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越礼瞧见孔静手中并无兵刃,大度说道:“孔将军,可要兵刃否。”
孔静转身盯住古越礼的眼睛毫不做作:“要。”
赵青稚眯眼轻笑。这才是真正的孔静。
古越礼拍手,尽显宗师本色大气说道:“来人,给孔将军上一柄长刀!”
一直围在四周观战的古家士兵确实傲气,古越礼说不让他们插手,他们便真的一直站在左右观战,此时古越礼让送兵器,这些士兵同样二话不说,命令刚下就有士兵甩出一柄长刀落于战局之内。
美中不足的是,甩出长刀的士兵修为还是差了一些,长刀甩落的方向并不是分毫不差,离孔静所处的位置还有几丈远就要落下。
但是孔将军不愧是孔将军,不过是伸直了手臂,手掌张开,然后一道劲风产生。
那一柄歪歪斜斜要掉落在一边的长刀仿佛通了灵性一样,还未落地,便嗖的直直向孔静的手掌飞来。
这一手空手抓兵刃的的本事全部依仗与自己的内力。
古越礼将这一切瞧的清清楚楚,这是一个绝代芳华的女将无疑。
手中握住长刀,此时的孔静显得有些单薄,可能是这几日的折磨所致,但是无论怎么样,只要孔将军拿起长刀,她便是那一个独一无二的杀伐者。这就是孔静的个人魅力。
在场围观的士兵除了一分敬畏,便剩下一分崇拜。
赵青稚根本不是一个讲规矩的人,能够占便宜的地方是一定要占的,赵公子有时候费劲心思就是为了占上一丝的便宜,现在便宜免费的送到,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当下回话:“既然古前辈要求,我们这些做小辈自然是要遵从的,若是一个一个上,显得对古前辈太不尊重,我看还是一起上比较好,若是三人齐上都输给了古前辈,前辈您一定名声大造,若是侥幸赢了前辈,我们也是以多胜少而已。”
面对赵青稚的花言巧语,古越礼冷笑:“赵家出了你这么一个宝贝,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既然赵公子要求,那我岂有不奉陪的道理,但请出手,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今日一战非生即死,诸位不必留手,我也自当尽力。”
古越礼的话音一落,赵青稚便抢先动手,一步滑出,整个人极为轻巧的射向古越礼,三人之中,数赵青稚的功力最弱,此时赵青稚先手,一来可以试探古越礼的虚实,对孔静和崔文苑二人来说有观摩的效果,二来古越礼既然知道一人对多人,此时必然不敢放手对付赵青稚,因为还有崔文苑和孔静还未出手,这二人冷眼在一旁虎视眈眈,古越礼的必然有些缩手缩脚。
所以虽然赵青稚先出招,但是结果反而是最安全的。
赵青稚并不是优柔寡断的人,这三人都是极为聪明的人物,尤其是孔静和崔文苑这两人,临敌经验远超过赵青稚,将先手的机会留给赵青稚,是最佳的选择。
赵青稚出知道,由于自己的根基已经被自己毁的差不多了,强行使用内力是百害而无一利,这一次出招只是试探,而不是真的硬碰,所以此时赵青稚尽量的不去动用自己的真气,而仅仅是依靠对于境界的理解,来达到攻击敌人的效果,无论招式还是功法都是走的技巧流派,只不过在没有根基前提下,这一切都显的有点纸老虎的架势,一捅就破。
古越礼的眼光何其毒辣,虽然不知道这个赵青稚到底是搞什么名堂,但是却能够一眼瞧出赵青稚的虚实,赵青稚看似华丽快速的近身攻击不过是空有其表而已,根本毫无威力可言。
“华而不实,破绽百出。“古越礼两句词就已经将赵青稚的形容的彻彻底底。
不想和赵青稚玩这些无聊游戏,古越礼双手不动留空,只是抬起一脚,就封死了赵青稚所有的进攻路线。
小村落里面,大师傅说的一点没错,赵青稚这种三脚猫的功夫遇到一般人物还算够看,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就落于下乘了,一直以来并没有将武学放在重要位置的赵青稚越来越发觉,若是没有武学的支撑,江湖这条路是走不远的。
只可惜一心只能一用,要文要武,这种局面除非是天之骄子,否则都是难免要留下遗憾的。
没有时间让赵公子长吁短叹,面对着古越礼这简单的一脚,赵青稚竟然应付起来竟然有些仓促,攻势受阻之后,自然就转为守招,只不过赵青稚这点功力,守招也不过是花架子而已,古越礼只需要再来一脚,便可以将赵青稚踢得屁滚尿流。
事实果然如此,古越礼说不留情,当真一点不留情。
这一脚甩出挡住赵青稚的攻击之后,连给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连着后面三脚跟上,继续踢出,这三脚是普普通通的三叠浪,但是在古越礼的脚下,这寻常招式却凌厉的有些过分。
赵青稚能够防下一招已经接近全力,面对接下来的凶猛攻击,赵青稚别说是守,就算是逃也已经来不及了。
难道赵公子真的丧命古越礼的脚下?赵青稚岂会败的如此简单。
这一切不过都在赵青稚的算计之内。
就在古越礼三脚连着踢出之际。
孔静算好时机,果断动手。
孔将军不动手则以,一动手就是雷霆之钧,一柄刀芒插入,划破长空。
长刀呼啸,一道尖锐的风声在耳边响起,就像是是海浪扫过海滩,海风袭来,贝壳尖叫一般。
古越礼立刻觉得有一道锐利的刀锋就在后脑凭空出现。
到了一品境界,凡事都已经完全没有必要靠眼睛去捕捉,任何气流的波动和影响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局势。
情急之下,古越礼连头也没回,立刻收腿,转身就是一掌侧拍:“早就知道没这么简单,还有一个崔文苑呢,一起上吧,老夫有何惧。”
孔静的长刀呼啸。
古越礼一掌拍中刀背。
若不是孔静连忙顺着掌力的方向削过去,这一掌便足以将孔静手中的长刀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