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伯先沙哑声音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据现有的情报掌握来看,赵青稚那小子乃是“赵氏”天网的核心人物,若是如此,此子必然师承“棋圣”赵青阳,几次交手来看,这小子棋道不浅,并不害怕与我对弈,因为我们都精通棋理,越是精通,就越是左右顾忌,难以落子,如此一来便正好着了小子的道,但是赵青稚若是与一个完全不会下棋的人下,那又会如何?”秦叔伯好似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眯着眼嘿嘿的笑道:“那小子最怕的便是你这种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你啊千万不要客气,最好胡乱拍子,拍的那小子晕头转向,是最好不过。”
说到这里,秦叔伯似乎想到了赵青稚如意算盘全部落空时候的气急败坏,无神的双眼似乎有了神采,立刻想要回到座位上面落子,但是却看到棋盘已经被王林收了起来,于是有点稍稍泄气的说道:“罢了罢了,这棋局你来下吧。”
与秦叔伯不同的是,王林依旧是那一种古井不波的平淡表情:“叔伯,这次行军,越是接近幽陵城,我们的速度越慢,到了兵临城下的时候,部队基本已经停下不动,赵青稚那小子一定就在幽陵城的城楼上望着咱们,若是此时我们大举进攻如何?”
秦叔伯一愣,然后便哈哈一笑:“好,攻的果断!”
幽陵城下面,这一条长长的火龙再一次移动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移动的速度要比刚才快上了一分。
王大将军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一旦做出决定之后,他便没有了和一个刚出茅庐的小辈后生纠缠的任何意思。
说破大天,也不过就是一个幽陵城而已,王林倒要看看,赵青稚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城墙下面是一时兵起。号角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声音撞击在城墙上面,来回一下,声音更显的响亮。
王林之所以能够发展壮大到现在这番景象,与其部队的执行力密切相关,一声令下之后,整个部队在一瞬间进入到了进攻状态,有这样的军队作为后盾,王林的实力只会越来越强,赵青稚看着城楼下方的这一对人马,眉头紧紧皱起。
从古一来,幽陵城是出了名的好攻打,这一次同样也不例外,甚至于比之前的来的更加的容易,面对气势汹汹的阴兵,赵青稚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城墙上面,赵青稚还没等到王林的部队冲到城门口便果断下令:“开城门,恭候大驾。”
七八个是士兵零零散散的推动这城门,幽陵城的老旧城门发出吱拉吱拉的破旧声响被缓缓打开,幽陵城的城门口这时候竟然连一队人马的兵力都没有,显然赵青稚从一开始就没有和王林硬碰的意思。
在队伍后方的王林看到如此状况,会心一笑。
提山营的一队人马率先入城,不管你赵青稚是真的不想打,还是假的不想到,都要有先锋队前去刺探,王林行事一向如此,不管局势如此,都不会起了轻敌的心思,这一点倒是和赵青稚一样,事事小心谨慎,不过话有说回来,这天下干大事的人,谁也不是如此呢?
赵青稚下了城楼,规规矩矩的站立在城门口恭候王林大驾。
王大将军的架子大的没有让赵青稚失望,走过城楼之际,连马都不下,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赵青稚:“赵公子,孔将军一切可好?”
还没等赵青稚回答,孔静从一旁站了出来:“末将在。”
王林侧着头没有看回话的孔静,继续盯着赵青稚,好像非要从赵青稚的眼中看出什么:“孔将军既然无恙,那么我便放心了,只是赵公子一定要明白一件事情,当日我让孔将军跟着你,可不是让她跟着你受罪的,若是还有下次,我希望被抓的是你赵青稚,而不是孔将军。”
面对盛气凌人的王林,赵青稚面不改色:“王大将军,您说着句话的时候就不走心了,您一边让我好生款待孔将军,一边对我的徐军师心存杀意,这天下凡是讲究一个公平,您若是想要凭借实力欺负我呢您就直说,用不着弯这些弯子,只不过我相信王大将军的为人,也相信王大将军您从来不欺负小辈,您说是不是?”
王林没想到赵青稚会如此回答,稍微的一愣神然后不以为然的说道:“赵小子,你可误会了,徐军师好着呢,赵公子不用担心。”
赵青稚在城楼下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便最好。”
王林骑着大马入了幽陵城,身后跟着几十骑贴身的提山营将领。
此时已经时辰不早,经历了一天的风波之后,本应该点休息,养足了精神再去谈接下来的时候,但是赵青稚仿佛咬死了夜长梦多的这个道理,紧随着王林的身后,并没有回去歇息的想法。
王林侧目,稍显不悦,行军一整天,现在已经占领了幽陵城,什么事情不能留到明天说?当然这并不是王林不想和赵青稚继续交流的主要原因,主要的原因是王林不希望自己被赵青稚牵着鼻子走,不管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事情什么时候谈,怎么谈,王林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而不是听从赵青稚的。
别看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代表着两种势力的博弈,一旦一方占据了上风,那么占据下风的一方必然处于劣势,这就是为什么王林经常自己掌握主要节奏的原因。
王大将军大手一挥:“赵公子请留步,这时候不早,行军一天,甚是疲乏,我看有什么事明日商议。”
原本以为这样一说,赵青稚的脸皮再后,也不会再继续纠缠,但是却没想到赵青稚丝毫不给王林的面子说道:“王将军,此事不容拖延,幽陵城现在局势不稳,多一天便多一分变数,如果想要睡的安稳,就必须先下手为强,王将军,你闲着时候,对手可没闲着。”