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西境使团带着威风凛凛的一千三百骑高头大马前来赴秦,且不管这些西境使团到底有和目的,来到了大秦自然要遵守大秦的规矩,凡是大秦并不欢迎的使团,需要连过三道考验,方能够一睹秦天子的真容,这第一道考验就是五个死战秦兵,面对大秦的兵甲,西境的使团也端得大气,不占我们大秦朝的半点便宜,同样选出五个西境旱卒,这五个西境悍卒对上五个大秦兵甲,同时出招,一时间风云色变,一招之后,竟然是惨烈的五命换五命。”
长安城的一处花楼,来来往往的食客玩主聚在一块,花楼有两层,这上楼的楼梯扶手上面是用长线编织缠绕,鲜花绿叶插在其中,新柳枝上挂悬头,一进入这座花楼之中,便是扑鼻的花香,全长安城的公子哥顽主谁不是到这里游玩的主客。
人群当中有一个蓝布衣的白头发老者,头上带着歪歪斜斜的绿枝条,手上拿着一个轻巧的小竹板,身旁有一个小板凳,小板凳上面坐着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稚嫩小丫头,这个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做着捧角:“爷爷,爷爷,那后来呢?”
蓝布衣的老头敲着竹板是嘿嘿一笑:“各位看官,您千万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要说这咱们大秦朝向来宽容大度,这第一道考验从来都是小试牛刀,别人千里迢迢远道而来,总不能一开始就一头闷棍敲死,让别人一道考验都过不去,就灰溜溜的夹着尾巴滚回去吧,那也太没面子了。”老头一边说,一边弯着腰捂着屁股,做夹尾巴跑路的模样,甚是好笑,引得围观的看客哄堂大笑,纷纷叫好。
“好,哈哈”人群中不知道哪一个富家公子随手扔出一串铜钱抛向蓝布衣的老头:“赏。”
蓝布衣的老头弯着腰,用手中的一个竹竿一递出。竹竿前面一端细细的竹条穿过铜线,然后这么一甩,正好将那一串铜钱精准的甩到小方桌上面的一个小瓷碗里面。
这一手巧妙功夫弄的前面围观的看客是一愣一愣的,等反应过来之后,无不惊叹,这熟能生巧也能够到如此地步。
蓝布衣老头得到赏钱,于是便讲的更加卖力了:“所以呀,这第一道考验,自然不算什么,这第二道考验那才是真正的考验,这一次大秦朝派出一个小小的四品官,这个四品小官也是胆大,就一个人便敢拦住西境的千余人马,吓得是西境兵马是方寸打乱,为首的一骑战马更是惊慌失措,挣脱了马缰慌乱奔跑,但是这个四品小官愣是只用了一个指头,便直接戳穿了一批冲过来的战马头颅。”蓝布衣老头伸出一个手指头,不停比划:“一个指头杀一马,愣是吓住了后面的一千多骑啊。”老头子说的是吐沫横飞,仿佛自己变成了那个霸气的四品武官。
前面的看客听的怔怔出神,抹掉溅在脸上的口水忙问道:“那后来拦住了没有?”
旁边的那一个奶声奶气的小丫头同样附和:“对呀,爷爷,那到底拦住了没有?”
蓝布衣的老头此时说的是口干舌燥,端起右手边的茶碗,这茶碗里面早已经没有了茶,只剩下一撮茶叶渣滓,老头皱着眉头摇头不已。
又不知道是那个公子哥扔出一颗碎银子,这一扔也是极准,碎银子在小瓷碗里面转了两圈稳稳的停在碗底之后人群中传出一个年轻声音:“赏茶钱。”
老头见状,袖子连忙在小瓷碗上面一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碎银子便被收进了衣袖,收了银子的老头忙不迭的大叫:“翠花,上茶!”
楼上一个红绿花衣的肥胖中年老鸨扭着肥大的腰肢,手里拎着一块红布一边挤开人群,一边摇手指点说道:“小老头,只要你讲的好,这花茶当送的。”
蓝布衣的老头露出黄牙嘿嘿一笑:“得嘞,有您这言语,我自然尽力。”然后继续绘声绘色的描述道:“我大秦朝出一个小小的四品官便拦住千骑,西境自然也不敢怠慢,为首的一个老头便走了出来,各位看官,您可知晓这个老头是何许人也?”
下面的食客玩主早已经受够了老头的吊胃口纷纷嚷道:“老头你到底讲不讲,赏钱可没少你的,你要是再卖关子,小心大家砸了你的招牌。”
受到威胁之后的老头很明显有些气短,尴尬的一笑,好在老脸一向很厚,用手猛的敲了一下竹板,然后便恢复了神气活现的样子继续说道:“那为老头姓何名中生,要说这何中生,名头可不是一般的响亮,咱们生在大秦不知道还情有可原,若是身处西境,一听到这个名字,那可是如雷贯耳啊,这位何中生老先生可有着西境外功第一的称号,四十岁成为西境皇室佩刀第一侍卫,听说五十岁之后便不在握刀了,外练一身金钟罩铁布衫,那委实厉害无比。”
蓝布衣老头讲的正精彩,楼上的翠花一挥袖子,后面有走来一个身材苗条,面容姣好的女子,这个女子身穿轻纱,内里的红鱼戏水的肚兜时隐时现,胸前的双峰傲然,腰肢纤细,皮肤更是雪白,凡是男子瞧见了,莫不是咽几下口水,但是此等人物一向都是长安城各大士族子第的掌上玩物,寻常公子看看解解馋就好,这个女子手上提着一个长嘴茶壶,这个女子就在二楼,走到楼边却也不下楼,长嘴茶壶这么一抖,壶口朝下,一注清流从二楼直接往下,伴随着淡淡的茶香,这一注茶水竟然好似长了眼睛一样径直的倒在了蓝布衣老头的早已经没有了茶水的茶碗里面。
这一手绝活露出来,周围的看客更是人声鼎沸。
翠花扭动肥厚的腰肢,一边摇晃前行一边指指点点:“五两银子一次,有钱的公子赏钱图个乐子。”
“好!”人群再次喧嚣,花楼的气氛再一次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