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集想到这,孙玲玲不禁乐出了声。
昨天还哭丧着一张脸,今天早起就在笑。
孙莹莹看在眼里,不禁纳闷孙玲玲,你有什么好事?
哼,跟你有什么关系?
孙玲玲冷笑着回瞪过去,他们家姐妹关系向来不和,父亲重男轻女,母亲偏疼老腰,这样的家庭关系他早就受够了。
一想到现在外面林夕谣言满天飞,他心里就升起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感,让他那天当众让自己没脸好好承受他的报复吧!
医院是林夕自己去看的,他就不信林夕还能把自己病历本贴在公示栏上,以证清白。
林夕不要脸,萧家还要呢!
一想到这,他嘴角就不自觉上扬,那表情越看越诡异。
孙莹莹默默看了他两眼,发出一声冷痴对,你的事确实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呢,就一个请求,能不能麻烦你这个脚家精赶紧嫁人,有病去夫家法,不要连累我和爸妈了。
语气里嫌弃,好像他孙玲玲是什么垃圾一样。
孙玲玲蹭地从床上坐起,你说谁缴押金呢?
孙莹莹轻轻抬眼看过去,语气轻蔑除了你还能有谁?
他呵呵笑了几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也不知道是谁好端端的非要跑去招惹萧司令家。
孙玲玲,我是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狗屎啊!
啊,怎么立?
该不会以为使手段求到了跟萧敬文相亲的机会,萧家就真的是你未来婆家了吧?
有异症啊就去治,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看你最后连大姐夫那样的人家都嫁不上。
孙莹莹上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海军大院的男生,对方虽然腿脚有残疾,但父亲却是个实打实的团级干部,所以在婚事上,孙莹莹向来有趾高气昂的资本。
姐妹俩之前没少为婚事较劲,之前她手里攥着跟肖经文相亲的机会,孙莹莹还不敢说什么,结果肖经文转头娶了林夕,孙莹莹恨不得一天嘲讽他一次。
看着孙莹莹居高临下的眼神,孙玲玲拳头死死捏紧,半晌后笑了哼,就算面再薄,也总比你嫁给一个伯子强!
你说谁是伯子?
两人婚是在即,孙莹莹气得直接扑上去撕孙玲玲的领子,孙玲玲不甘示弱,反手扯住孙莹莹头发,像个残疾人你跟我嘚瑟什么?
总比你史记手段当周被骂强!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骂的话那是一句比一句难听。
孙家本来就住的筒子楼,楼板薄不隔音,俩闺女在屋里这么一吵,走廊都能听见。
诶,干嘛呢?
孙母直接推门进屋,分开两闺女后,先是瞪了孙莹莹一眼,然后就又转身给了孙玲玲一厨子。
你能不能消停点,又惹你妹妹干什么?
这样不由分说的偏心,过去25年,孙玲玲早已习惯,她默默着看向母亲,往下扯了扯被孙莹莹拽乱的领口,冷笑道哼,妈,你是不是以为你偏心孙莹莹,她就能给你养老吗?
什么养老不养老?
孙母气得又要抬手,孙玲玲躲都没躲,把脸迎上去行啊,你打吧,等我嫁到萧家那天,你别后悔今天这么对我就行。
人在气头上,血液上涌,说话都不过脑,林希耳朵刷得热了。
孙玲玲语气里的自信。
孙母和孙莹莹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慌了。
你说什么?
嫁到哪?
外面敲门声打断了母女三人的对话。
等我回来再收拾。
孙母调整好情绪,去开门。
啊,同志啊,你找谁呀?
我是家委会办事员,这是孙玲玲家吗?
刚才孙玲玲自己说的话,再加上有人找上门来,孙母心里咯噔一下,完啦,出事啦!
快速眨了眨眼睛,他一时间没敢回答。
办事员没有耐心,又问了一遍这是不是孙家呀?
让孙玲玲出来配合调查。
家委会办公室办事员腿脚利索,不到半个小时,参与传谣的几位家属就都被传唤过来了。
几人原本还以为是被叫来领捷庆福利的,进门一看见肖母,这才慌了神。
金主任!
萧母冷哼一声,背过身去,沉声道赵主任,调查谣言的事你全权负责,我旁听就行,你不用顾及我。
好!
赵主任点头,看向面前的几位同志,李副营长的妹妹,王排长媳妇,张排长家的这几个人倒是邻居,说说吧,无冤无仇的,为什么造谣?
林夕同志这么快就萧家就知道啦?
几人对视一眼,更是慌了,抿着唇都不敢说话。
最后还是张排长媳妇性子闯荡,站了出来。
赵主任,这不就是背后闲聊天嘛,怎么就说成造谣这么严重了?
金主任看过去,张排长媳妇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又哎呀了一声,陪着笑看过去。
金主任,你别生气呀,一个大院住着大家伙,都是一个单位的,谁家两口子干架都不是秘密,真的就是说着玩的,说着玩的。
唉呀,怪我们,他认错痛快,都闹到家委会了,不道歉肯定是不能善了的。
有错在先,不想事情闹大,就要拿出好态度。
张排长媳妇说。
唉呀,我们呀,不该饭后没事嚼舌根,是我们失了分寸。
有张排长媳妇牵头,他身后的人跟着一起附和。
对呀,金主任,您别跟我们计较,我们都是开玩笑的话,做不得真的。
哼,你们说什么玩笑?
肖经文从凳子上起身,站走到几人面前,他一米9的身高,比几位大神足足高出来两头,往众人面前一站,压迫感扑面而来。
所以,你们吃饱了撑的,就可以拿我妻子清白开玩笑吗?
屋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肖经文的长辈,进门时看见萧经文在最初都没太拿他当回事,金主任在萧家,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晚辈做主。
没成想当着赵主任和金主任的面,他说话居然这么不留情面,而赵主任和金主任竟然也丝毫没有表示,默许了这一切。
大家面面相觑,同时在彼此眼里看到惊慌。
最后还是老张家媳妇站出来获悉你的。
肖团长,你这话要是这么说,那可就严重了,我们真的就是开个玩笑,没有故意为难你媳妇的意思,是吗?
肖静雯轻轻抬眼扫过来,老张家的顿时说不下去了,这双正注视着他的那双冷眸可是拿枪杀人的,他一个富到人家,哪里接得住这样的杀气。
后背一股冷风顺着脊骨窜起,他嘴唇动了动,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肖经文垂下眼睫,搓了搓指尖玩笑?
我爱人觉得好笑才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