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集没有测土的仪器,我们就用最笨的办法看颜色和味道,捏手感。
试验田小组最开始是由三个小组人组成的,田志国组长帮我们把控肥量,王芳和张玲玲组长负责把控种植条件。
我们开工的时候是冬天,就是这样的艰苦条件,我们一起努力中。
娱乐那块地的产量趋近于乐,普通大田来之前,我在那几亩地边上站了很久,地翻过了黑土层后了海上去是软的,所以说明藏区的地不是天生就差的,是缺人好好养着它。
这是林夕的来石路,他用最朴素的话讲给大家听,平静的就像是在陈述别人的工作业绩一样。
云溪也没有贪图功劳,演讲稿里,他一次次提起王主任和方主任的赏识,一遍遍提及大家一起并肩战斗的付出,他没有忘记每一位为这片土地贡献的人。
坐在第一排的领导们认真看着林夕,他扫了下台下所有的目光,深吸一口气,这才继续。
试验田有了成绩后,我开始把种子分享给其他几个农场。
当时耳边也有反对的声音,有人跟我说,这是咱们厂的宝贝,不能外传。
可当时我也想了,如果这些种子最后只能种在咱们场的地里,那他有多大勇?
土地是国家的,人民的生活富裕,国家才会强大。
所以,在试验田小组所有人一致同意后,我把黄瓜种子、西红柿种子的繁育方法写成了一份简单的技术资料。
资料的结果不用林夕说,近在眼前,现在市里5个农场,每个农场都有了自己的西红柿和黄瓜,农场里长满了蔬菜,而我办公桌的桌上,也堆满了感谢信。
这些感谢信有的来自于村民,有的来自于其他农场的老技术员,有的是汉语,有的是藏语,也有一些小朋友的连环画。
说到这,林夕垂眸笑了下,孩子们的感谢最童真,那一封封信,他到现在还留着。
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演讲继续。
后来市里来人,让我参加三田计划。
我没想到种子分出去之后,市里的领导来朝里调研之余,能萌生这个念头。
三田计划眼下只在他们一个市推广。
台下人听见这个计划,眼神里短暂地闪过几秒钟的迷茫,明晰给大家解释说,三田计划里的三田是试验田、种子田、丰产田,试验田是新品种,看哪个在高原上站得住种子田严格去杂去裂,保证纯度丰产田作样板,让老百姓亲眼看到科学种田能多打多少粮,这是我们市一整年都在推广的任务。
在市领导的带领下,这一年我们从最初只有我们一个农场,到后来全市12个厂都建起了自己的三田体系,这都离不开各个部门领导的支持。
来之前我刚刚巡视完实验田,今年我们青稞的亩产从原来不到300斤,大概能提到400多斤。
我站在田里的时候,正巧有一个老奴站在我的丰产田边上,跟他儿子在说话,说今年他们的青科一岁顶去年两岁。
当时我听着这话,我特别高兴,也特别的骄傲,没有喊口号。
林夕平静地叙述着自己这一年的工作成绩,同时偶尔也会掺杂一两句感想,使整个演讲听上去没有那么枯燥乏味。
他在台上侃侃而谈,讲三田际每一位主任的付出,讲五个农场员工多出来的工作量,讲汗水,讲过程,讲收获,也讲梦想。
过程中我们遇到过很多很多的问题,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我发现三田计划推广开之后,老百姓的粮食产量虽然提高,但是新的问题出现了,种植面积扩大,我们需要跟各个村子里的村民沟通配合,可农场里的员工几乎都是内地过来的本地藏民,不会说普通话,而我们的人不会说藏语,沟通成本很高,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还有影响更大的是老百姓受教育程度不高,不单单是语言障碍,大家的认知、解决问题的角度也都有很大差异,这非常不利于三田计划的长久推进。
于是,从那天起,我便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我虽然教了老百姓怎么种地、怎么增产,但我没教他们怎么识字、怎么防闭。
一个不识字的人,连化肥袋子上的说明都看不懂一个不知道包虫病怎么防的人,种再多轻科,也挡不住一场病把全家拖垮。
所以,在那次市里月度会议上,我提出了想在每个县里都办一个扫盲班,用于教大家普通话和认字。
工作很辛苦,一开始,小黄班推进得并不顺利,只有十几个人,还全是男同志。
后来我提议让女人和孩子也来,几位主任一家家的跑,做动员工作,这个夜间,扫盲班才一点点壮大起来。
扫盲班晚上点上汽灯,在院子里教。
我看过教材,教材上扫盲班教大家认识的第一个字是水,第二个字是土,第三个是种。
我们不是专业的老师,待人新奇泰山遗,好歹也算有了成绩。
大家利用下班时间,一个月就学会了农场常用的那些字。
说到这儿,我就不得不提市教育局的领导,谢谢他们帮忙编了一本双语的小册子。
当时我只是提出了一个想法,说可以编著一个藏汉双语的配图册。
不用多,册子里只讲三件事怎么种地,怎么防病,病了去哪里看就可以。
我的初衷是,这本小册子发到每个人手中,认完字就能看懂,看懂了就可以教家里人,我管这叫替,加一个明白人就够了。
云溪说到这,台下领导看过来的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赞赏变成了钦佩。
这么多工作,居然是眼前这个20出头的小姑娘独立完成的,这样的人才,别说在藏区,就是在内地,也是要各个单位争抢着要的。
也有领导在台下叹息拍大腿地想,这样的优秀干部,怎么当初来的就不是自己的势力?
稍稍停顿一下,林夕继续说,他此时演讲的最后一部分内容,大家应该都听说了吧。
我们县里前几个月一直在闹包虫病,传染病严重了要全自治区备案,所以临通那头刚闹起来,大家就听说了。
本都做好防疫准备了,结果等啊等,这事就没有后续了。
原来,他们只以为是个例,自愈了,可听林夕这话的意思,这是他们用手段干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