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集没耐心听苑红解释完,林夕直接打断道我有结伴回家的人,范研究员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就行,方主任只是让你配合我工作,可没说让你配合我私生活。
讨厌做事给自己留下后顾之忧。
云溪直接把苑红这次没说出口的借口都堵死了。
说完拉着小夏状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出了门。
林清欢白天说的没错,孩子们放学后吃到鸡肉薄脆,一个个都跟疯了一样,满大怨地围着跑。
谢谢你闪一盘小萝卜头,排排站在林夕家窗户,跟下面道谢。
家里就自己,林清欢做好晚饭,带来林夕家一起吃。
来了,听见动静,一转头,见孩子们人手一片肌肉薄脆,林夕挥了挥手快拿回家吃去,外面风大,这么吃抢疯,赶紧回吧,我改天再给你们做别的好吃的。
你婶真好!
孩子们乌泱泱的来,又乌泱泱一起跑走了,看得林清欢都跟着笑。
他看着林夕嘴角温柔的弧度捣顾说林夕,你这么喜欢孩子,自己不生一个真可惜了。
说到这,他话音一顿,眼神无意往林夕肚子上瞥过去。
算这日子,临西来藏区也快三个月了,这小两口刚来那天,床都能给折腾塌。
怎么三个月了,林夕肚子还是没动静呢?
云溪原本在低头看书,余光察觉到林清欢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一会一叹气的疑惑,抬起头看过去嫂子,你有话要跟我说啊,室友。
嗯。
云清欢说完停顿了一下,没轻易开口。
上次林夕是跟大家伙说过一次不着急要孩子了,他这时候问,显得像是多巴婆一样,总觉得不好。
但林清欢抿了抿唇,微微偏过头,往角落里放着的那个酒桶上看了一眼。
那桶酒是之前大家伙误会那会儿,院子里嫂子们一起送给林夕的新婚礼物,里面泡的是备孕和壮阳的方子,捅玻璃的透明,现在眼见着就剩下半桶了,云溪要是真不着急要孩子,应该不会喝那个酒才对啊。
云清欢心里还真有点摸不准林夕的想法了,照理说,按照林夕对叛帝的心疼和对院里孩子的照顾,他应该是喜欢孩子的。
又喝了酒,林清欢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琢磨,猜想会不会是小两口新婚,林夕腼腆,所以就没跟他们说实话。
之前老家那头也有过几个邻居,因为长时间怀不上,不好意思说,怀不上就借口撑,不着急的,会不会林夕也是不好太明显这么问,林清欢换了个委婉的说法问林夕。
嗯,嫂子是想问你那个药酒。
林夕顺着林清欢眼神看过去,瞬间就理解了林清欢想问什么了。
药酒杯我拿去用了。
那肯定是用了。
林清欢心想,本来送给他就是要给他用的,不是那个用。
看出林清欢误会,林夕摆手,又因为不常撒谎,所以林夕撒起谎来并不熟练,随口胡诌道是做实验需要药材,我就顺手拿去用了。
备孕的药酒还能做实验呢?
林清欢一脸错愕,后来一想也对,林夕都能在院子里种出菜来呢,药酒既然是药,人能用,土地肯定也能用啊。
这么一想又觉得合理了。
他啊了一声,一拍大腿,心里松了口气。
至少两人是真没病,是真不着急要孩子。
不着急要总比要不上强。
林清欢笑了两声,说,行那行那,等你不够了再跟嫂子说。
咱们藏区粮食少,但就是药多。
这漫山遍野的宝贝,那不用不用,我够用的。
林清欢在藏区生活十几年,早就把这里当作第二故乡了,夸起来那就一个真情实感。
怕林清欢过几天又好心送来一桶新的,林夕猛地拔高音调,言辞激烈着拒绝什么?
给土地用这药酒,分明是被肖敬文拿来玩情趣了。
想到用药酒那几次的画面,林夕就脸射。
当初赵小雨给他这药酒的时候,就特意叮嘱过,这药酒喝完血热,千万不能多喝,还多喝呢,肖经文那个病,不喝都要折腾死人了,给他喝这个东西自己不要命了。
所以一开始林夕都是把酒桶收得好好的。
事情的转机是厨房那天两人情不自禁换了新方式之后开始的。
本来婚后的这几个月,两人每次亲近都是规规矩矩地在床上的,偏偏那次出房之后,让肖经文意识到了这件事还可以有一些别的花样,所以之后他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开始了对林夕的探索。
男人在这件事上天生优势,无师自通,都不用教。
夫妻生活磨合了几个月,肖经文一向很有服务精神,所以林夕也喜欢。
双方都舒服的是她主动换花样,林夕乐的享受呢,也就随肖经文去了。
直到有一天,肖经文拿出了这个酒。
这个酒不行。
看见他掀开酒桶盖往出倒酒的那一刻,林夕头皮就麻了。
为什么不行?
肖经文眼尾轻轻扫过来,带着戏谑的明知故问。
林夕尴尬笑精。
文这是又想让他说些难为情的话了。
难为情的话在某些特定时候是情趣。
一开始,肖经文还很保守,情难自缢时,只会俯下身,用额头抵着她的,一句句地诱哄她叫哥哥或者老公。
熟练了之后,最近肖经文迷恋上了让他表达自己的感受,说些什么不行,求求这样的话。
那个硬汉弹单纯的肖经文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开着灯呢,又不是那些时候这么干巴巴地说他很行,不需要再喝这个酒了。
云溪当然说不出来,他随口胡诌,反正就是不行。
这酒我查了,男生喝多了身体不好,有依赖性的。
林夕说话的功夫,肖经文已经倒出一小杯端在手上了。
哦他哦了一声,轻轻一挑眉,端着酒杯凑近,对身体不好,嫂子们为什么还当新婚礼物送给我们?
药酒味大,肖经文稍稍一靠近,林夕就闻见里面的辣味了。
他有轻微鼻炎,平时不严重,遇见粉尘和刺激性味道时才会犯。
被酒精这么一呛,眼泪直接出来了。
嫂子们不知道,他低头去摸手绢,被肖敬文勾着下巴,抬起头跟他对视。
那你知道啊,怎么还没倒掉?
肖静雯眼底噙着笑,明显是没信林夕的话,只是配合地问她的神态。
林夕被辣地吸了吸鼻子,嫂子们的心意,我没好意思。
这么大的药酒味,左邻右舍地住着,他确实找不到机会处理这个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