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还没到,于姐端着刚熬好的阿胶走进来:“挽挽,吃一块吧!云骁好不容易弄到的,吃了补气血。”
苏挽由于生完龙凤胎没补过身体,这些年在大伯家又受了些虐待,身体一直不是很好。
怀孕以后又经历了坠崖、被绑架一系列的事情,孩子生出来就有点气血不足,孩子的奶水都不够吃。
一开始霍云骁打算给孩子买奶粉的,后来咨询了医生才知道,这竟然是苏挽气血不足的表现!
母体气血不足会导致奶水供应不上。
就算孩子加上奶粉吃饱了,苏挽的身体养不回来迟早还是会出问题。
苏挽自己就是医生,她知道该怎么补气血,她告诉霍云骁最好的补气血的东西是阿胶。
就是在这个时代,阿胶是稀罕东西,比人参之类的滋补药材还要难买。
霍云骁托了不少人,好不容易弄到一斤,赶紧让她给自己做成药丸服用。
苏挽笑笑:“这东西不用做药丸,于姐,我教你,你帮我熬一下,做成一块块的当零嘴吃就行。”
她熬制的药丸之所以有奇效,那是因为里面加了木系异能的原因。
而木系异能是她身体自带的,她自然用不到再加到药材里使用,所以她的滋补药用不到制作药丸的步骤。
于姐学的很快,苏挽捏了一块放进嘴巴里。
她并不喜欢阿胶的味道,但是对身体的确有用,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看着她皱眉的模样,霍云骁给她拿来一罐水果罐头:“吃一块压压嘴巴里的味道。”
筷子夹着一块罐头凑到她嘴边,苏挽张嘴咬住。
罐头甜蜜的汁水顿时压过了阿胶的味道,心里好受多了。
“好点没?”霍云骁看着她舒展开的眉头,问。
“嗯,好多了!”苏挽看着他笑,“谢谢你!”
霍云骁在她身边坐下来,又喂她吃了一块罐头:“该说谢谢的是我!我受了这么大罪替我生孩子,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今后不准再对我说谢谢!”
苏挽笑着点头:“好!你说了算!”
霍云骁收起罐头:“不吃了,吃多了一会儿就吃不下饭了。”
“等明天我去给你买点点心,吃药的时候压压嘴巴里的味道。但是药一定得按时吃,记住了没?”
苏挽点头:“好!”
“别担心,吃完了如果不好我再想办法弄。养好身体才是关键。”他轻声安慰着,生怕她为了省钱不肯吃药。
冬冬的小眼睛滴溜溜转动着,看看苏挽,再看看霍云骁,‘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咋了这是?好好的怎么哭了呢?给我……”
霍云骁从苏挽手里接过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晃动着,嘴巴里还不停地说着:“你是男子汉,要懂得心疼妈妈。你这么哭妈妈多着急啊?怎么没事就哭呀?”
“哎……哎……这孩子!”
话还没说完,冬冬尿了!
尿了他一身!还热乎乎的。
苏挽笑弯了腰:“哎呀!你又沾光了!快给我,给他换个尿布就好了。”
霍云骁没给她,而是把孩子放在炕上,说:“怎么换?你教教我,以后我在家就我来换,你也好休息休息。”
这些天他忙,苏挽又在休产假中,所以孩子的事都是她一手操办,从来不让他插手。
但是苏挽都气血不足了,还不是没能好好休息造成的?
霍云骁决定,以后他也学习怎么照顾孩子,这样苏挽就能轻松一些了。
苏挽指挥着,看他笨手笨脚地帮冬冬换了尿布。
尿布换完冬冬立刻不哭了,还对着他咧嘴笑了笑。
这下可把霍云骁高兴坏了!冬冬还是第一次主动对他笑呢!
“挽挽,挽挽,他对我笑了!我没逗他,他竟然对我笑了!你说他是不是知道我给他换了尿布?”
苏挽又笑了:“他当然知道了!他只是小,又不是傻。谁对他好他清楚着呢!”
霍云骁撇撇嘴,有点吃醋:“怪不得他天天对着你笑,我想让他笑一个都得逗半天。”
“以后他的事交给我,他也得对我笑才行!”
苏挽笑笑不说话,觉得他坚持不了多久。
哪个男人有耐心带孩子啊?反正她活了两世,还从来没见过。
但是霍云骁就是例外,他说到做到,从那天开始,只要他在家,孩子总是在他身上挂着。
苏挽乐得清静,不是陪着晏晏囡囡学习,就是靠在炕头上看医书,日子过得别提多惬意了。
……
苏挽的日子是好过了,苏霞那边却一天比一天惨。
喜宴没请到军区里的朋友,但是汪盛辉早就把大话说出去了。
请来的同事一看,都是自己认识的人!哪里有他说得军区的朋友啊!
于是开始打趣:“老汪啊,我就说你吹牛吧!军区的人都眼高于顶,你怎么可能轻易请来?”
“就是,老汪。说实话不丢人!我们都是一样的人,谁也不比谁高一头。”
“不是,汪哥,你媳妇不会是军区了别人不要的,被你给捡来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也算是军区的人了。”
“哈哈哈……”
汪盛辉满脸通红,有些挂不住了,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喜宴,他真想摔酒杯走人。
但他不能。
只好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招待同事,心里把苏霞骂了一百零八遍。
要不是她得罪人太多,他至于这么丢人现眼吗?
我真是鬼迷心窍,怎么就没多个心眼,打听打听她的底细呢?
现在后悔都晚了。
想起张婷婷和苏挽那副轻视他的模样,他后悔的想撞墙。
对苏霞自然也就没有了好脸色。
苏霞端着一盘菜走出来,微笑着招呼客人:“多吃点!都多吃点,吃好、喝好。”
客人都笑着回答,只有汪盛辉瞥了她一眼:“想着你了?回厨房帮我妈干活去!老爷们的事,你插什么嘴?”
客人笑嘻嘻地看着她,想看她是什么反应。
苏霞知道她这场合不能发火,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白了汪盛辉一眼,转眼又对着客人笑:“各位先吃着,还有几个菜马上就好了。”
还没等她离开,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嫂子,你哥真在军区当兵吗?还是个连长?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不来呀?”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嫂子。看不起我们穷工人是不是?”
“就是啊!还有你那些军区里的朋友呢?听说你是军区出来的,总不会一个朋友都没有吧?也给我们介绍介绍呗。”
汪盛辉的脸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