丝窘迫和尴尬,他笑了笑下林夕,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很合适吗?
你不服管教,我刚好能给你撑腰,只要你同意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你以后想删谁就删谁,谁也欺负不了你。
肖敬文说这句话时,眸子里透出一股狠劲,那是一种带着野心和血腥的大型野兽一样凶狠的眼神。
这眼神真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谁也别想欺负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林夕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眼神盯着肖经文看,说实在的,这男人真是从皮囊到性格都很有魅力呀,何有我的诚心?
林夕要看肖静雯就大大方方地给林夕看,眼神坚毅你给我个机会,我们处处看我呢,这次会在京市待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不要躲我,如果时间一到,你还是觉得不合适,我绝不纠缠你。
如果惹上这样一个野狼一样的男人,恐怕没那么好脱身。
云溪不想找麻烦,他依旧想要拒绝。
肖经文再次先一步看穿他的想法林夕,那天你自己说责任一人一半,傅傅泽可以吗?
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似的,狭长的眼形和深邃的轮廓,让他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锐利感和攻击性。
在这样的目光下,林夕连最后一点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话梗在喉咙里,顿了顿,问就一个月?
肖经文点头就一个月?
那好,这次。
云溪毫不犹豫地点头,指尖在桌上敲了两下。
他抬眸看向对面,不过,肖经文,相处之前,我想问问你喜欢我什么?
毕竟我们只见过三面。
一见钟情这理由太假了。
萧家的背景,肖经文妥妥一个高干子弟,这样的家世,林夕不会天真的觉得肖经文是一个没见过女人的恋爱脑。
而且原文里作者只提了一句肖经文不能人道,现在不能人道都是假的。
那他更好奇了。
咄咄逼人的眼神里带着丝丝的狡黠。
肖静雯往后靠着,半晌后,弯唇笑了下,那如果就是一见钟情呢?
这个答案显然被林夕视为了敷衍,他拧了下眉头,有些不耐烦。
肖静雯说林夕,我喜欢你。
第一次见面是生理性喜欢,现在多了很多欣赏。
忽略掉肖经文的后一句话,林夕一头雾水,什么叫生理性喜欢?
不是他听不懂,而是这个词在这个时代太超前了。
饭店里这个时间就他们一桌,服务员都在厨房忙活,周围没人。
肖经文看了看周围,直说了我有一种小众疾病,军医说这个病的学名叫强迫性行为障碍。
林夕脑子嗡的一下,这这不就是小说里的性瘾吗?
害不得那天晚上。
看出林夕眼底的恐惧,肖静雯倒了杯温水递给林夕,安抚道哈,你不用怕,上次是个意外,以后不会。
会不会现在与他无关,林夕现在怕的是肖晴雯。
你没病吧?
怕男人听不懂。
她咽了咽口水,补充道,我说的是身体上的某种传染病。
林夕瞪大眼睛,警惕的视线看过来。
那眼神让肖经文想起之前在属地驻军时列过的小鹿,眼睛就长这样,漂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