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释怀了:因为苏挽告诉他,如果检查没问题,让他把孩子带去大西北,她会每天给他扎针。
按她的诊断,孩子身体养好了是能动手术后痊愈的。
孙力高兴地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苏挽到达医院的时候就看到孙力已经带着孩子等在那里了。
她跟方院长打了招呼,尽快给孩子安排了检查。
等她从方爱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孙铁柱已经检查结束了,方院长正组织心内科专家进行会诊呢!
“我认为这个缺失是可以手术修复的,李主任,你的顾虑在哪里?”
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着片子沉默了好一会儿:“院长,这样的缺失如果是成年人,或者身体素质好一些,我们都敢接,但是这孩子的基础指标您看看……”
他递给方院长一些检查资料,接着说:“不是我不想接,而是现在动手术怕是孩子连手术台都下不来。”
方院长转头看到等在办公室门口的苏挽,对着她招招手:“苏医生,你进来……”
他把检查资料全部递给苏挽:“苏医生,这是你送来的病人,检查结果不太乐观。而且……孩子病情有点严重,拖不了太长时间。”
“但是由于他身体素质不行,我们不敢给他动手术。这是我们心内科最优秀的医生,李长风主任。”
苏挽点点头,仔细看着检查结果:比她昨天想的还要好一点,也可能是昨天的木系异能起作用了。
她抬头问:“李主任,如果我能把孩子的身体调理成正常孩子的水平,这手术您能做吗?”
她只是擅长中医,对于动手术还不在行,特别是这种需要非常精密操作的心脏手术,只能咨询专业医生的意见。
李长风点点头:“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孩子的身体状况让他坚持不了太久,调理身体又是个慢功夫。”
“半年,他最多只有半年的时间,您能调理好吗?这可不是个小事。”
苏挽点头:“我可以试试!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孙力会把孩子带去大西北,我亲自负责他的身体调理和日常养护,顶多半年,我会把孩子送回来动手术,您看行吗?”
李长风摇摇头,有点不敢相信,却也答应下来:“行!我等苏医生的好消息!”
方院长把目光看向孙力:“孙力同志,我们的话你都听到了。这孩子不仅需要调养身体,还需要好好护理。千万别让他感冒生病。知道吗?”
刚开始听说侄子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的时候,他的心揪的紧紧的,现在又听苏挽说她可以帮孩子调养好身体,半年后就做手术。
他一时间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抓抓头皮连连点头:“好!好!我……我保证完成任务!”
“呵呵,小伙子,照顾孩子可不是出任务,这事很难保证的。你最好把孩子的母亲接到身边亲自照顾。”
孙力不说话了。
他的母亲早就改嫁了,又生了一个女儿,想要她去大西北照顾孩子,简直是不可能的!
但是方院长说得也对,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要训练,还要出任务,的确不太方便照顾孩子,总不能把孩子扔给苏医生吧?
人家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她自己还怀孕了!
不行!不能麻烦人家!
“好,我一定想办法让他母亲来亲自照顾。”孙力抿抿唇,出去了。
今天方爱美的情况也好了一些,这次清醒的时间更久了。
苏挽把药物配好,又写了详细的药丸制作流程,让方院长亲自盯着制成药丸给方爱美服用。
明天她就要回去了,明天早晨最后一次给她扎针,以后就靠药丸维持了。
方院长真是不想放她回去,可是人家是西北军区的人,就算有女婿给他撑腰他也没办法把人直接留下来。
只好点头,让下面的人去制药丸了。
孙力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他实在想不出要怎么样才能把铁柱的妈妈叫过来。
明天上午九点的火车他们就要回去了,他只有半天时间去说服前嫂子了。
张楠很快发现了他的异常,试探着问:“孙力,检查结果怎么样?不太顺利吗?拿给我看看。”
孙力把检查结果递给她,叹了口气:“我是想,这半年怎么照顾这个孩子。”
“方院长说得没错,我又是训练,又要出任务,实在是没有精力照顾他。但他妈妈又……哎!”
张楠看着结果皱眉:“方院长说得没错!铁柱的确得好好养着,这病不轻啊!”
“不过你别担心,他没有母亲,我来照顾他!让他住我家。正好我弟弟不在家,房间闲着也是闲着,给他住。平时我妈和我都能帮你照顾一下。”
“我是医生,我知道该怎么照顾这样的病人。”
孙力第一反应是拒绝:“不!不!这事怎么能麻烦你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太麻烦了!”
还要担责任!
张楠抿嘴笑:“你忘了在M国的时候你救过我了?要不是你,我这条命早就丢在M国了,这点小事算什么?”
“放心!我能照顾好他的!”
“我妈一直说我这么大了还不结婚,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以后怎么照顾孩子,我现在就照顾给她看!”
孙力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心有不安地答应下来。
……
方院长找到蒋国栋,一屁股坐下来就不走了。
蒋国栋看得一脸懵:“爸,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
方院长也没好脸色:“哪里都不舒服!头疼,腰疼,肚子疼,我……我还心脏疼!”
这可把蒋国栋吓坏了,猛地站起来:“您不舒服怎么跑我这来了?不是该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吗?”
说着抓过外套披在身上,对他说:“走!我陪你去检查!”
蒋国栋坐着一动不动,依然愁眉苦脸的说:“我这病医生治不好,只有你能治。”
“啥?”蒋国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什么病只有我能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