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纪那我就一口气说了,这人叫赵明泽。
林夕指着赵明泽说,是凌然的未婚夫。
他不要脸,他刚才骚扰我。
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未婚夫骚扰别人,这等于把凌然的脸摁在地上踩。
凌然尖叫着不承认。
黎希,你少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
林夕冷哼一声走到林然面前,差半头的身高差让他自上而下看过去的眼神透着一股藐视的意味。
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林夕朝着赵明泽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未婚夫刚才亲口说的,他娶你,只是因为你不要脸的爬他的床,硬要逼婚,他没办法。
啥?
爬床还逼婚?
人群里听见这话顿时炸开。
g 时代可没有婚前同居这个说法,谁家闺女要是结婚之前丢了珍姐,那全家都要跟着被指指点点。
几位婶子一起看向凌然,表情赫然看不出来啊,老林家闺女挺能耐呀!
唉呀,你懂什么,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没点手段能攀上肖斯林家吗?
难怪了,事先一点风声都没听见,昨天呀,急匆匆就来提亲了。
我说这李玉芬平时在外面夸她闺女这好那好的,没想到这么不要脸。
嗨,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惦记人家白家家产那天就不要脸了?
谁说不是呢,你看这下好了吧,爬床勾引,结果人家不想娶,真是笑掉大牙了。
说话这些人都是平时巷子里嘴最碎的几个婶子,往常谁家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到他们嘴里不到半天就能闹到人尽皆知,今天当面的热闹,这些人岂会放过?
唾弃声、嘲笑声此起彼伏。
云然被围在中间,嘴唇都白了。
他浑身发抖,大喊林夕胡说的都给我闭嘴!
诋毁巨怪家属,我要给你们都抓起来!
赵敏慈,你说话呀!
气急败坏之下,他无助地寻找赵明泽撑腰。
堂堂营级干部,被当众泼了这么一身干水,赵明泽现在杀人的心都有,哪还顾得上林然的脸面?
他不说话,王沈倒是有话说了好家伙,这么大架子呢!
军官,当街耍流氓啊,还想抓我们?
还抓呀?
来,快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厉害!
他往赵明泽身上呸了一口。
呸!
被抓了个现行,还在这狡辩呢?
狡辩之前怎么不想想自己一身干水怎么来的啊?
别人没看见,我刚才可看得清清楚楚,是这流氓一直追着林夕不放,昨天还扬眉吐气地婚事,今天就被所有人看了笑话。
林建国太阳穴都跟着颤抖。
林夕喊我干什么?
云溪悠哉悠哉看过去咱俩都断亲了,没事少来沾边断亲?
又一个重磅消息!
婶子们再次哑然,问林夕啊,啥时候的事啊?
就前天,先完欠条。
云溪跟王沈说沈泽,您不用替我担心,我自己过比跟这一大家子搅和巧。
他说话的同时,扫了眼林建国内三口,又瞥了眼赵明泽。
难得这四个人低山臭水域之音穿越茫茫人海相遇,婶子们被逗乐,听说过高山流水遇知音这个低山臭水?
大家不约而同扫了一眼赵明泽身上的干水,还真是形象。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赵明泽被指指点点议论,面子上过不去,气急又没办法,只能黑着脸推开人群跑了。
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走。
最难堪的人当属凌然,小三的女儿家风不正,自甘下贱,唾骂声潮水般朝他涌来。
抖闭嘴,自然没人听他的。
林然最后没招,哭着跑回屋,重重地把门摔上。
当事人走后,巷子里才终于回归安静。
闹这么一出,有热闹看。
婶子们也没回家,拉着林夕到大树根底下乘凉。
王神有些替林夕担心,小溪呀,这撕破脸了,你晚上回家不会有事吧?
有事也是他们有事。
林夕不以为然的语气,先谢谢了王沈的关心,然后告诉他房子现在是我的,我这两天就给他们撵走。
闺女把爹赶出家门,哪那么容易。
几个婶子虽然说话不好听,心眼却很好,犹豫着嘱咐林夕那要是挨欺负了,需要帮忙的话,你就喊大家一声啊,放心,没人能欺负得了我。
林夕摆手。
这细胳膊细腿地坐在林夕旁边的婶子看了他一眼,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自己生活不容易,小溪你还是要尽快找个对象,家里有爷们撑腰才踏实。
社会结构、教育背景不同,这时期因为家家都需要劳动力,所以大家天然地觉得家里没男人不行。
婶子们是好心,怕分家后,林建国三天两头来闹。
林夕道了声谢行,那我尽快。
王神想到早上的事,问林夕我看于姐真可以,独生子,又是高干家庭,怎么也比赵明泽强呢?
谢了婶子,不过两个都是烂货,就不比了吧,我真不想在垃圾桶里找男人。
婶子们又一次被逗笑。
天热,哪怕是在树下乘凉,大家被热风吹着,额头上还是出汗了。
林夕起身,婶子,你们等我一下啊,你干啥去啊?
林夕摆摆手,走进旁边的小商店,三分钟后拎着个袋子回来。
袋子里是10根奶油冰棍和一些用牛皮纸包着的麦芽糖。
云溪把冰棍一个个递给婶子们,因为我的事情耽误婶子们午睡了,实在不好意思。
冰棍给婶子们解暑,麦芽糖就带回家孙子孙女吃。
邻里邻居道,他们平时也是有热闹就要出来掺和一脚,这还是头一回拿到谢礼。
唉呦,你这丫头也太客气啦,理轻情意重嘛,婶子们不嫌弃就行。
这头巷子口一片欢声笑语,另一边,家里有婚事,肖母特意请了一天假在家跟方婶一起布置婚房。
赵明泽顶着一身臭味进门的时候,肖母二人正在院子里贴喜字,看见赵明泽一声阿杂,肖母大惊失色,这是怎么了?
放审急忙跑进屋里烧水。
静文,明泽让人欺负啦?
欺负!
肖静雯往院子里看去,当兵的人观察力敏锐,她一眼就注意到了赵明泽脸上的伤,接触面来看,是女生的拳头大小。
那一身味,湘母有心想问什么,却也不得不等赵明泽洗完澡再问老二,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刚才进门就看肖经文阴着一张脸,肖母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总觉得不正常,你别有事瞒着我,没事吗?
你照常给赵明泽准备婚事,总觉得二儿子表情怪怪的,但说不上来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