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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丑团外卖。”
外卖小哥又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催个几把催，催命啊！”
当房间里面的人把门打开后，七八个警察冲了进去。
“不许动，全部抱头蹲下，我们是和平区街道派出所民警，我们接到举报，你们在这里聚众赌博。”
公寓里客厅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摆满了成捆成捆的钞票。
你敢信？
几十平的小房间里塞了一二十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些人全被警察上了扣子直接带下了楼，塞进警车后全都带到了派出所。
……
“姓名。”
“张玉红。”
“家哪的？”
“本地的。”
“具体地址。”
“……”
清晨
秦芳穿戴整齐下楼去小区门口早餐店买了四个大肉包子一碗小米粥。
回到家包子小米粥摆上餐桌，小黑就凑到了秦芳脚边。
秦芳一脚把小黑踢的老远，“滚蛋，这是我花钱买的早餐，吃你的狗粮去。”
汪汪汪汪……
主人，不带这么虐待狗的。
“哎呀，老娘啥时候虐待你了？你又不能挣钱，完全就是一个造大粪机器，吃那么好干啥？”
小黑:我是狗，你是真不当人啊！
吃完了早饭，秦芳换了身衣服，拿上警官证以及相关资料，她准备今天就去单位报到，这休假……实在是太无聊了。
和平街道派出所离她家不是很远，走路也就十多分钟的事，所以一人一狗就溜溜达达的朝派出所走了过去。
到了派出所门口，秦芳对小黑说，“你就老老实实在门口待着，别乱跑，现在狗贩子可猖獗了，到时候被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汪汪汪汪……
主人，你放心的去吧。
秦芳……
会不会说人话，不对，会不会说狗话，什么叫我放心的去吧？
嗯？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一大早上还没到上班的点，咋都在呢？
难道是知道我今天要来报到，大伙都早早来了，等着欢迎自己呢？
“有事吗？”
门口值班民警顶着黑眼圈问秦芳。
秦芳出示了警官证，“我是来报到的。”
“奥，小秦警官吧，行，你坐一下，我马上给所长打电话。”门口值班民警比秦芳大。
秦芳摆了摆手，“别了，还是你告诉我在哪，我过去找吧。”
“也行，你上二楼，走廊最里面的房间。”
张驰，和平街道派出所所长，别看他名字斯斯文文的，其实是个大胡子。
昨晚上抓了一帮聚众赌博的，忙活了一宿，这会儿他正躺在办公室的实木沙发上睡觉呢。
“张驰，张所长？”
嗯？
睡的正香的张驰听到有人叫自己，正想发火的他睁开眼一看是秦芳，火马上就没了。
原因嘛……张驰也是刑警队的，小魔女的“恶名”他可是如雷贯耳。
“不是，你不在刑警队好好待着，跑我这一亩三分地干嘛？”张驰揉了揉眼睛从实木沙发上坐了起来。
“装，猪鼻子插大葱，你跟我俩装啥？你就没收到上面的文件？”
“哎呦，祖宗啊，你真来我群里啊？”
“嗯哼，上面派我来的，你说呢？”秦芳点了点头。
张驰站了起来，“那正好，昨晚上有个案子，里边有几个女的，你帮我审一下。”
“哎，不是，我还没报到呢。”
张驰一把抢过秦芳手里的文件袋放在了桌上，“我知道就行了，副所长，走吧，先跟我去干活。”
“哎哎哎，我还休假呢。”突然间秦芳有点后悔结束提前休假了，原因也简单，张驰也是个工作狂。
“别磨叽了，走，去审讯室。”
审讯室里一名女子正被扣在审讯椅上，这女的不是别人，正是张玉红。
“还不交代是吧？那咱们就耗，看看谁能耗过谁。”
“警察同志，我交代啥啊？我真是被朋友叫过去的，我刚到。”
这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张驰带秦芳走了进来。
“张所。”
张驰冲张伟点了点头，“行了，熬了一宿了，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对了，我身边这位是群里新来的副所长，秦芳。”
“秦副所好。”张伟朝秦芳点了点头说道。
秦芳微笑着回应，“你好，张伟是吧，以后多多关照。”
把秦芳带到审讯室，张驰拍了拍秦芳的肩膀，“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还得回楼上睡一会儿。”
秦芳……
审讯室大门关上了，秦芳坐到了张玉红对面，她开始打量起这位浓妆艳抹的女人。
嗯？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张玉红眼神一直在闪躲，其实打秦芳进了审讯室，她就把秦芳认出来了。
秦芳就是那天在夜市里碰见的女人之一，当时自己还陪在严海身边。
张玉红心里在默默祈祷，希望这女人，不对，这位警官了千万不要想起自己来。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秦芳一开口张玉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哦，我想起来了，咱们见过，那天晚上在夜市，你和严海在一起。”
“不不不，秦警官，你肯定认错人了。”
秦芳从牛仔裤兜拿出手机，假装要拨电话号码说道，“要不我打个电话，让严海来一趟？你们方面对质？”
张玉红当场破防了，“别，别打，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秦芳低头看了看张伟之前做的笔录，然后问张玉红，“你的钱哪来的？”
“我，我我……”
张玉红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
啪！
秦芳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张玉红，我劝你还是坦白交代，现在说我算你主动交代，如果被我们查出来，后果你想知道吗？”
“聚赌，财产来路不明……这些加一起，你最起码得进去蹲几年，怎么样，考虑考虑，要不要主动交代？”
秦芳继续做张玉红的工作。
这一刻张玉红心里那最后一道防线终于破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大概几十秒后，她抬起头看向秦芳，“能给我根烟吗？”
“可以，你等一下，我出去给你找。”
出了审讯室，秦芳找到值班老民警，“兜里有烟吗？”
“有。”老何点了点头，马上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南京递给了秦芳。
“借我用一下，一会还你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