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希蜷缩在大厅角落的地铺上,贝齿紧咬,浑身一阵阵发颤。
双胞胎那种玄之又玄的体感同步,在这个见鬼的求生世界里,似乎被某种未知力量放大了无数倍。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白天安沐沐求着她帮忙,把林清房门的门栓拆了的时候,她还觉得这妹妹胆子大得离谱。
但经不住软磨硬泡,加上心里那点隐秘的纵容,她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现在?报应来了!
门里吃着满汉全席,门外一地口水!
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根本防不住。
一旁,白念迷迷糊糊睁开眼。
阴神骸骨门外很安静,但耳边这布料摩擦声是怎么回事?
她一扭头,直接傻眼。
安沐希背对着她,肩膀打着摆子。
喉咙里漏出的那丝甜腻呜咽,听得白念骨头发酥。
白念满头黑线。
好家伙,平时温温柔柔的安沐希,大半夜不睡觉,竟在挖矿?
而且这也太反差、太狂野了吧!
大家都在大厅打地铺呢,你这就忍不住了?
白念张了张嘴,正犹豫要不要出声打断这个尴尬的场面,提醒她稍微收敛一点。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独立单间里,突然传出一声极度压抑、带着痛楚的轻嘶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落入白念耳中却如同惊雷。
白念浑身一僵。
她看了看林清的房门,又看了看绞着被子的安沐希。
目光一转,扫过大厅的另一个角落。
苏萌萌正抱着膝盖,睡得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猪,甚至还翻了个身。
等等。
萌萌在外面。
那单间里的……是谁?!
目光扫过全场,白念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名字当场破壳而出。
与此同时。
单间内。
林清原本还以为是苏萌萌想变强的执念太深,大半夜摸黑钻进来,便顺水推舟。
但一坐实,他立刻察觉劲感不对。
不仅是生手。
而且,这具身体的柔韧度和触感,跟萌萌完全不一样!
苏萌萌是那种软绵绵的、带着点婴儿肥的触感。
而怀里这具躯体,线条紧致,最要命的是,哪怕疼得倒吸凉气,也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劲儿,像只野猫一样死死攀着他不放。
林清浑身一个激灵,睡意瞬间消散。
他睁开眼,一把按住晃动的肩膀,借着微弱暖光,看清了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哪怕光线再暗,那双波光潋滟、勾人夺魄的桃花眼,他也绝不可能认错。
“沐沐?!”
林清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三分震惊,七分荒谬。
特么地……自己、竟被沐沐这大黄丫头逆袭了?
不对!门栓!
这事早有预谋。
还特么还是团伙作案。
他反应极快,睡前摸空的门栓瞬间有了答案。
“你们姐妹俩……搁这合伙给我做局呢!”
这踏马叫什么事?!
安沐沐疼得眼角直抽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却还是咬着嘴唇。
“是诶……做局了……唔!”她面泛水光,眼底却潜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计划通了。真的通了。
她盯着林清那帅气的容颜,装出一副委屈的口吻:“清哥哥……是不是发现货不对板,心里……不满意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林清强忍着冲动,想往后撤,却被……
“我……当然知道!”安沐沐非但没退,反而更用力地贴紧了他,语气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这……不是正是清哥哥……想要的吗?”
她死死压下上扬的嘴角,绝对不能破功。
她现在扮演的是“为变强献身的可怜妹妹”,不是“馋你身子好久的猎人”。
忍。忍。忍。
林清懵了:“什……什么?
他心里确实有几分馋这只白白净净地小脑斧…但……这……也太突然了吧??
见林清愣住,安沐沐还以为林清担心消息泄漏。
“放心,火种传播到我这儿后,我瞒得死紧。我姐不知道的。”
一句话,直接在林清脑子里引爆。
他忽然一僵,震惊地盯着安沐沐:“你怎么知道?!”
苏萌萌的【慷慨传播】,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难道是萌萌……?
不对!
她更不可能说出去。
最关键的是,第一次交融后,不是要七天,才会随机传播吗?
现在满打满算,这才是第二天的晚上啊!
沐沐怎么可能知道?
她为什么会被提前传染?!
“你……什么时候感染的?”林清冷静下来,身体的本能却没有冷静。
“啊?就在昨天晚上呀!”
“不是……这事儿……你怎么会不知道?”
“那条鞭……不是你给我的暗示嘛?”安沐沐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终于缓过了疼痛。
她抬起手,有些迷恋地抚摸着林清结实的胸膛,感受着那股让她本能沉醉的生命气息。
“昨天晚上,你们在嘿咻时,单间里飘出来一股青粉色的气息。后来,我胸口就进了一道金光。”
安沐沐舔了舔嘴唇,毫不避讳地分享出自己的面板变化。
“【子嗣火种】,绑定者:林清。”
“清哥,你猜我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安沐沐凑到林清耳边,吐气如兰,语气坚定得:“我想,我安沐沐终于不用当个只会活跃气氛的废物了。”
林清默然。
“七天的周期,被青粉色的气息提前催化了……”林清脑子转得飞快。
两个SSS级别的天赋碰撞,产生的影响,竟超出了面板上那几行干巴巴的文字描述。
安沐沐见林清陷入沉思,桃花眼转了转,手指调皮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哥,不管你知不知道……我都白给到这份上了,底都交给你了。
你现在我提出去,我就没脸见人了。那我明天可就满大厅嚷嚷了啊。”
“你个小妖精,还威胁上我了?”林清没好气地捏住她作怪的手腕。
“我哪敢啊。”安沐沐顺势倒在他怀里,像只终于找到了靠山的野猫,声音软了下来,“我就是想变强。”
“清哥哥,给我个机会嘛!”她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木已成舟,火种都已经绑定。
林清从来不是那种假清高的矫情性格。
战斗都打响了,他没道理中途认怂挂出免战牌。
“行。”
林清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错愕。
直接翻身做主。
“小脑斧!你最好撑住。”
安沐沐迅速将俏嫩滚烫地小脸深深的埋进胸膛,嘴角的弧度在黑暗里弯到了最大。
他信了,他信了!
安沐沐,你真是天才。
……
一门之隔的大厅。
白念捂在被窝里,清冷的小脸红得滴血。
她看着安沐希,听着那若有若无的轻鸣,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心底竟也漾起一丝想要吟诗一首的冲动。
安沐希彻底脱力,瘫软在地铺上,像条濒死缺氧的鱼。
汗水硬生生洇湿了地铺。
白皙的皮肤泛着惊人的胭脂红。她大口大口无声喘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牲口……到底要折腾多久?!
她艰难地抬头,看了眼散发微光的中枢大屏。
午夜0点,寒灾倒计时,已不足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