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看到崔文苑此时的处境的时候,就会发现赵公子还是不会吃亏的,崔文苑的处境更加糟糕。
崔文苑此时正拖着一直流血的肩膀在不断的战斗,鲜血流撒了一地,明显古家的士兵并没有给崔文苑任何休息的时间,古越礼一发生意外之后,这些士兵知道情况不对,开始最后的攻击了,这导致崔文苑根本没有时间去包扎的受伤的肩膀,此时正在不要命的在古家士兵之中左突又冲。
作为三人当中仅存的战斗力,崔文苑肩膀上承担着三个人的性命,崔文苑死倒没什么关系,但是崔文苑的背后可是赵氏皇族血脉,容不得半点差池,此时被逼入困境的崔文苑就像是发了狂的野兽一样,在古家士兵的团团包围圈中奋力反抗,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全身的神经全部绷紧,因为崔文苑知道一旦自己
停下反抗,无数刀枪便会齐刷刷的刺出。
古家的这些士兵都是受到严格系统的训练,和一般的流兵散将并不一样,古越礼的意外死亡确实给这些士兵带来了巨大的震惊,但是震惊归震惊,却还吓不跑这些士兵。
古越礼死的太过于突然,突然到这些士兵根本没有发觉,等到这些士兵慢慢发觉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的对赵青稚三人展开了最后的围猎行动。
虽然这些士兵单独看连一个普通的高手都打不过,但是当这些士兵集结在一起的时候,却发挥着令人惊叹的力量,这就是军队的力量。
行动统一,整齐有序,古家能够有这些士兵保驾护航,确实有古家独特的地方。
崔文艳挥舞这手里仅有的武器,不断的抵抗,只不过才短短时间之内,死在崔文苑手中的士兵就已经不下余十名,但崔文苑的身上再度添加了几处伤口。
经历过刚才的大战之后,崔文苑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三人边战便退。
赵青稚刚刚已经发出了信号弹,只需要在坚持一段时间,便可以等到救援。
现在自己的几股势力已经正在往这边赶来,这需要在坚持一段时间,这些古家保证一个不剩全部给干掉。
但是远处赵青稚突然看见远处有一个骑兵报信。
看骑兵的装扮,并不是自己的人,这个骑兵身上披着古家的甲衣,显然是一个古家士兵,这个士兵勒住马缰,大声传出命令:“古家士兵,停止追击,就地解散,潜入幽陵城。伺机而动。”
这一声令下之后,原本追击的士兵停下攻势,还有不甘心的士兵企图继续追击,但是对于整个局势已经于事无补。
这是一个救了赵青稚三个人性命的命令。
但是当赵青稚听到这个骑兵的命令并没有喜出望外,反而有些失望低声说到:“这时候还能够保持理性,真不愧为古家核心大脑。”
失望的同时,赵青稚还有些气恼,明明只需要在坚持一段时间,自己的援军就会赶到,到时候这些古家士兵全部都要被吞掉。但是偏偏这个时刻,这些士兵却开始接到命令,开始统一撤退,赵青稚只得苦笑:“古家老三真的是心思机警。”
崔文苑感觉自己受到的攻击开始逐渐减少,而原本原本将自己包围的团团转的士兵突然突然疏散开来,崔文苑只觉得有些虚脱,精神一松,眼前有些发黑。
还好赵青稚就在一旁,右手托住背后的孔静,另外腾出一只手撑着摇摇欲坠的崔文苑。
赵青稚面露难色:“今天真的不适合出门。”
躺在赵青稚后背的孔将军轻轻的哼了一声,好像逐渐的恢复了知觉,半睁着眼睛:“估计幽陵城中现在已经到处狼烟,古家没了古越礼,此时在别的势力眼中就是一块肥肉,古家再猖獗也不敢再继续追杀我们了。”
赵青稚轻轻的点点头,回头之际恰好碰到了孔静的发丝,嗅到了那一丝的血腥味道:“委屈孔将军了!”
孔静双手搭在赵青稚的肩头,刚刚恢复了神志,力气还没有恢复轻声叹息:“我倒无所谓的,只是可惜了那五百年轻骑兵。”
赵青稚的眉头一动:“将军放心,古越英想要我的兵,我还不愿意给呢,他以为我赵青稚真的没有后手?”
孔将军看着这个聪明到令人感到害怕的赵公子,又想了想赵青稚说过的话不由得心安:“赵公子,多费心了。”
“哪里,孔将军客气了。”赵青稚讪讪的笑了笑,表情苦涩。
回头又看到跌跌撞撞的崔文苑,赵青稚:“崔公子,可还好?”
被赵青稚用左手扶住的崔文苑重重的喘着粗气:“殿下,属下没事。”
赵青稚眼神一扫:“我身上有上好的云南玉雪膏,你拿一下简单治疗。”
赵青稚腾不开手,崔文苑勉强从赵青稚的胸口出掏出一个玉瓶赶紧服下。
云南玉雪膏是赵氏皇族上好的疗伤圣药,一粒便有洗髓的特殊功效,服侍赵氏皇族这么多年,崔文苑听说过此药的神奇,这时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也不客气。
药丸的药效来的特别快,很快崔文苑的全身还是泛红,汗珠从皮肤表面渗出,一些轻伤部位速度的排出淤血。
不一会,崔文苑好像洗了一个澡一样,浑身湿透,但是力气恢复不少。
稍作休息之后,崔文苑吐出一口烛汽:“谢殿下恩赐。”
赵青稚摆摆手示意不必多言。
崔文苑恢复气力之后想要背过孔将军,但是却被赵青稚拒绝了:“你身上还有伤,别乱动,刚刚合起来的伤口别再裂了。”
赵青稚说的时候语气生硬,对崔文苑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关心。
孔静下要从赵青稚的后背下来自己行走,也被赵青稚果断拒绝:“往前走三里路,会有人来接应。”
崔文苑一马当先,保证赵青稚的安全。
就在赵青稚等人逃离的时候,古家的后院再次起火。
赵青稚回头盯着古家:“从今天起,幽陵城古家除名。”
走在前面的崔文苑听到赵青稚的冰冷判决,全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