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师姑爷,你怎么看?”
叶有道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了,TM的,都说好了给古风遮一遮,让他当个小透明就好。
这女人脑子有坑啊!
更关键的是,你私下里叫古风什么都无所谓,那是你的爱称,就算叫亲爹老子都没意见。
可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他师兄,还是在我叫你师姑之后,叫他师兄……
将我置于何地啊!!
“师姑爷?”
程长老一怔,看着古风的眼神满是古怪。
原本他以为古风只是个凑数的,现在看来……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啊!
“早就听说碧瑶长老失心疯,表白三清峰古长老九十九次,今日一见,看来是真的了。”
“连少当家都屈服在古长老的淫威之下了啊!”
程长老一时有些敬佩。
那些道衍宗的弟子听到叶有道这个称呼,也是一怔。
抱丹境的弟子们有些不是滋味,其实,他们和古风颇为熟悉,十年前,古风甚至还是他们中的一员,实力还不是其中最拔尖的……
谁能想到,十年后,就已经是古师姑爷了……
真元境的弟子则是满满的敬畏,他们几乎是听着古风的故事成长起来的,那个韩师兄,甚至还一度以古风为榜样。
古风天骄陨落后,他们并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扼腕叹息。
只有强者,才会尊敬强者!
那些十强新人,更是目露奇妙异彩,对古风的敬佩越加深了。
王剑和仙火儿对视一眼,暗中传音道:“古长老果然非常人,就连少当家在他面前都是小辈!”
仙火儿眨眨眼:“这么说,如果我拜入古长老门下,我就和叶有道长老同辈了?”
古风:“……”
古师姑爷?
这又是哪个旮瘩冒出来的狗屁称谓啊?!
他看了看叶有道和碧瑶,有些欲哭无泪。
其实他也想低调来着,因为他想趁此机会,假扮真元境弟子,进去天墓绝地,夺取七彩灵莲呢!
虽说每次进入的弟子都会经五宗共同审判,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灵海境的强者进去,保证一定的公平公正。
但,大不了就散功重修咯?
反正古风有悟道树和极品元石,修炼回来也是分分钟的事儿,慌什么?
可被这两个家伙这么一大搅,古风估摸着……他很难再苟下去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必杀之!”
古风脸色一黑,袖手就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必杀之!”
碧瑶看叶有道一眼,十分孤傲道。
叶有道眼观鼻鼻观心,淡漠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必杀之!”
程长老:“???”
敢情你在这里放水呢?
一天后,落雪宗来了,带队的是个灵海境巅峰的长老,但真正做主的却并不是他,而是素有“年轻至尊”之称的雪落尘。
雪落尘不久前被太魔宗抓出漏洞,夺走伴生寒枪,沦为整个东玄域的笑柄。
这次亲自带队,孤高至极,显然有着洗刷耻辱的想法。
“我要太魔宗……此次无一人进去!”
这是雪落尘发的帖,想联合四宗之力,将太魔宗赶出此次天墓绝地开启的机缘。
“善!”
“大善!”
“雪兄此言,正合我意!”
“我封刀宗唯落雪宗马首是瞻!”
封刀宗和如意宗自然连连叫好,不久前太魔宗复出,在五宗地域掀起的波动,最终只有他们两宗受伤。
此番显然也是憋着一口气,正等爆发呢。
雪落尘得到封刀宗和如意宗的回信,很满意:“这两根墙头草虽然有利用我的成分,但也是一份助力!”
“此次,我宗已做好万全准备,太魔宗绝对不可能好过!”
雪落尘心中闪过某道身影,忽然激灵灵打个寒颤。
他虽然是落雪宗的年轻至尊,举宗共尊,但对于那个人,却是真的怕了……
“有她在,太魔宗绝翻不起风浪!”
雪落尘心下大定,现在只等道衍宗回信了。
但他从日出等到日落,从朝阳等到黄昏,送给道衍宗的信如泥牛入海,始终没有回音。
“哼,道衍宗想坐山观虎斗,哪有那么好的事?”
“再送一封信,此番是我四宗共进退,如果道衍宗不加入的话,那便等若于站在我三宗的对立面。”
“太魔宗到来之前,我三宗会清场,闲杂人等……可没有进去天墓绝地的资格!”
雪落尘傲然道。
身怀伴生寒枪的他是一代年轻至尊,虽然只是灵海境九重天修为,却有力敌王者境二重天的战绩,确实也有些孤傲的资格。
这封信是黄昏送出去的,月上中天之时,道衍宗回信了……
“落雪宗真元境弟子,敢否一战?”
雪落尘营地前,一个年轻男子孤身而立,真元境巅峰的气势毕现无遗。
同为五宗,落雪宗自然不可能认怂,当即便有人应战。
然后,三招败北!
这便是道衍宗的回信,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儿。
要想战,随时奉陪!
雪落尘额头青筋暴跳,他没想到道衍宗这般暴躁,他三宗都联手了,道衍宗竟然还敢和他宗硬碰硬?
这不科学啊?!
他一怒之下,本想和道衍宗全面开战,但令到嘴边,又生生的咽回去了。
那位的心思……并不在道衍宗身上啊!
“哼,且忍你们一时,等太魔宗到来后,五宗小比,有你们哭的时候!”
雪落尘不得不按捺下来。
韩师兄回到道衍宗营地后,向叶有道复命:“幸不辱命!”
“首战告捷,你辛苦了,此功我会记下的!”
叶有道点头道,这个韩妄还是挺不错的,沸血之体,天纵之资,假以时日,必能成为宗门之栋梁。
韩妄恭敬告退,但退到门边,他面上闪过一丝犹疑,终是问道:“敢问叶长老,此番天墓绝地开启,宗门带十强新人来是什么意思?”
叶有道淡漠道:“能者上,庸者下,如是而已。”
韩妄松了口气,笑道:“那我便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