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吵得太凶,不仅把霍云骁和苏挽惊动了,还惊动了不少邻居围观。
霍云骁有些懵,明明汪盛辉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俩人的日子应该越过越好才对,怎么还越来越差劲了?
苏挽却皱起来眉头:这俩人是搞一块去了?苏霞去乌市私会去了?
霍云骁看着苏霞发疯的样子沉思着不说话,半天才说:“勇信,实在不行,离就离吧!”
他也不傻,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汪盛辉是不来了,但苏霞三天两头往城里跑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起上次汪盛辉失踪了半天,再想起他说那番话的神情,霍云骁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搞不好这俩人已经搞到一块去了!所以那天汪盛辉才答应的这么痛快。
他们都被这俩人的烟雾弹迷惑了。
霍勇信气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大半天才睁开,他咬着牙点点头:“行!那就离吧!”
想想又说:“苏霞,咱们的缘分是你抢来的,也是你弄丢的,到时候可别后悔了说我霍勇信无情无义!”
苏霞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脖子一仰:“离吧!我是第一眼就看上你了,也为了我们的婚姻努力过。可惜,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咱们根本就过不到一处去。”
见霍勇信光说不行动,还催促他说:“你现在就写申请吧,反正张政委也在这里,大家都省事。”
被逼到这个份上,霍勇信也没有退路,回到书房写了离婚申请,当场就交给了张政委。
看着手里的离婚申请,张政委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上一次因为考老师的原因,苏霞被怀疑过,但是经过调查却发现她没有问题,履历和行踪都干净得很。
但他对这个女人还是喜欢不起来。
后来出了汪盛辉那件事,他也劝过霍勇信,说俩人没什么实质上的接触,让他放宽心别多想。
现在看来他好像是劝错了人。
“你可想好了!离婚可不是小事!”张政委抖着手里的纸,说,“这东西先在我那里压三天,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
“勇信,你也别冲动。三天后我再去找你,如果还坚持要离婚,我也不拦着你。”
霍勇信脸色铁青,点点头,驾着双拐回家去了。
不远处,方佳看着这一幕,抿紧了嘴唇。
霍营长要离婚了吗?
多好的人啊!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是落到如今的地步。
苏霞这个女人,她从第一次见她就对她印象一般,现在看来她的感觉没错,果然是个爱慕虚荣的。
……
第二天,张婷婷火急火燎地找到苏挽,进门就喊:“师傅!师傅!出大事了!”
苏挽正逗冬冬玩呢!
小孩子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被张婷婷的大呼小叫吓了一跳,‘哇哇’大哭起来。
苏挽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出什么大事了?看你这沉不住气的样子。”
张婷婷也顾不上责备,气喘吁吁地说:“蔓蔓失踪了!”
苏挽一愣,伸过去想抱孩子的手都顿住了:“怎么回事?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会说失踪就失踪了呢?”
张婷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前两天我还去城里找过她呢,今天我又去找她,她家人都在找她。”
“说她两天前跟家里人吵了一架,然后就出门了,晚上没回来,家人觉得不放心就开始找,到今天还没找到。”
苏挽脑袋里灵光一闪,问:“汪盛辉那里呢?问过吗?”
张婷婷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炕头上,说:“她跟家里人吵架就是因为汪盛辉,她说要结婚,要嫁给汪盛辉。”
“她爹不同意,说汪盛辉那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嫁过去要吃亏的。”
“但她不听啊!一气之下就说跟汪盛辉睡过了,如果不嫁给他也不会再有人要她。”
苏挽一阵无语。
当初她打掉孩子得了妇科病,不就是怕父母知道才不敢去医院的吗?
都这时候了,咋就憋不住了呢?
上次她还劝她,看样子恋爱脑的人不能劝,劝了也白瞎。
“然后呢?然后她就跑了呀?”
张婷婷也很无奈,说:“她爹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把她打了一顿,要去告汪盛辉耍流氓欺负她女儿。然后她就跟她爹大吵了一架跑了。”
“我们去找过汪盛辉,汪盛辉说他最近忙,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刘蔓蔓了。”
“当着老丈人的面他不敢承认跟刘蔓蔓的那种事,只是说刘蔓蔓怕他不同意,瞎说的。现在人找不到了,家人急得都报公安了。要我今天不去,他们就要找到我这里来了。”
“师傅,你说她能去哪里啊?她除了我和汪盛辉以外,在这里也没个朋友。”
“亲戚家找过了?”苏挽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但也不能不问。
张婷婷点点头:“找过了,都说没见过她。小河边、井里我们都找过,怕她想不开做傻事,也都没有。”
苏挽也没有主意了,只能问:“公安那边呢?有没有说法?”
苏挽弯腰抱起哭泣不止的冬冬,抱在手里轻轻地晃动着,看向张婷婷轻声问了一句。
张婷婷摇摇头:“还不知道,今天刚报的公安,公安只说帮忙一起找。但是我们都把乌市翻遍了,公安就算再找能去哪里找?”
“她是个大活人啊!怎么能说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呢?”
霍云骁正好回来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想起上次苏挽失踪的事情,问:“谁找不到了?”
“刘蔓蔓,就是上次来家里做客的那个女孩子。”苏挽把孩子递给霍云骁,说。
霍云骁长出一口气,看着怀里的孩子笑,心想: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姑娘,应该跟苏挽当时不一样。
苏挽是被人劫持走的。
但是,如果不是被人劫持,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听得张婷婷直愣神:“不会吧?她跟师傅不一样,人家抓师傅是为了要她的制药技术,抓她有什么用?她什么都不会!”
“除非……”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从炕上蹦起来:“她不会是离家出走被人贩子盯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