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集如果没有后面这句话,林夕或许还不会多想,可这最后一句,云溪错愕着抬眼,难以置信地开口肖晴雯,所以,你以为我受伤了没有吗?
肖静雯视线在林夕脸上停留了5秒,然后默默一点头。
除了受伤,他想不到为什么昨天他拒绝他给他上药,也想不到为什么只是拿个药,林夕却还要支走他。
这答案又是让林夕意外了一下,他没急着回答,而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问肖经文,所以你刚才回来路上一直生气,就是因为我没告诉你我开了什么药?
男人下颌线一紧,林夕追问他没有,因为吃醋?
没有。
语气斩钉截铁。
肖静雯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见林夕,眼底一字一句林夕,我不会怀疑你的忠诚,于子辰还不会成为我们生气的原因哦。
林夕笑着微微敛了敛眸子,嘴角不自觉勾起,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肖经文突然这么强势的模样还挺帅的。
说白了,谁小时候没喜欢过霸道总裁呢?
林夕走神了2秒,缓过来后清了清嗓子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是不是只是因为他瞒着他要的是生气?
肖经文脸色闪过一抹不太自然的情绪,顿了顿才说不是。
林夕看过去,肖经文艰涩开口我还在生自己的气,作为丈夫,我没有注意到你那天晚上不舒服,非要勉强你。
我停停停!
林夕刷地起身,捂住肖静雯的嘴,大白天呐,说啥呢她一个21世纪月小黄文,无数的女大学生都有点没耳朵听下去。
肖静雯掌心被男人呼吸烫了一下,林夕火速收回手,不知道是不是走了一路没喝水的缘故,他嗓子有点发干。
你挺普通的。
他没听懂,眼神迷茫着看过来。
林夕清了清嗓子,又强调了一遍你没那么强,所以别臭美了。
说完,他看也没看肖静雯的反应,蹭蹭蹭下楼了。
跑到楼梯口,屋里才慢半拍地传出男人闷闷的笑声。
臭男人!
林夕气恼着,使劲捏了把楼梯把手。
肖母中午吃饭前才从外面回来,看林夕在院子里给菜地翻土,他放下手里东西,就去扶林夕快起来,不用你干活,没事的,妈不累的,而且我喜欢弄这些。
静胡说,大中午的院子都让你翻一半了,怎么能不累呢?
肖母拉着林夕进门,从冰箱里找出两根冰棍递给林夕。
啊,对了,去医院检查。
大夫咋说的?
难怪肖经文突然想起来要带我去医院。
没事,各个科室都检查过了,身体可好了,刚才还能在院子里干活。
肖母,放了,放心,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等不累了,就跟老二上街逛逛,看看还缺什么要买的。
把东西买齐,肖母和方审按照昨天的清单给林夕准备好了行李,再有要买的,林夕也想不起来了。
不,还真有一样。
晚上林夕洗完漱回到卧室的时候,肖经文正在屋里做俯卧撑。
林夕心里感慨了一句早上晨跑一个小时,晚上睡前还运动,当兵的果然都自律。
物理地方窄,要不你去院子里练?
不用,运动中呼吸不稳,肖经文嗓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听起来有些性感,旱砸在地板上,余光注意到林夕在盯着他看。
肖晶文半撑起身子,微微抬了抬头,我运动吵到你睡觉了吗?
睡觉?
云溪看了眼墙上时间,这才几点。
他震惊道肖静雯,你该不会是要锻炼两个小时吧?
等你睡着?
这答案给林夕下巴都惊掉了,反应了半分钟,又想通了。
林夕垂眸,弯了弯唇角,坐在床沿上,朝着肖经文勾了勾手指。
怎么男人保持着平板撑的姿势没动,一靠近会忍不住?
尤其是林夕刚洗完澡,身上最香的时候,她眸色暗了暗,男人的心思,有时候真的一点都藏不住。
云溪叹了口气,你先别运动了,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下午干活的时候,他琢磨了一下吃药这件事,到头来伤害的还是自己的身体,虽然有灵泉水,但也没必要。
他不想没苦应吃,婚前没商量,生育计划怎么了?
先在后补上就行了。
从床上站起,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林夕把那小小一瓶攥在手里,沉吟了两秒,深吸一口气,转身,肖静雯,你不是想知道我白天在医院里开了什么药吗?
运动的声响停下,肖敬文站起身,额头汗珠顺着他凸起的喉结一路淌过,脖颈淹没至背心、领口,腰腹被汗水浸透,腹肌形状沟壑分明。
什么?
他起身走过来,运动后肌肉充血,微微鼓胀着,浑身都是荷尔蒙的味道。
林夕,别开视线,你先洗个澡回来再说。
肖静雯没动,看样子是还要坚持运动到她睡着的那套理论。
林夕气笑了,赶紧去,不然不说了。
肖静雯这才去了,军人干什么都麻利。
5分钟左右,他带着一身水气回来,只穿了一条长裤,精壮的上半身裸着,胸膛腹肌上还挂着丝丝水渍。
把衣服穿上,四目相对,林夕扔了件衣服过去。
肖静雯抬手接过衣服穿好,视线看向林夕的右手,刚才要说什么,可以说了吗?
可以。
林夕摊开掌心,把药瓶大大方方展示给他看。
喏,避孕药!
不出所料,肖经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接过林夕手里的小白瓶,问你今天不让我看的是这个药?
对,不喜欢拐弯抹角、拖泥带水的沟通方式。
林夕直爽承认肖静雯,结婚之前,咱俩有一件事忘记沟通了,就是孩子的问题。
肖静雯没说话,低头盯着那耀平平身上的字看。
他没说话,林夕自顾自地继续我才20,我没有早早想当妈的计划。
这话说来有点自私,两人年龄差9岁,这个时代像肖经文这个年纪,正常人早就当爹了。
关于结婚之前,两人商量的都是琐碎的小事。
说实话,林夕不确定肖经文在孩子这件事上会是一个什么态度。
屋子里陷入了沉寂,楼下的电视声,窗外的鸟叫声,墙上钟表秒针的咔咔咔的转动声在过于安静的环境里,这些细微的声音被无限地放大。
好半晌,肖经文才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视线从药瓶上挪开,轻轻掀起眼皮看着林夕。
啊,这事是我的疏忽,不用你吃药,我来做错事。
云溪看了一眼墙上,时间也就刚刚过去了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