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人面对包大海的这招就算不躲,起码也要拿刀挡上一挡,但是那个古家士兵实在诡异,到了这种情况之下,仍然无动于衷,刚才被拦截下来的长刀连撤都不撤,不仅不撤,反而更添了一股大力,眼神还是那般空洞毫无感情,但是速度在一瞬间又快了一分。
两个兵器之间发出金属摩擦的身影,而硬接下这一招,救下包大海的那名士兵的秦刃没有能够坚持过久,在力量上的比拼之下已经处于下风,力气稍微一旦跟不上,古家士兵的力量就立马全部压了上来,古家士兵的长刀猛然飞过,秦刃直接被甩飞出去,失去了阻拦的长刀继续横飞,刀锋划出,赵旗士兵连忙后退,但是已经躲闪不及,长刀直接破了那名士兵前面的胸甲,刀锋已经触及皮肉,鲜血顺着划破的甲衣流下。
而包大海的那一刀虽然劈下,但是却没有劈到古家士兵的身上,因为那个古家士兵在非常短的时间之内瞬间近身,肩膀一抖,就像是石头一般撞在了包大海的胸膛之上,这一撞力气奇大,包大海在这一撞之下,气都没有提上来,差点没有让包大海的心脏停止跳动。
这一劈一近本是连在一起的动作,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速度非常快,一招之后。
包大海捂着胸膛,满脸苍白之色,那另外一名赵旗骑兵胸前的甲衣碎裂,鲜血溢出,好在伤口不深,还没有全部失去战斗能力。
“好强!”那个被划破胸甲的士兵干脆忍者疼痛将碎裂的胸甲撕扯下来扔掉一边忍不住赞叹:“这家伙还真是一个怪物,古家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还真是小瞧古家了。”
包大海盯着直到现在仍然没有表情的古家士兵:“确实厉害,刚才若不是你,我已经被一招击败,现在情况有变,通知后面的战友切莫掉以轻心,而且古家这样的古怪士兵还有很多,这一次碰到硬骨头了。”
包大海分析的没错,直到现在还能够活下的古家士兵,要不就是实力极强,要不就是这种被种蛊操纵的寄主,不管怎么说都不是寻常角色,这些士兵组成的一道防线就是凭借这一两百名精锐士兵就能够破开的。
几十骑士兵已经下马站到了一起,面对这个怪异的古家士兵,若还是骑马战斗,未免太不把对方放在眼中,刚才战死的一个士兵和包大海的亲身经历告诉他们,马上战斗并不适合,下马对战,依靠人多应该还有胜算。
这么多士兵端详着一个行为古怪的古家寄主,也开始议论纷纷。
“他这个人好奇怪,直到现在还没有说过一句话,你说会不会是哑巴?”一个赵旗士兵心中疑惑。
包大海瞧着这个还不怎么上心的士兵,没好气的说道:“哑不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出手特别快,出招时无情致命,你可千万不能大意,我看想要制服他必须要通力合作,否则极有可能被他一一制服。”
包大海的话并非耸人听闻,这些都是基于刚才和这个人对战之后得出来的结果。
“他有这么厉害,我倒不信,让我来试试。”另外一名古家士兵自告奋勇,这些赵旗士兵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在四望城如此,出了四望城还是一个德行,想要这些士兵安安分分,那可比登天还难,那个士兵自告奋勇的同时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像对面这样的古家高手才能够真正的激发起这群人的斗志。
“你们从一边协助我,我先上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个士兵使用的武器是流星锤。
流星锤这种武器在战场上也十分少见流星锤,这是一种将金属锤头系于长绳一端或两端制成的软兵器,亦属索系暗器类。如果流星锤只有一锤的,绳长大约五尺,被称为单流星,系两个锤者,绳长为四尺半,被称作为双流星锤。
这个赵旗士兵手上拿的便是双流星锤,绳子的两端都连接这金属重器,金属重器为刺球。球身之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铁钉,这个赵旗士兵手中的流星锤重量不轻,瞧着两边的金属重器,便估摸这有五六十斤,一般人光是提着已经费劲,更别提要舞动流星锤了。这个赵旗士兵能够手持流星锤作战,便足以说明此人实力强劲。
包大海见这个士兵想要上前,心中感觉不妙,这种使惯了重武器的士兵对上那个速度极快,出手都是死招的古家士兵根本毫无胜算,于是连忙制止:“别冲动,还是一起上比较稳妥。”
刚刚接下差点杀死包大海那一招的士兵也有同样的想法:“对面这个人,实在怪异,不要鲁莽行事!”
被这两人阻止之后,挥舞流星锤的士兵悻悻然的回到了队伍之列,战场上就是要听命行事,现在陆远不在,作为副将的包大海便是这群人的实际领头人,包大海不同意,他也不能够违抗军令:“那你们说怎么办,总不能够就这样僵持这吧。”
包大海瞧着对面零零散散的古家士兵逐渐的聚集在了一起,他们在这个怪异的古家士兵的拦截下,已经失去了原先的战斗优势,现在来看,最多只有均势而已。
“听我号令,以周旋和消耗为主,千万不能硬突,对面一个士兵便已经如此厉害,能够活到现在的大多都是精英,我们现在的实力还达不到碾压对面的地步,切不可冲动,陆将军现在已经混进了牢狱,我们这时候要做的是保存实力,到时候若是陆将军将人救出来,还需要我们在外面接应。”包大海思索再三,终于做出了决定,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是包大海害怕了,相反按照包大海原先的脾气,这他是说什么都要干的,但是现在他身为现在这几百名士兵的首领,必须要为这几百名士兵负责,他自己估量了一下和对面那个古家士兵实力上的差距,理性的得出不能够硬碰的结论。
这虽然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这样的决定无疑是最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