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八两,谁是半斤谁是八两?
若是看现在场面上的局势,由于刚刚埋伏的一百士兵的加入,这时候赵旗士兵在人数上面还是远远的超过了古家,战马在战场上面四处奔腾,但是面对古怪而又强大的古家傀儡并不能够占到多大便宜,反而稍有不慎就会被古家士兵抓住弱点,这些士兵不动手则以,一动手都是狠手,所以赵旗士兵虽然人数优势,但是却不敢莽撞冲撞,威力也就下降了一截。
赵旗通过人数优势才勉强和古家打成平手,但是这也是表面上的局面而已,随着战局发展,强对弱,赵旗的伤亡会不可避免的不断产生,这是一个此消彼长的对耗,一旦谁产生优势,那便逐渐占据主动,然后将这优势慢慢扩大,直到锁定胜局。
所以赵旗半斤,古家八两。古家胜赵旗三两,别看只是区区三两,却是定下胜负的关键。
赵旗现在的不要命的战斗看上去惨烈异常,却也是逼不得已,赵旗是靠不断损耗自己的力量为代价为陆远等人争取时间,假如牢狱下面的陆远能够尽快的救出被困的士兵,那么损失的这些代价才有意义,否则这些损耗都是白白送给古家,没有一点价值的战斗,赵旗士兵现在能够依靠人数众多,还能够勉力支撑,一旦平衡打破之后,就会兵败如山倒,这就是战争的局势。
古家葛大人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在人群当中肆无忌惮,如果谁有能力打破这种僵局,那么这个人非那个勇猛异常的光头了,这个葛大人一上来就技惊四座,整个人一战斗起来就像是冲出牢笼的野兽,根本没有谁能够压制住这个骁勇善战的先锋将。
面对着古家凌厉的攻势,赵旗士兵虽然也想放手一搏,但是顾虑却多,一边要保存自己的力量,一边还要为陆将军赢得时间,这思考的东西一多,就变的有些瞻前顾后,不敢真正的放开手脚,如此一来被冲的七零八落,极为狼狈。
包大海奋力抵抗对面冲锋的同时,心中暗自祈祷:“陆将军您可要快一点啊,这样下去,我门是撑不了多久的,现在整个赵旗斩龙尉上上下下千百多名士兵的性命可全在您手上啊。”
包大海作为上面战场几百名士兵的首领,现在已经全身鲜血,战甲处处都有刀痕,还有些防御不够的地方被地方兵器刺穿,大大小小的伤越来越多,恐怕能够坚持的时间也不多了。
包大海如此,其余的赵旗士兵同样如此。
上面的战事血腥胶着,而牢狱下方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下面不像上面那番血腥凌乱,与上面的战场相比下面少了一分热烈多了一分冷冽。
那个精锐的古家士兵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根本没有发现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两个赵旗士兵。
陆远和周福两人神色严肃,经过了刚才的实验,这两人现在已经发现了对面那个古家士兵的弱点,针对这样的弱点点,周福全盘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并不完美,但是却是有效的,周福的计划就是,用一个人作为诱饵引诱那个古家精锐傀儡,另外一个人潜行过去救人,这招声东击西的计划简单至极,但是却让人心情沉重。
陆远听到之后,一开始并不同意:“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我们再想想?”
周福苦笑说道:“这里到对面那里,只有唯一的一条路,我们又打不过那个古怪士兵,还能有什么办法?与其在这里发呆,不如选择一条稳妥的办法赶紧救人,别犹豫了,刚才那个光头上去了,上面的战场也不知道什么样子,我们一定要速度行动,否则过了时间,将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陆远知道周福说的有道理,但是周福的这个办法也太无情了一点,难道必须要在两人的性命之间做出选择吗?
陆远瞧着比他年轻两岁的周福,心一横:“好,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比你大两岁,论年龄你应该叫我哥,论功夫我也比你功夫比你好一点,这次让我去引诱那个古家士兵,你找机会过去,将大伙放出来。”
陆远语气不容置疑,没有给周福任何选择的余地,主动的将这种找死的事情率先扛了起来,虽然陆远并不想死,但是目前来说,这是唯一的办法,若是运气好一点,说不定能够过上几招,死也不算冤枉。
但是陆远没有想到的是,周福压根没有打算听他的命令,在周福眼中,陆远并不能算自己的领导,因为几天之前,他们还是平起平坐,都是赵旗下的一个普通士兵,没有谁大谁小,这会听着陆远的口气,怎么听着怎么像上下级的关系,周福一听就不乐意了,他的性格大大咧咧,为人爽快,所以即使陆远被赵青稚选作赵旗的领将之后,周福还是习惯性的当陆远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士兵,这时候听着陆远的话就不开心的说道:“什么我应该叫你哥,什么叫你的功夫比我好,这都哪跟哪啊,我只相信事实,刚才事实你也看到了,若是那个古家士兵全力一击,你根本一招都挡不了,你若真的当诱饵这不是拖累我嘛,我看这活你肯定是不能干,你若去挡那个古家士兵,回头让古家士兵给秒了,我连过去的时间都没有,还是一个死字,所以这活还得我来,你去救人,顺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陆远愣了一下。
周福没有注意到旁边的陆远的表情,这时候已经全神贯注起来,下意识的用手握了握被磨的光滑的刀柄,眼神投向对面的古家士兵擅自做主,就好像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一样,根本不用考虑:“我数三声之后,便开始动手,我挑逗他的时候你行动。”
站在一旁的陆远瞧着额头之处已经有了轻微汗珠的周福,知道周福刚才所言不过是壮胆子而已,心中漾起了一种不知名的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